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成为和杰顿一样的怪兽娘吗?
不知道……
这句话就跟我想成为某个电影明星一样,让人不真实。
即使有亲人支持,心里也没点底。
夜晚的冷风不大,但却让阿姬感到自己的脸颊冰冰凉凉的。
坏掉的路灯没有就这样停止运转,反而就像小孩子拿手电筒玩耍那样一关一开的。
被这样的光芒照着的阿姬离开了它的范围进入了另一个路灯的地盘继续行走的。
临近深夜的时间段没什么人会在寒冷与空荡荡的街角游走。
“呼——”
从口中吹出一口气的阿姬,她仿佛看见自己口中的气体变成水蒸气向着天上飘去。
我想成为和杰顿一样的怪兽娘。
杰顿那时解决事件的事情再一次拥入阿姬的脑海。
那让自己感到帅气的身姿是那样的耀眼。
就连下午清理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发出了那样的赞叹。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存在。
只是……
阿姬知道每天一副昏昏欲睡表情的自己想成为那样的人是一种痴心妄想,就连体育自己除了跳高其他的项目自己根本不怎么擅长。
想必,如果是杰顿的话,她什么都会吧。
现在正在街角行走的阿姬正打算从公司回到自己家中休息。
这是她回家的路线。
也是与从学校回来时相差不大的路线。
距离不远但会经过个公园,也就是让小孩子玩耍的公园。
阿姬看了眼在夜晚被黑暗吞噬的公园后正准备转身离去。
“哗啦~”
嗯?
阿姬看向了公园,心里充满着疑问。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确实是有声音,要不过去看看?
以为是幻听的阿姬再一次听到了塑料袋摩擦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被风刮跑的。
反而……反而有点像有人在摆弄的一般。
不知道怎么了,也可能是因为好奇心作祟。阿姬她迈出了脚步,轻轻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公园也就那么大,就跟被分为一半的足球场一样,这让阿姬很快就看见了她的目标,也就是躺在公园垃圾袋上的人。
糟糕的姿势以及那烂醉如泥的样子,即使是站在这个距离阿姬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的强烈酒味。
她用巴掌捂着鼻子跟嘴巴,眉头微微向内皱了一下来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虽然眉头一皱但其面部表情不仔细看的话基本看不出与之前昏昏欲睡的表情有什么变化。面部肌肉并不是很发达。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让阿姬少了很多事情,也没什么朋友。
躺在垃圾袋上的是一名女人。
不是那种中年女人,而是看起来比阿姬的班主任“平冢静”年龄小一些。
“那个……你没事吧?”
"嗯?诶...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我不可能会有事的,嘿嘿。"
不行,看来是已经喝醉了。怎么办
对于这种场景阿姬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用公园的水倒在对方身上弄醒对方未免有些失礼。叫住在附近的人也有点会打扰到对方,而且万一叫来的是变态的话......
对了!可以问一下群友。
群友的威力阿姬是明白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问不知,无所不能的。完全是各个领域界的高手。
这样想的阿姬正打算拿出手机的时候,那名躺在垃圾袋上的女人动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然后拿出手机,嘴巴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的就在阿姬以为对方要打给别人的时候,她又倒了。
对!又倒在垃圾袋上睡了过去,看这样子短时间内多半是醒不来了。
手机随着女人的动作掉落在地上,屏幕还显示着电话也,可上面并没有显示数字,而以往的联系人上就只有一个号码,备注上写着“弟弟”两个字。
可能她之前把电话的谈话信息给删了吧。
蹲下来拿起手机,阿姬看着上面的画面然后将视线移到女人的身上。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阿姬叹了口气按下电话上的唯一联系人然后把手机放在耳朵旁边。
“嘟~嘟~嘟~咔!怎么了布莱克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略显熟悉的声音,让阿姬下意识的思考到底是谁的声音。
“喂?”
“啊,不好意思。”回过神来的阿姬道了声对不起后,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解释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那麻烦你将现在的位置告诉我吧?我现在就过去”
“位置是在.....”
