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你也是来找零的吗?”他直呼我的代号。
“请问你有什么发现吗?”对于这种人直接开门见山就好了用不着说客套话。
“我们跟他出去以后,没有说上几句话他就要去上厕所了。我们在外面等他,过了好久还是人影都没见着。进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我看了看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可以通过的路径。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估计是趁乱混进人群走了吧!”他遗憾地摇摇头。“果然有才能有志向的人都不喜欢热闹啊!”
“他就是那德行,熟悉之后就好了。”我笑笑“我们不如先交交朋友吧!这是‘狡’。”我把小丫头片子拉到身前。
“这是‘砚’。”我侧开身子,请出“砚”姑娘。他与两人打了招呼。
“谢谢,你和零肯定是朋友吧!请帮我转告他,如果他认为我的为人还过得去愿意的话,我们找个时间可以私下交流一下。”他很豪爽,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
“现在不早了,那老兄是否愿意与我们同归呢?”我回答到。
“那‘零’先生就不管他了吗?”“砚”姑娘问我。
“现在干找也不是办法,还是尊重‘零’的意愿吧!”
“我们的‘零’还不怎么习惯接触人。”小丫头片子补充到。
我们便一起结伴走上回餐馆的方向。“话说老哥,这以后怎么称呼啊!”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的代号本来是为了吸引眼球才想出来的,但是看来这种并不好社交啊……”他无奈。
“以后叫你小三好了。”我打趣道。
“哈哈……行吧,随你高兴就好。”小三耸了耸肩。“你和零很早就认识了吧。”小三继续说。
“不算是很早了,他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你们怎么想到用演讲这个方式的?”
“送东西就俗了嘛……”“不错,演讲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呢!”
“‘零’先生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砚”姑娘突然插了句嘴。
“你知道?”小三问她。“刚才‘昼’先生……”
“这个……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下来详细听他阐述就行。”我打断了“砚”姑娘的话。
“过去既往不咎。”这时小丫头片子在我身旁冒了一句。
经过路上的“插科打诨”,我们差不多快要回到餐厅了。天空中的光辉由昏黄变为了暗红,就像演出谢幕的降下来幕帘一样。到了餐馆周围,里面的聒噪已经溢出了大门。
在我们桌上,有个穿着红T恤的少年与他周围的一圈人侃侃而谈。
老王原来回来了!
老王首先看见了我们,向我们招手,然后那群不同颜色的“向日葵”又转向了我们。
当然这东西会显示代号,这边至少有二十多个人围着他坐。密密麻麻的符号我差点看花了眼,这东西果然是临时制作的……幸好在视野中有多个人出现时,它不会显示出个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