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在上海发生的那场震惊了全世界的今天大案发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场在大明国内外都引起了巨大轰动的劫持案到现在依旧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不过对于大明普通的百姓来说,这场大案只是大家每天都能在报纸上面看到各种各样不同新闻的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人们的生活并没有受到打扰,对于现在正在处于高速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当中的大明帝国来说,绝大多数的大城市的生活节奏都是非常快的,普通的人们忙于工作,现在的大明帝国当然是没有什么后来的8小时工作制保障之类的东西的,工作强度自然是比996还要更加福报一些,忙于工作的人们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和大家日常生活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而放缓自己的生活节奏。
一辆双轮马车停在了1栋三层小楼的大门前,一个穿着简装的男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简装看起来和后来的中山装其实有些类似,这也是当年在大明南北战争之后开始在国内普及开来的一种服饰,毕竟中国传统的服饰显然是不适合现代的生活的,别的不说,宽袍大袖的衣服也很容易被机器绞住,虽然现在大明国内依旧有一些上了些年纪的人,还是喜欢穿着以前的传统服饰出来晃悠,但是对于年轻一代来说,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去在非大型庆典的时候穿那些繁琐的衣服了。
在小楼的大门门环上敲了敲,很快大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女仆透过门缝向外面看清楚了来人之后,把门又开大了一些让他进去,这个男人则是优雅的轻轻一笑,然后闪身走进了楼里。
刚刚走进大门把门关上,手里捧着的那一束鲜花就被一掌打翻在了地上,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男人有些可惜的看着被从2楼下来的这位漂亮姑娘一巴掌打散在地上的鲜花,轻轻的摇了摇头:“王小姐,这可是在下的一番好意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有之,怎么就不能给在下一个机会呢?”
“在外面装模作样的假扮我的追求者就算了,进了屋里就没有必要拿出这一副恶心的嘴脸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明石先生,在上海的行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花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和精力,到最后就是来一个虎头蛇尾的结局吗?”
他知道上衫明子不喜欢他这个人,不过明石元二郎根本不在乎,他就是见面了想调戏一下这位甲贺的流主,也没有管被打散在地上的玫瑰花,他自顾自的向2楼走了上去,来到2楼的客厅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动手从茶几上面摸过了一盒茶叶,正要打开,结果那盒茶叶被随后跟上来的上衫明子一把按住了茶叶盖:“请你先好好的解释一下在上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你的这次行动我们付出了两名在多年前就潜伏在中国的忍者,这些人原本是可以起到大作用的,现在两个人全部都因为你一个没有头绪的鲁莽的劫持行动而付出了生命!而且到最后你的行动还失败了!”
时至今日,扶桑两大流派的忍者早就不如往日了,培养出一些优秀的忍者实属不易,像两个能够熟练说多国语言,并且在旁人听来与本国人无异的高级忍者被派到大明来执行潜伏的任务,为扶桑刺探情报,但是就是这样两个培养不易的人才,却被眼前这个家伙给断送了。
“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是要失败的,我甚至没有在约定好的地方安排人员接应他们撤退。”明石元二郎嘴里说出的话让上衫明子有一种现在就拔刀砍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不过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很欠很让她不喜欢,但是确实是扶桑年轻一代当中排得上号的俊杰之才,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傻瓜,也正因如此,自己才能强忍着怒火,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说什么?!”听到明石元二郎的话,上衫明子顿时火冒三丈,双手握拳就想一拳砸到这家伙的脸上,不过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愤怒, 虽然她的年纪不大,但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显然是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就成为甲贺流的流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的道理我听明白了,但是我不觉得之前在上海的行动和你说的削弱老虎和熊有什么关系。”上衫明子现在也算是冷静了不少,她那双冷淡的眸子盯着明石元二郎:“我不希望在这听你继续讲这些无聊的故事,我希望你能够直接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
“好吧,选择这位埃尔施塔特的公主殿下原因很简单,在过去的近三年当中,这位公主殿下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留在明国,而众所周知,明国的那位太孙殿下到现在也没有太孙妃,埃尔施塔特作为欧陆六强之一,在欧洲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明国和俄国之间的关系有多么恶劣大家都知道,但是在远东地区,明国对于俄国是有着不小的优势的,尤其是在双方的铁路竞赛上,俄国人的西伯利亚铁路明显进度落在后面,老虎和熊要两败俱伤才符合我们的利益,而如果明国借着和埃尔施塔特联姻的机会取得了一个在欧洲牵制俄国注意力的盟友,让俄国的沙皇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欧洲那边的话,对于远东地区来说,毫无疑问明国会进一步的扩大这种优势,这对我们来说自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就为了这?我不觉得一个太孙妃就能够让两个国家结为同盟,更不用说,我可不相信明国会选择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红头发的洋人来作为他们未来的皇后!而且埃尔施塔特和俄国之间.........”
“三国同盟已经续签失败了!埃尔施塔特和俄国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可是在不断恶化,就在今年年初,斯柯达兵工厂刚刚向奥斯曼土耳其出口了一大批军火订单,至于明国是否会选择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红头发的洋人来作为他们未来的皇后........明国皇室当中并不是没有混血儿,既然有了先例,就说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么我自然要把可能性扼杀在萌芽里,不管这场劫持当中这位公主殿下是能够安然无恙还是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都无所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于影响,埃尔施塔特肯定也会把这位公主殿下召回去,不会让这位公主再来到‘危险’的远东了,就像俄国的那位皇太子一样会对东方产生反感,就算失败了不要紧,这一切反正都是我计划当中顺带的部分.........”
“顺带的?”
至于你后面所说的你想把黑锅扣在那位辽王的身上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可笑,他有什么样的动机来做这件事?你留下的所谓的马脚根本不会有什么说服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