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夜色里,一名少年望着窗外,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就到此结束吧。”随后爬上了床,闭上眼,开始回顾起自己的遭遇。
少年名叫上官悠,年芳十六,哦不,算上在地球的日子,与在这轮回的时日,上官悠已经是个年过七十的老头子了。
上辈子的上官悠是天朝的一名合格的鸽子(划掉)作者,因为小说的销量还不错所以天天过着家里蹲的生活,以至于三十老几的人了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至于学生时期,也仅仅只有几名好友相陪(一个女的也没有),但是上官悠已经十分满足了,有没有女朋友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平稳闲适的过完后半生时,命运同他开了个玩笑,在一次粉丝见面会结束后,他乘车回家,不幸因车轮打滑,整个车都撞出了桥的护栏,沉入了江中,加入了穿越者的洪流当中(雾)。
更可笑的是,命运老头似乎是嫌上官悠还不够可怜,在上官悠穿越后一直让他在同一天里反复横跳,只要在过了晚上十二点,他就会回到刚来时的地点,然后周而复始。
这个世界的上官悠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现充,十大圣地中碧海阁的内门大师兄,水系天灵根,仅仅十六就拥有了金丹实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是在宗门里被所长老们夸赞,江湖里被世人所仰慕的青年俊杰。
然而这些都与现在的上官悠无关,因为没法逃出轮回,如何受到称赞都是虚的。
上官悠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就算熬夜,到了晚上12点,他又会回档。更极端的方法,上官悠也试过,既然你非要让我在同一天里无限的轮回,那爷不干了,自鲨给你看,死了就死了,反正早就对这重复的一切厌倦了,可是却又在同一个地点回档了。
绝望的上官悠突然发现一个人生真谛――咸鱼就完事了,管他什么轮不轮回,我自己开心就好了。
他在这样的咸鱼生活中轮回了2年,后来觉得无趣,便开始在宗门里狐假虎威,借着前身的身份来调戏师妹师姐,但是对于上官悠来说,也就图一乐,反正到晚上任何事都会归零。
于是上官悠便过上了偶尔咸鱼,偶尔调戏师姐师妹的日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挪移,上官悠也对这些慢慢没兴趣了,上官悠也开始学习起了这个世界的知识与修真的功法,虽然轮回后修行会变回去,但是知识却不会。
不知不觉间,上官悠就学习完了藏书阁中的大部分功法,因为修为受制,他没法学那些刁的不行的强大功法,只好就此收手。又开始咸鱼兼游山玩水了。
自己的遭遇还真是不堪回首呢。上官悠这样想到,逐渐沉浸在了梦乡中。
清晨,上官悠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望了望四周,意识也清醒了起来,“果然还是在轮回中吗。”他喃喃自语道,洗漱完便穿上衣服出门了,今天按照惯例是出门日呢。
他御剑飞到主峰,无视掉人群中传出的议论声,去到任务栏旁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今天去哪里呢,各大山峰都已去过,就剩那个无人问津的禁忌之地望月峰没去过了。
为什么叫做望月峰呢,因为那里正好是最佳的赏月地点,但没几个人敢去那儿赏月。门派里的弟子只要是犯下了重大的错误,都会在哪里待上个数年,而且擅自闯入还会有惩罚,所以门派还有一句话叫做“望月思过”。
但是上官悠不一样,凭借这轮回的能力,上官悠就算死了,也会重生在原点,所以今天上官悠打算去作个死,反正不是第一次作死了눈_눈。
正要离开,却被一位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拦住了。上官悠一眼就认了出来,叶琴,这个在轮回中被自己调戏到摸清了所有喜好的少女,要不是每次好感度都会清空,给他一周不轮回的时间,本垒都上给你看。可惜给不得,不然我们一般管这种人叫两个字,情圣。
上官悠单走一句问候“叶琴师妹,早上好”
“师兄也是,您今天也有去练武场吗?”
原身是个在修炼方面十分勤奋的家伙,叶琴经常与他一起练习功法。但是今天的主题可不是约会,“不,我今天有些事要干就不去练武场了。”上官悠道。
“那还真是可惜呢。本来还想和师兄一起的。”叶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
告别了叶琴,上官悠御剑飞快地在云层中穿梭,很快便到了望月峰,正想直接驶入,可似乎有一堵空气墙挡在前方,“禁制吗?不过这种程度肯定是为难不到我的。”
上官悠捏出一道法决,禁制很快就破开了,于是上官悠立马冲了上去,毫无防备的他立马被空气墙撞了个鼻青脸肿,“尼玛,还有禁制呢”无语的上官悠又是一道法决,他又勇了上去――不幸又撞上了空气墙,“你给爷搁这套娃呢,爷今天就不信了。”
于是上官悠便开始了与空气墙的较量,但门派藏书阁里金丹修为破除禁制的法决还是太平角裤了,大致是这样的,上官悠莽了上去,上官悠白给了,上官悠又莽了上去,上官悠又.......直到凌晨了,他还是没能破除禁制。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上官悠不禁陷入了沉思,这禁制谁破的了啊,凭借我现在的法决,连一半的禁制也破不完,少年的心态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藏书阁里已经没有比我的破阵法决更好的金丹期法决了,想要入望月峰这点远远不够。“那不如我自己创一个出来。”上官悠如此想到。
金丹期想独自创造一个强大的破阵功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上官悠立马想到了一个人,他的便宜师父,碧海阁阁主――龚遥。
怀着这样的想法,上官悠御起剑飞向了龚遥所在的山峰――潮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