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么只要粮食吗,我们把粮食已经给你运到港口了,你要我把村民召集一起干什么。”村长愤怒地敲着手杖。但村长的佝偻身躯在3米高的战斧海贼团团长诺厄·哈里斯面前显得是那么无助。
“把你们所有的黄金交出来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诺厄·哈里斯慢悠悠的说,一口吞掉亚兰村送来的苹果,再一口把果核吐到村长的脑门上。
村长周围的几个村民暗暗握紧了拳头,但村长先挥了挥手示意村民们不要妄动,再抹去脸上的口水。
“虽然我们这里偏僻,但是我们还是看新闻的,你们所过之处没留下几个活人。决定放你们上岸时,我就已经让村里所有人去隐藏避难所了,如果你们想要黄金或贝利的话,那你得自己去拿,现在站在这里的都是我最忠诚的族人,都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纵使大腿颤抖,但村长仍然直面这个随时可能杀死他们的恶徒。
诺厄·哈里斯不得不高看这个老村长一眼,但还是一脚远远地踢飞了村长,直到村长撞到一棵树才停下,之后村长再也没有了动静。诺厄·哈里斯皱了皱眉,呵斥着剩下的村民,让他们把粮食搬到船上去。哪知那几个村民纷纷冷笑,脸色开始变得青黑,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副团长贝尔·欧文上前把他们翻过来一个个检查,看了看瞳孔。
“全部服毒,还有一两个活的,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药,活着的估计马上就死了。”贝尔·欧文无奈的报告。
“所有人,进村!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如果发现避难所的入口,咱大大的赏。”诺厄·哈里斯带着大多数船员向着村中心前进,只留下一部分人监视着从其他地方抓回来的搬粮食的奴隶。
等到他们走到村中心,果然一个人都没有,诺厄·哈里斯让船员找到各家各户的粮食与值钱的东西,全部丢到门外,到时统一装走。
“有趣,等我找到那些村民,我把他们的头砍下来放到船边做装饰。”诺厄·哈里斯一脚踹开旁边一家的门。
“船长,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出风头了?我害怕变成海军的重点打击对象。”贝尔·欧文在村长家里劝诫他的船长。
“当初我们跟着金狮子混的时候,哪个海军敢惹我们。欧文啊,你害怕了。”诺厄·哈里斯连连摇头
“我当时可是即将被金狮子提拔为船长的人,要不是那个大海都帮助他的男人。我至于在艾德沃尔逃跑吗,为了逃跑,我杀了那个愚忠的船长,那么大的风暴还想着追击那个男人,但我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没有杀死金狮子。害得我杀了所有船员,除了你,咱们心惊胆战地躲了起来。”一想到这些不堪,诺厄·哈里斯一脚踩碎了客厅,地上裂纹一直延伸到围墙之上。
“后来当我听到金狮子被抓之时,我开心了好久,准备复出,你让我先等一年,收集附近海域的情况。哪知那该死的海军居然没关住金狮子,我不得不再隐姓埋名躲了八年。再躲下去,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还好这八年也没有什么金狮子的消息,但我也不得不改名换姓。”看着愤怒的诺厄·哈里斯,欧文只能苦笑。欧文并不想再去海上赌命了,他只想好好休息。
“等会,我们就在广场上开宴会,欧文你带一些人去看看村边进山的路上有没有什么痕迹。我看了看,这里有着上千户人家,至少有三千人,那么多人行动起来,进山的话,会留下很多痕迹,如果没有……,那么肯定是在村里的地下,要不是就是有密道。”诺厄·哈里斯可是一直惦记着这群让他感到有些丢脸的村民。
傍晚,战斧海贼团在广场开始了狂欢,戴着搜刮来的黄金饰品,举着抢来的美酒欢呼庆祝。
“各位,这场狂欢的气氛还不够,咱们把这些房子点燃,充当狂欢的焰火吧,当然为了不烧到自己,把那些相隔较大的院子烧了吧。”诺厄·哈里斯高举着酒杯发出瘆人的提议。
一栋栋院子被点燃,浓烟直冲天际,海贼们相互勾肩搭背狂笑着在焰火前跳舞。
“既然找不到你们人,那你们什么都别想要了。”诺厄·哈里斯一饮而尽杯中的啤酒。
……
萨拉托加看见前面海平线上有着不安的红光。“不对呀,那只是个村子,难道今天晚上有什么节日,别是遭到海贼洗劫了。”感觉不对劲的萨拉托加不顾燃油消耗加快了速度。
看着冲天的浓烟,萨拉托加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抬手召唤出自己的弓形舰装,起飞了5架F2A水牛与十架SBD-3无畏,前往侦察与待命。
通过小型化飞机观察,萨拉托加发现大量房屋被烧,岛边听着一艘海贼船,许多海贼在狂欢,但是并没有看到大量尸体或者血迹,仅仅海贼船边有着几具尸体。
看到并没有遭到屠杀的痕迹,萨拉托加也松了一口气,准备先环岛一圈查看情况,毕竟飞机只是高空从下看,等到接近了发现那海贼船周边挂着很多绳子,那绳子上串着一个个头骨,萨拉托加捏紧了手中的弓。
此时,诺厄·哈里斯正在狂欢的高潮之中。突然火场之中,一处地方燃烧的木头被冲开,高温加热着逃跑隧道的空气,让空气膨胀冲开了覆盖在上面的木头。诺厄·哈里斯没有忽略这个情况,咧开嘴笑了笑,刚好宴会高潮还缺一些乐子。
让手下扑灭这个地方的火焰之后,诺厄·哈里斯朝着地面重击一拳,烟尘过后,果然下面有一条隧道,进隧道走了一会,发现前面的路被堵死了。诺厄·哈里斯没有犹豫,又是一记重拳,冲击波让他后面的手下捂住了耳朵。再往前行,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标,一批村民,而且你们有许多女人。诺厄·哈里斯笑的更欢了,笑声在这地下空间回荡着,妇女颤抖着往着没有后路的墙退着,而孩子们只能钻进自己母亲的怀里寻求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