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银色光束在半空中消散,破晓缓缓地出现在北海道的上空,“好吧,外部温度竟然降了5度……我早知道应该多穿一件衣服的。”
他看向“感知之眼”一旁所显示的温度,“幸好不是零上到零下,要不然我就真的只能欲哭无泪了。”
说罢,他双手往下一放,整个人沉了下去,落到了一片空地上,解除了着装,“哦啦,还算平稳的落地,虽然周围的确变冷了一些,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再点了下“光芒”,一条半透明的能量线出现在了“光芒”的机身上,另一端指着远处的一个地下室,“就是那边么。”破晓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衫,随后一步步走向密室,可当他走到地下室门口仔细一看的时候,便当场傻眼了——
一个防爆门前套着一个指纹锁。“这……防爆门就算了,还是指纹密码锁……”破晓无奈扶额,随后试着伸出自己的拇指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咔嗒”一下开了——
这只存在于破晓的幻想中,事实是,当他按下了指纹后,密码锁就开始向外报警,“呜——”的声音震耳欲聋,几个路过的孩子好奇的过来看了一眼,又悻悻地离开。
破晓一惊,立刻猛地一脚踢到锁上,直接连锁带门一起踹开,“*破晓专用粗口*吓老子一跳……为什么这条数据流要保存在一个我自己无法正常进入的地方,又要给我发讯号?该不会是陷阱吧?”
他兀自想着,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地下室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墙体上已经有了些许裂缝,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东西一样,只有正中间的几条DNA般的半透明螺旋链条在放射幽蓝色光辉,可周围却完全不像被照亮的样子。
“这就是数据流吗……”破晓顿了顿,缓缓地走了上去,手触碰到DNA的瞬间,一幅幅画面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中,最后构成了一段完整的记忆——
许久以前的“fate”世界。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面庞与破晓完全一致的人走了出来,缓缓地戴上一个半罩面具,四下环望了一下,被一张贴在墙上的通缉令吸引了注意力,走到它的跟前,定睛一看——
“姓名:破晓”
“性别:男”
“出生日期:未知”
“身高:181”
“外形:整体偏瘦,面庞猥琐,面容憔悴,令人作呕。”
“这鬼才通缉令是哪个人写的……”站在通缉令面前的破晓叹了口气,将通缉令撕了下来,丢到一旁,“他们果然连我为他们做了什么都忘了。”
“通缉日期:xxxx-xx-xx”
“住址:未知”
“案情:xxxx年xx月,该人出现在第512号宇宙,并残忍屠杀整个宇宙的生灵,向二次元挑衅,杀死次元警察后建立恐怖组织,以‘报复’为名展开血腥屠杀,并多次袭击政府官邸、议会和总统。
在其毁灭无数个我们所管辖的宇宙以后因失控被逮捕并处以绞、火刑,然此人死性不改,在行刑前夕越狱,现仍然逍遥法外,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缉捕有功的单位或个人,将给予次元币8000万奖励。”
“……如果我不越狱的话,你们就彻底完了,腐败的二次元同盟。”
破晓回过头来看了通缉令一眼,随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绝不会出现第二个‘特殊点’——不会有任何人同情你们眼中的恶魔,所有试图同情的人都会被你们那除了一张臭嘴和一副键盘以外什么都没有的键盘侠扣上‘圣母’的帽子。”
“所以我必须越狱,如果我就这样被推上刑场,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击败尸魔了。”
“可问题是那个人客观上做的是否正确啊?如果一个人在客观上确实杀掉了这么多人,他为此负一定责任也是应该的吧?”
破晓看着远处的破晓,自言自语道,过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等等等等等等……过去的我刚才说了尸魔?”
“可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至多也就是甩甩嘴皮子罢了,这又不是单凭我一个就可以改变的事情。”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不过总感觉我最近变得冷血了许多,杀了很多不该杀掉的人……再这样子下去不加抑制,我恐怕就真的会变成通缉令上所写的十恶不赦的人吧。”
“所以,以我四个能量为代价的封印阵真的对我而言是最优解吗。”破晓想着,取出了自己的“光芒”,破晓一惊——四个方向键已经全部损坏了。
“算了,要不是没有第二个‘特殊点’,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破晓说着,满是心酸的感觉,手缓缓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可现在我更不能死了,如果我死的话,被我用身体压制住的尸魔就会重新出现。”
“我……以自己的身体为阵眼……封印了尸魔?”破晓被惊得说不出话,随后咽了一口口水,看向自己的身体,再看过去时,那个破晓一个激灵,跑了出去,“刚才是谁在求救……不行,我得去看看!”
旁观的破晓一惊,也立刻,跟着那个破晓的方向跑去。
当破晓跑出来时,一位形似蝙蝠的怪人已经逐渐的靠近一对情侣——“不是,咋又是情侣?”旁观的破晓愣了一下。
随后,蝙蝠怪人走了上去,男子见状一把推开了女子,接着便被蝙蝠怪人一下提了起来,蝙蝠怪人缓缓地对着他的脖子张开了自己的獠牙,正准备一口咬下——
破晓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冲了出来,一个飞踢将蝙蝠怪人踢飞出去,自己则是落在地上一个前滚翻后站起,男子落在一旁,破晓再往前走了两步,摇摇头,道:“一次两次的,你们这些尸魔王朝的遗老找情侣麻烦,就为了逼我出来……可怜我自己,居然一次次上了你们的当。”
说罢,他从口袋里取出“光芒”,掷入天空,随后在落下来的一瞬间一拍,“光芒”便被插入他的腰带凹槽里,他伸出手缓缓地按下了“start”键:“start!loading……complete!”
