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凌晨,大雾又如同昨日般,包围了大街,包围了游荡的行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出现反抗并活下的幸运儿。
让我们把视线暂且转向——绞刑架。
这不是什么暗喻,而是真正摆在静冶面前,靠一根麻绳勒住人的喉管,慢慢窒息而死,如同全身被冰包裹,一点点在绝望中逝去的刑具。
一步……
两步……
在警官的操作下,冰冷的粗绳攀上了静冶的喉咙。
隔着玻璃,目睹着处刑全过程的各位人员,只要轻轻摁下按钮,地板打开,就可以看到罪犯在痉挛下,浮现痛苦的表情,最后成为无气息的死尸……
一秒过去——
无人敢言,那单薄的麻绳,是多么的有震慑力,那小小的按钮,也如同有了千斤般的重量。
结局不会改变,被认定的“罪犯”,处以死刑,就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按钮摁下——
静冶脚下的地板打开,麻绳紧缚,奋力切断着他的生息,这个过程,无比痛苦,但“连续杀人犯”值得这个下场。
“比想的结局差多了……”
氧气逐渐稀薄,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模糊,指尖已无了温度,多么痛苦,连叫喊的权利也被剥夺。
最后——无了动静,处刑结束了……
“『安息处刑』啊,杀人狂的下场应该更加狠毒些。”
不知是谁,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开始大放厥词。
无人理睬这位抒发情感的先生,大家都不想待下去了,因为这场处刑的气氛,比往日更为肃杀,更为凝重。
在麻绳断开,静冶的“尸体”滚进暗间时,才正式宣告,一切结束。
这只是上层人的结束,真正的开始,从这暗间开始——
“我们要好好谈谈,静冶先生,装死游戏还满意嘛。”温婉的男性端坐于长凳,含笑待人。
“咳咳咳!”
静冶扯开麻绳,伸腰活骨,望了望四周,也般了张椅子坐下,随后十指合并,向对方开口道:“你想谈什么,friend?”
“我们来谈谈——『故事』怎样?”
“愿闻其详,敢问大名。”
“李姓,名缕生,只是路过的……『肃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