“好,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在那边等一下。”
挂断电话后少年立马穿上衣物从床上爬起来,嘴巴还唠唠叨叨的说着“麻烦”的字眼。
不过结果再怎么麻烦也还是要去接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姐姐总不会放着不管。
“嗯?少年咋了。”
少年下楼的声音吵到了另外房间正在敷面膜的百地爱瑠,她从楼梯旁探出头来看着正在蹬蹬蹬下楼梯的少年。
“嗯?布莱克姐又出去喝酒了。”
即使不用回头少年也可以听出是谁在叫自己,这纯粹是因为听多了所以就记住了。
“这样哦,那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买一瓶啤酒吧?”
对于布莱克喝酒后的样子她也知道,毕竟每次少年把她外面带回来的时候都是那样醉的如同中年大叔让这个身为房东的她很不省心。
“不可能的。”对方说要买啤酒少年是不可能会帮对方买的,他看向对方说道:“我记得上一次说过了,一天只能喝一瓶,结果在庆祝我找到工作的时候你们一共喝多少了?所以不行,至少这个月不行。”
“唔,小气。”
“就算嘟脸也不行,行了我出去接人了,你就在家好好睡觉吧。拜。”
说完就穿上鞋关上门跑了出去。
等到少年到达公园的时候,他看见了坐在秋千上的阿姬与她旁边躺在秋千栏杆醉如泥的布莱克。
"嗯?我记得你是宫下同学?刚刚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少年远远看见对方身影时就感觉有点熟悉,只不过因为当时太暗了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而当他走近后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见对方,脑子思考后得出的答案是下午自己带领参观的少女。
“医生?”而阿姬显然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之前给自己讲解怪兽娘知识的医生,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指着在栏杆上睡着的布莱克说:“那这位小姐就是你姐姐了?”
“嗯。”
少年点点头来到布莱克位置旁边蹲下来查看对方的状态。
“幸好只是和以前一样是喝多了而已。”
喃喃自语的声音并没有被阿姬所听到,他正打算如同往常一样背起这醉了的姐姐时,旁边一直在看着少年的阿姬发出了声音。
“那个医生......”
“怎么了吗?”
他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看向对方。
“那个我记得下午的时候你自我介绍时说过自己不仅是医生还是一名导师,那个导师说的是心灵导师吧?”
“噢,没想到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少年先是赞扬了下对方然后继续问:“那你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吗?”
“嗯。”
听到这样的回复,少年从口袋拿出手机来明白现在所在的时间。
“也许,虽然一般来说我下班时是不会回答患者的问题,但现在的时间也不算很晚,我就勉强听听你所想咨询的问题吧!”
毕竟对方帮助了自己。
“不过,总不能站着问问题吧?我们就坐在秋千上好了。”
在阿姬坐在秋千上时,少年问了句:“那你想好要问的是什么问题了吗?”
“......”显然还没。
看到这样的阿姬他叹了口气来到公园里的自动贩卖机前拿出硬币放了进去。
“那我就稍微等一下你好了,不过要记得要快哦,不然你家人开始会担心你的。”
随着易拉罐从贩卖机的蛇型货道滚出来了后,少年从贩卖机下面拿出了一杯咖啡和一杯梅昆布茶来到阿姬面前将冰凉的梅昆布茶在阿姬不注意时贴向对方的脸庞。
“哇!”
“来,这算是我请你的,我记得你在名单上自我介绍说自己喜欢喝这个。”
少年在将茶递过去后就坐在阿姬旁边的秋千上打开咖啡易拉罐,而还躺在栏杆上的布莱克也早已经被少年的外套给盖住以免着凉。
“谢谢。”
场景一时间开始沉默了下来,除了少年的喝水声剩下的就是布莱克的呼吸声与秋千滑动碰撞铁的声音。
可能是由于天气比较寒冷的缘故,所以少年并没有感觉到被蚊虫叮咬的感觉,不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点冷了。
而就在少年快要冷的不行的时候阿姬开口了。
“那个医生,我的一个朋友。”
“等等,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额,是的。”
少年的一句话让现场酝酿好的情感都白费了,可作为罪魁祸首的少年还在说:“说话的时候不要这样说,这样我搞不清楚是你要咨询还是你朋友要咨询。”
“那言归正传,你怎么了。”
“我......我很憧憬一个人,也是因为她我才坚定了想成为怪兽娘的决心,只是.....我这样的人可以吗?真的能够成为她们的一员吗?”
