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桐看着画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女生是平胸诶,能平到A-这种程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在说什么?请你有点辩论者的素质好吗?”
江夏愤怒道。
白景桐并不理会江夏的话,而是直接说道:“我想请问一下,画面上的其他三个人怎么样了?”
“当然是已经受到神裁了。”
江夏冷漠道。
“那真是可惜,这三个人,包括弥初同学都不曾有一点罪孽,居然要承担不属于他们的罪孽,我想请问一下,神明犯下错误的话,是否就不需要惩罚了?”
“你胡说些什么!”
江夏恨恨地瞪着白景桐,因为愤怒,她的表情就像恶鬼一样,跟“神的代言人”这五个字没有半点契合点。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口中的受害者不止没有被霸凌,她还是一个变态。”白景桐淡淡的开口,话语有条不紊:“你只看到了一群人对她拳打脚踢,却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试问一个遭受别人欺凌的人,怎么可能露出如此愉悦的表情来?”
“这不可能!”
江夏顿了顿,目光往画面中看去,赫然发现在四个同学的围攻下,那个春晓竟然双眼紧眯,嘴角微扬,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眼角的泪水虽然在往下淌,但是怎么看这眼泪都像是喜极而涕。
变态啊这是。
江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受害者自杀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白景桐听闻这句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江夏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既然如此,那让你看看其他东西吧。”白景桐伸手出去,隔空与那金色的屏幕遥遥辉映。
在她的控制下,金色屏幕上逐渐出现其他的画面。
“这是受害人自杀前一天的上学路上,怎么了吗?”
江夏问道。
白景桐说道:“继续往下看你就知道了。”
随着画面的逐渐变化,很快,画面上的女生——纯一接连遭遇了母亲、邻居、路上偶遇的混混和老师的恶言恶语,母亲嫌弃她上学太花钱导致家里拮据,只给了她5块钱的午饭钱;想到中午只能吃面包了,纯一心情不好,但邻居却觉得纯一没有礼貌,跟她母亲告状,导致纯一被骂;路上偶遇的混混抢走了她的午饭钱,还骂她全身上下只有5块钱,穷得比乞丐都惨;因为迟到了三分钟,纯一被老师训了1个小时才被放进教室。
“太惨了。”白景桐满脸同情:“她早上出门肯定踩狗屎了。”
“……你这是什么结论?你再这样就真的要输了!”
一声吐槽从白景桐身后响起,苏露愣了一下,没想到白景桐跟江夏的目光都因为自己这句话而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赶紧咳嗽一声,说道:“你们继续,我就是一个路过的,我拿点东西就走。”
江夏冷冰冰的看了苏露一眼,最终她望着苏露头上满满当当的几千点善值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个混混是吧?我已经记住他的样子了。”
“……你是猪吗?”
白景桐无语的骂了一句,随后一扬手,画面再次改变,分别出现了纯一与她妈妈吵架的画面,因为纯一变态的癖好,让她妈妈被众人非议;混混没有学历,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当混混,拼了命努力收保护费,却还是被老大嫌弃收得太少的画面;一大早老师就被通知有领导要到学校抽查,在骂了纯一1个小时之后,老师写了3个小时的检讨材料,交给领导的画面。
“还不明白吗?纯一之所以会自杀,并不是因为被欺凌,而是因为这个世界让她失望了,而世界之所以会让她失望,是因为世界本身就病了。”
江夏顿了顿,缓缓说道:“所以神让我们治好世界。”
“你们治好了吗?”
白景桐问。
江夏很有信心地回答道:“当然!世界已经被我们治疗了一半,接下来很快世界就会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白景桐嗤笑地望着江夏:“真的吗?恐怕世界还没有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就已经消失了,世界病了,所以让病的那部分消失,腿病了,就神裁腿,手病了,就神裁手,肚子病了,就神裁肚子,最终,这个世界连脑袋也无法保全。”
“那都是你们自己的罪过,只要你不要犯罪,自然不会被神裁。如果最后真的一个人也不会存在,那只是因为你们本身罪恶的关系!”
江夏冷淡的回答道。
白景桐摇摇头:“看来你们还没有看清人类的本质,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她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江夏:“正如纯一的记忆所言,她之所以自杀并不是因为被欺凌,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既然如此,弥初同学应该也不必被神裁了吧?”
话音刚落,白景桐跟江夏头上忽然分别出现一个空白的数字框,而白景桐头上的数字框赫然增加了1,成为了1。
“受害人虽然没有因欺凌而自杀,但是欺凌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侮辱行为。弥初欺凌同学的行为本身就不对。”
江夏再次开口。
白景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江夏一眼:“你读过高中吗?”
江夏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可疑的红了起来:“这关你什么事?”
“高中这个时期非常特殊,死党之间互相追逐打闹非常正常。恕我直言,这个纯一一看就是个变态,弥初同学不止没有忽视她,还跟她一起玩,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好吗?”
白景桐淡淡地说道。
江夏被白景桐这一段话给雷得外焦里嫩,但是向来崇尚在家教育(从未去过学校)的江夏对于白景桐的话实在是无法辨别,只能尴尬的沉默下来。
白景桐头上的数字框再次增加了1,变成了2,与此同时江夏头上的数字框还是空白。
一声无声的“K.O”在众人心中响起,白景桐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赢了”,随后她打了一个响指,蓝色的光芒从她额头上的纹路射出,打在弥初身上。
弥初顿觉一直缠绕在她周身的白色光芒瞬间消散,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从电脑椅上下来,而是看了白景桐片刻,终于开口:“哦,你是那个白景桐啊,好久不见。”
白景桐:“……额,弥初同学,我平时的存在感还是挺高的吧,你这样让我很伤心诶。”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下次你可以让我先躺下再缠住我,坐太久了太僵硬了。”
弥初再次开口。
白景桐失笑一声:“弥初同学,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累啊。”
江夏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她望着白景桐的背影,有些不甘地说道:“等一下!我还有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