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看着听到自己喊出“卫宫士郎”这个昵称之后便停下脚步的远坂凛,间桐慎二恶狠狠地咬紧了牙,但几乎只是停留了一瞬间,脸上的凶恶在远坂凛转过身之际便消逝无踪,取而代之地是他招牌性的笑容。
“莫非,间桐君知道卫宫同学去了哪里么?”远坂凛转过身伫立着抱胸,“还是说,是你带走……或者说绑架了他?既然你是圣杯战争的Master,那规则应该不必我多说吧?虽说没有明确规定魔术师不许对普通人下手,但前提是他目睹了神秘侧的秘密。如果毫无理由地对一个普通人做出不得了的事情,监督方那边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魔术师不允许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这一点你倒是做得有模有样呢?”
远坂凛冷冷地看了一眼间桐慎二,犹如川剧变脸大师,下一刻她就看上去一脸和善地笑眯眯地说道。
卫宫士郎去了哪里?
这种问题,他当然不会知道。
但他在前天看到了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走在一起,这就让他无法忍受。
他让卫宫士郎去整理藤村大河留给他这个弓道部的主将的任务,毕竟他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在放学后还留下来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工具,正巧看到卫宫士郎,就顺手把这件麻烦事丢给他了。
他间桐慎二可是在前几天成了Rider的御主!与那些普通人相比,身份可就截然不同了。
可那天凑巧,因为想顺道检查一下卫宫士郎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去办事,在途经学校的时候突然看见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一起走出来。
至于刚才问远坂凛“想不想知道卫宫士郎在那里”这种话,虽然他并不清楚,但不代表他不能借这个借口和远坂凛多说几句话表达自己的目的。
“喂喂,我可没有说过我对卫宫那家伙做了什么事,远坂你可不要污蔑我啊。”间桐慎二笑着摊手说道,“刚才的话你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们间桐家可是和你们远坂家一样式传承悠久的魔术师家族,虽然我没有魔力,但也是成为了Master,只要我们两个携手,圣杯也是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吧?”
“唉……”远坂凛唉叹一声。以她对间桐慎二的了解,已经可以确定他和这件事无关了,肯定只是想找个借口凑上来而已。
呵,至于他成了Matser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毕竟自己这边还有个隐藏能力更高的Assassin。
普通从者的灵体化基本是能够被双方相互感知到的,所以一般而言,灵体化只是为了应付普通人,不让常人发现英灵的存在。
但Assassin不同,作为暗杀者,有着【气息遮蔽】这种职介技能,小次郎更是有【融入环境】的武艺,即使没有灵体化普通人都发现不了他。而灵体化后再上加这种技能的搭配,在没有暴露的前提下,哪怕是相隔不到一米,另一方的从者都难以感知到。
通过Assassin,自己早已经得知了他的Servant的存在,并且还牢牢的跟在间桐慎二的身后。至于最开始为什么会因那句“远坂你也是Master吧”而停下,只是想知道因为什么理由他会说出这种话。
但既然目的是为了找自己联盟,那就没有什么值得一听的必要了。
不是夸大,在她眼中现在唯一的敌人只有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伊莉雅,其他Master,特别是没有魔力的间桐慎二,她更是不放在眼中。
“如果没有什么事,就暂时麻烦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毕竟我没有和你结盟的必要,因此作为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也请间桐君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作为同学,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或许会留你一命。”
“况且你自己也说了,你没有魔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你的从者绝对不可能打败我的。”
远坂凛罕见的放了句狠话。
“喂,要是我知道卫宫那家伙去了哪里呢?”间桐慎二依旧不甘心地说道,“他是在你和卫宫一起从校门出来的那天消失的吧?嚯~那东西可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啊,就连我的Servant都警告我不要去接近。”
“什么意思?”远坂凛微微眯起了眼。
“那家伙啦那家伙,我跟踪了他一会儿,本来想对他做些惩罚的~毕竟我是有servant的御主嘛。”间桐慎二无所谓摊开手,一脸遗憾地说道,“可在我跟了他没一会儿,我的从者就告诉我还有另一伙人在跟踪他。毕竟是我的从者让我立刻放弃跟踪卫宫士郎呢,那家伙一定实力很恐怖吧?”
“然后我就亲眼看见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姑娘去了卫宫家里呢。”间桐慎二说到一半,看到远坂凛惊愕的脸笑道,“结果不用我说了吧?哈哈哈,没想到卫宫那家伙那么惨呢,虽然不知道怎么惹上了别的Master,但最起码肯定是被教训了吧?哈哈哈。”
看着间桐慎二放肆地大笑着,她沉思了起来。
卫宫士郎失踪的凶手到此应该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了——是伊莉雅。
没想到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在偷袭自己之前居然还找到了卫宫士郎吗?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卫宫士郎可能猜到了神秘侧的秘密,她就要杀人灭口么?因为自己没有动手,她就把人肃清了!?
这种事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性。毕竟在正统的魔术师眼里,普通人的生命几乎一文不值,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移动的魔力源吧?若真是如间桐慎二所言,卫宫士郎应该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毕竟距离卫宫士郎的失踪事件已经过了整整一天半多,变数实在太大。
不过此时,远坂凛的心情倒是没有很大的起伏,因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卫宫士郎死了,自己顶多是心理上的负担,毕竟导致这种事情发生的起因是她和Lancer的战斗。而唯一担心的就是樱,她会不会听到这种事情后而经受不住?
“这件事樱知道么?”远坂凛质问道。
“失踪么?这种事情不用我开口她就应该知道了吧?哈哈哈。”间桐慎二冷笑道,“还是说卫宫士郎有可能已经死了?我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些事吧?那种笨女人什么心思我可懒得去顾及。”
“那就好。”
得到了答案稍稍放下了心,远坂凛转身离开了,不顾身后震怒的间桐慎二愤怒的叫喊。
“……Assassin,放学之后陪我去一趟卫宫家调查一下,说不定还要去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家,我想确认一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了。”
“明白。”
小次郎知道远坂凛想要干什么,不过他也对卫宫士郎也挺有感觉的。说不上好感,只因为他是Saber的御主,能让Saber在战斗中也无时无刻不关心的御主,说不定也有其过人之处。
只是自己没有对除了剑术以外的任何东西有兴趣,现在唯一能让自己提起心的至多再加上一个远坂凛的存在。
这就足以令人惋惜了。
二周目,小次郎依旧对Saber的西洋剑法有些兴趣,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再讨教一番,毕竟在上一次因为Caster败退的原因,最终的竭力相拼即使令当时的他心有满足,但“复活”后却又觉得略有不甘。
只能说在绝境的时候即使是尝到一点甜头也会令人满足吧。
毕竟一技绝剑初成,还未曾彻底出鞘,若此时没有实力恰当好处的剑士能跟自己较量,这也是一件令人叹息的悲事。
剑士与剑士之间的心心相惜,并不是和Lancer、Berserker那种敌人的战斗能够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