“以前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我们先不用在意结果怎么样,我们必须做了才知道,要是还没做就在这边胡思乱想的话,才是最糟糕的。”
少年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就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努力去做吧,因为这样我们才可以知道结果是四百还是成功,如果是成功那就再好不过,但失败了不用紧,改变下自己的过程继续做就是了。”
“毕竟这玩意总是喜欢在人面前开玩笑。”
先去做是吗?
我不是很太懂,但果然还是觉得医生说的话有点怪怪的。
“先去做是吗.....”
“嗯,先去做。”少年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黑夜中闪耀的繁星:“想当年我就是想先去做然后就被班上的女同学给隔离了。”
阿姬感到奇怪:“隔离?医生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啦,只不过当时老师说今天轮到我们班打扫卫生要清理女生厕所时我举起了手罢了。”
“....这不是变态吗。”
察觉到身旁的阿姬有隐隐约约要与自己分开距离的迹象,少年感觉这发展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现在不应该你捂嘴发笑吗?我记得有些动漫都是这么演的。
“只是我当时比较小以为女生厕所里有可以实现愿望的花子而已。”
“那不还是变态吗。”
这次不是隐隐约约了,她直接站起来向少年所在的位置退了几步双手护胸看着少年,防止自己被对方骚扰。
“咳咳,如果普通的定义就是在特定环境中所有人的平均状态,那么与平均值相差大的就是会被当成是变态。”
“所以变态就是出众的意思,我就是变态!”
“一脸正经的说出自己是变态的医生还真是不多见。”
阿姬佩服少年被自己说变态后完全不反对,反而说自己是变态的光荣。
“那之后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之后的事情?”少年没有反应过来,但思考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就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实现愿望的花子是吗?”
“嗯,最后是不是发现那只是个传说,并且没有什么真的可以实现愿望的花子小姐。”
“实现了哦....”
“嗯?”
“我说实现了哦。”少年看向阿姬:“不过并不是什么小姐反而是正太,现在的话说不定在哪跟某个萝卜腿女生打情骂俏吧。或许还结婚了也说不定?”
明明不是在动漫里头,周围却像是浮现出许多发光的星辰犹如在一幅画中,少年的眼神中并没有说谎,他就这样坐在秋千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抵着下巴看向正在发愣的阿姬。
“那么你的愿望我已经实现了,现在我就先带着自家喝醉酒的老姐回去了,拜拜。”少年将手上喝完的咖啡向上一抛,扔进到垃圾桶里面。
将外套拿下来改成披在对方的肩膀上背起了布莱克说道:“对了,记得你手中的梅昆布茶要喝哦,不然就浪费了我的钱。回去的时候要小心,那拜拜咯。”
夜晚的平静,告别了阿姬的少年路上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抖了抖手臂嘴巴对着梦中念念叨叨的布莱克说着:“好,好。回去会买......。”的话语。
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天空,就像是通过夜空将自己的思念传达给某个人一般。
“嗯?”
而在某个地方穿着富有年代男士校服的花子像是感应到什么,坐在窗台抬起头看着这漆黑的夜空笑了笑,然后起身捡起被自己不小心弄掉的学生证嘴上还说着:“太好了,幸好没弄丢,不然那个混小子怕不是还得再补办一次学生证了。”
这时墙壁内钻出了一个人,她看着正拍打学生证上灰尘的花子道:“花子,我们该走了。”
“好,来了来了。”
说完就把这个学生证放入头上正在戴着帽子里面跳入她钻出来的墙壁里面。
“嘛,花子也真是的,那拜拜啦。”
她与花子都最后看了眼窗户外的夜空便潜入了墙壁里。
空气开始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