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二号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夫妻都是如此,更别说现在只是合作关系所一直聚拢在一起的他们这个组织本身了。
现在的他,只是孤身一人,在他身边的,只有一号了。
“一号,你真的想要跑吗?现在能够去找那个存在的,只剩下我了。”
说着,他摘下了耳机,用力一捏,迸溅出了一丝电火花。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追寻着天堂,现在,它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去吧,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背叛你的。”
一号的声音让二号重新振作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十二号他们的车可能跟随着警车去往了那家伙真正的地方,也可能不在,那么,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如果警察发现有人跟踪他们,那么他们就不会去真正的所在地,这样,我们从这边去。”
这样,无论如何都能够杀死那个家伙了。
“三号在这个时候肯定会背叛,因为对于那个家伙来说,寻找天堂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之前制造的杀戮,那个家伙也没有参与,就是我们组织的异类。在现实中,我们都只是平凡人,枪械已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武器了,不是吗?”
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这辆普通的小车,发动了起来。
“呵呵呵...”
“对等?多么可笑的话,你认为二号和一号真的不知道你真的在想什么吗?”
十一号笑着,上半身的某处随着笑声不断地颤动着。
“你也不过是精神力凌驾我们之上!别傻了!你这个人妖!”
十一号用手中的枪顶着三号的额头,一边咒骂着,一边想要将其斗篷摘下来。
“你们被我这么一说,是恼羞成怒了吗?”
似乎被戳穿了一般,让十一号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明明现在占上风的是我们,明明我们的组织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为什么,你这个家伙依旧摆出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听到了吗?听不到,闭上嘴,仔细听。”
三号不紧不慢,似乎即使十一号开枪了也没有关系。
“你!”
“别冲动十一号!”
很少说话的五号在这个时候突然制止了十一号不理智的行为,与此同时,六号一把将自己那头的车门打开。一边用枪抵着十一号。
“这两车里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说道,“我推测,在三号的身上有连通的仪器,检测三号的脉搏和心跳,如果三号死去,在瞬间就会爆炸卡开来。我们都得死。所以十一号,冷静下来。”
炸弹?
被枪抵住头的十一号没有想到这对双胞胎就这样能够对她动手,相信如果自己有开枪的意图的话,那么在下个瞬间,自己的头就会被变成被打碎的西瓜。
“原来,在二号的眼皮底下你居然做了这么多事,三号,厉害。”
六号附和道着,余光瞥向自己打开的车门,似乎在计算在爆炸之后,自己多久才能跑。
这种称赞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僵。
现在的情况,虽然看是三对一,但是十一号可能又被分裂了出来。
因为她也坐在前面,对她和三号几乎是绝对的不利,而且,现在还有一把枪抵着她的头。
“所以,现在的情况从一对三,变成了二对二吗?”
三号如此想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现在,三号和十一号处于绝对的劣势,因此合作几乎是必须的,最主要的是,三号死,十一号那个角度也无法逃脱,十一号死亡,对五号六号的威胁依旧存在。
“看起来,我们不能回到之前了呢。”
三号说着,却从后视镜看到了一个身影。
哒,哒,哒。
穿着黑色的卫衣,带着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布口罩。
那个身影就要走到六号开的门那里。
五号六号对视一眼,同时朝着一边挪了挪。
“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我们这个平衡将会被打破!就算是我想要杀死这个路人,十一号会在瞬间动手,而五号只能够阻止十一号,在这个时候,三号就会挣脱出去!这个路人是破局的关键!”
六号的大脑在不断地运转着,那道身影逐渐靠近,几乎已经能够看到车里面的情形。
五号和六号并没将视线转移,而是仅仅地盯着前面的三号和十一号。
“师傅,前面工业园。”
低下头,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但没有想到里面却是这样一副情形,让他瞬间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我们是警察,请协助办案。”
六号冷静地说着,“因为便衣,可以把警员号给你去查。”
他说话很平静,有一种“我挟持了犯人并没有办法给你掏证件”的意思在里面。
“警察叔叔,要关门吗?”
“不用关!”
嘭!
连带着关门的声音,那个人影挤了进来。
“如果是警察的话在我没有接近的时候就让我走了,而不是先以自己的身份优先,也就是说,你重视你的身份高过了我的生命,这种行为就像是小孩子偷偷去上网被家长在网吧门口抓到就说自己去同学家一样。”
平衡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几乎是瞬间,五号六号暴起,十一号也将暴起——
只是,突然一种魔力,他们的手瘫软了下来,都缩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睡着了吗?就像小宝宝一样。即使是刚才那样凶恶的人,在睡眠的时候也有如此安全的时候啊。”
“三号,你想逃吗?”
听闻身后的男人突然这么说,三号无力般地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方便身后的男人看清楚。
“我不会用枪的,所以,你不要再用手表闹钟那种东西作为炸弹了。”
夏商的话让三号轻轻一笑,如同认命了一般,“你一出来就打破了平衡吗?”
“我来这里,是为了维持平衡的,二号,你在听吧?我就在这里。”
卫衣男,不,夏商,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