第二天早上御钥幽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的扭过头,看了一眼貌似睡得很熟的埃塞克斯,然后把手搭在了自家舰娘身上闭上了眼睛。
我昨天晚上……睡着前发生什么了来着?
朦胧间,提督小姐看到了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埃塞克斯。
一下子御钥幽就睡不着了,她睁大了眼睛,许久才反应过来。
见鬼,我真就上头给婚了?
眼角微微抽搐,她抬起了手,迎着阳光注视着还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对,我是被上头的埃塞克斯给婚了???
浑身一哆嗦,总算是记起了事件全貌的御钥幽将手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开始了发呆。
这是什么鬼展开啊。
这么想着,御钥幽想要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被埃塞克斯搂着腰完全无法轻易挣脱。
接受现实能力一向很出众的御钥幽无奈的叹了口气,反过来抱住了埃塞克斯。
发生都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
这么想着,一样和埃塞克斯只穿着内衣的御钥幽又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下一秒又极快的睁开。
然后两双红色的眼睛开始了对视。
只不过其中一双是带着微妙意味的审视,而一方,则是羞涩之意的躲闪。
只不过上一秒还很羞涩的埃塞克斯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把刚刚还波澜不惊但是伴随着埃塞克斯的行动开始慌乱的御钥幽紧紧的搂抱住。
我都是婚舰了,虽然没戒指,但是和提督睡觉的时候贴的紧紧的有什么不对!
这大概就是脸已经红透的埃塞克斯此刻的想法。
但是很可惜,纯真的舰娘小姐姐在曾经谈过恋爱的非小白御钥幽面前……
还是太脆了。
慌乱了一秒,但是很快的御钥幽便勾起了嘴角。
她探身,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埃塞克斯的额头上。
“早上好。”
云淡风轻大概就是此刻提督小姐的写照,但是很显然,也只是御钥幽的表现而已。
刚刚脸上升起了一丝得意的埃塞克斯愣住了。
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脆皮航母舰娘低下头去,但是这在提督大魔王面前——
完全没用。
丝毫不打算罢休的御钥幽选择的路线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乘胜追击。
提督小姐蹭了蹭埃塞克斯的脸蛋,笑的更开心了。
“怎么,埃塞克斯,身体不舒服吗?”
说实话,御钥幽完全就没有打算掩盖自己的意思。
即使是有着欲擒故纵的意味在里面,但是果然掺了万恶的温柔在里面的关怀是最为强大的杀伤武器。
害羞的舰娘小姐姐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最后无可选择的情况下,只能靠在了御钥幽的胸脯上,以不可见作为最后一道底牌。
御钥幽笑的更恶劣了。
但是她最后想了想还是没再继续调戏下去。
鬼知道埃塞克斯会不会恼羞成怒,来和自己互相伤害。
这种事情嘛,一步步来才是王道,更何况,御钥幽更多的是在报昨天的晚上的一箭之仇。
明明她才是指挥官,才是提督,那个应该撩别人的家伙。
让你婚我,婚我就应该被我调戏。
胡思乱想的御钥幽小姐显然没有注意到埃塞克斯勾起的嘴角。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恶作剧成功的微笑,而是一种甜蜜的象征。
埃塞克斯小姐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是一艘婚舰了。
虽然说昨天晚上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但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自己,是婚舰了!
这么想着,埃塞克斯脑子里就这么几个字。
几分钟后,理智渐渐上线的埃塞克斯将刚刚突兀的出现在自己手里的一个小盒子放进了舰装空间。
“提督,已经不早了吧。”
这么说着,埃塞克斯扭了扭身子,似乎是想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陪我在家的周围转转吧。”
埃塞克斯的话让御钥幽一愣。
家……
啊,对,家啊。
镇守府周围,现在只有她们两人的家。
御钥幽点了点头,松开埃塞克斯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
同时将埃塞克斯的那一身黑色风衣拿了过来。
然后两人就毫不避讳的在床上穿起了衣服。
埃塞克斯当然不会在意的,不说两人现在都是女孩子,就算是在意这一点。
自己已经是婚舰了,已经是提督的妻子了,给丈夫看妻子的身体什么的,这种事情不是基本操作吗?
单纯的埃塞克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而至于御钥幽……
虽然她的确以前也是个大魔法师,但是至少也不是没有机会摆脱这个身份,所以说她完全没有一点羞涩。
甚至还故意慢了一拍,然后看着埃塞克斯穿衣服。
于是这个只穿着内衣的家伙就被埃塞克斯强制的服侍更衣了。
扭扭捏捏的穿衣服都花了十分钟,算是像个人一样整整齐齐的穿好自己的小裙子,然后在埃塞克斯的帮助下梳好头发的御钥幽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貌似是做早饭也不合适,出击也不稳妥。
最后御钥幽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埃塞克斯,下了定论。
只不过她并没有着急的说话,而是继续的和埃塞克斯玩着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约莫两三分钟以后,御钥幽突然地凑上去,在埃塞克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然后拉着娇羞的航母小姐姐准备在这荒岛上看看到底还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虽然说条件很差,但是至少,也可以算是一种约会了吧。
御钥幽是这么认为的,而至于埃塞克斯……
看着航母舰娘发自内心的笑容,御钥幽突然觉得流落荒岛是一件好事。
自己最近还是很幸运的嘛。
不管是来到舰娘世界,还是遇到这个笨蛋。
↑建议改成好多狗狗(aya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