银白色铠甲从光中散开,逐渐出现在他的周围,他闭上双眼,再度按下“start”,银白色铠甲便飞到了他的身上——“start!o-ri-gin!”
旁观的破晓又是一惊,那套铠甲与现在他所使用的铠甲完全一致,除了红色的眼睛以外——与自己那看上去深邃而又有些悲伤的蓝瞳相比,红瞳中透露出的是决绝与死亡。
“快点离开这儿。”破晓转过头,看着男子,不带一丝感情的道,随后将头转回蝙蝠怪人的方向,凝视着冲来的蝙蝠怪人,左手握拳,一拳轰出,直接将蝙蝠怪人打退了上百米,接着摁住了它的头部,将它往下猛地一压,接着一膝盖打中它的头部,在它晕头转向时,猛地一脚把它踢飞了出去。
破晓站在远处直视着战斗中的自己,“好行云流水的动作……完全不带一丝犹豫。但是,为什么我会对这种战斗方式有厌恶感呢……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无爱之人’的话,是不是也会像他一样战斗。”
“不愧是‘无爱之人’……竟然在短时间便压制了我。”蝙蝠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蓄起一道火红的光束,轰向破晓。
破晓却只是轻轻一扇,便将光束扇到了另外一边,随后右手开始蓄起白色的能量,之后缓缓握成了拳状——“source punch。”
下一刻,他猛地一踏,冲向蝙蝠怪人,右手开始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时,一个20多岁的女子跑了过来,“等等……悠介,他是悠介,是一个人类啊!”
“什么……?过去的我,先等一下!”破晓一愣,立刻对着记忆中的自己喊道,可记忆中的自己却并没有任何减慢速度的迹象,一拳击穿了蝙蝠怪人的心脏,随后将手抽出,蝙蝠怪人缓缓地倒下——
女子缓缓地停了下来,满脸惊讶,随后反应过来,对着破晓歇斯底里的喊道:“他是个人类啊!为什么要杀了他!”“天真,你莫非以为他可以变回人类吧,他已经没救了。”记忆中的破晓转过头来,对着女子道。
“你别在这推卸责任,你只不过是想为自己的故意杀人编造一个借口而已!”女子喊着,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大声喊着,“如果我真的想故意杀人的话,我就会把你一起杀了。”破晓冷冷地道,随后轻轻一推,女子便倒在了地上。
“他一定是有救的,如果你不杀了他的话,以他的意志力一定可以战胜那股恶念,恢复正常的!”女子说着,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破晓拨打了二次元同盟维和部队的电话,“我要让法庭审判你!”
“他说的对,已经没有救了。”突然地,蝙蝠怪人的声音传来,破晓一顿,蝙蝠怪人已经对准了女子,放出了数发火焰弹。
眼看着火焰弹要击中女子,破晓立刻将她转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火焰弹在瞬间击中了他的背后,他忍着疼痛直接将女子推开,随后被一发巨大的火焰弹打飞到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直接将落地窗砸了个粉碎。
破晓解除了着装,艰难地试图爬起,“该死……这种敌人,只要一不留神就会失去战斗力。”
“真是遗憾啊。”蝙蝠怪人撇撇嘴,看向远处逐渐飞来的直升机和几辆快速逼近的摩托,“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吧。”
“等……”破晓努力的站起来,可却无能为力地再一次倒下,“悠介……太好了,你还活着……”女子则是笑着看向蝙蝠怪人,随后伸出手准备抱住它。
“切……臭女人,给我滚到一边去吧。”蝙蝠怪人露出厌恶的神情,一巴掌将女子扇倒在地,随后张开双翼飞快地离去。
“啊……”女子摔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她望向周围,眼中渐渐噙满了泪水。“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破晓摇了下头,看向远处蓝色涂装的直升机。
可下一刻,女子却仿佛突然看见了什么一般,指着破晓,用颤抖却又充满愤怒的语气道:“你……你这个恶魔!通缉犯!若不是你那一拳,悠介的意识怎么可能会被恶念压过去!”
破晓一愣,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面具已经被打飞到了一边,现在他的脸上满是猩红的血液,“刚刚受的伤吗?”他低声道,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缝着“loveless”字母的毛巾轻轻擦去血迹,这时,几位二次元联盟的人不知从哪儿出现,直升机也到达了现场。
“我们是‘二次元特殊警察’,你被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十几个人随后到达,“确认完成,系在逃通缉犯破晓。”其中一个人举起枪,对着周围的几个人道,“把他带走。”
“就抓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不用那么大阵势吧。”破晓环视了他们一圈,举起了双手,“好吧,逃亡了5年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不知道那几个狱警还在不在。”
“这……”旁观的破晓瞪大了双眼,直视着破晓被押入一辆警车内,缓缓离去,同时场景开始一点点变得昏暗——
等到场景再次敞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位于一个监狱内了,两名狱警将它押到了监狱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面除了一个十字架以外,还放着林林总总的他叫不上名字的酷刑工具。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但想了想就又恢复了正常:“放松,我肯定没死,我要是死了的话,我是不可能会站在这儿继续看着记忆的。”他说着,靠近去看了一眼十字架,上面只标着一行小字——“judge of justice。”“自诩正义……么。”破晓叹了一口气。
门被打开,破晓被两个狱警锁在了十字架上,随后两个狱警便离去了。“为什么这一切会如此呢——如果我长得不丑,我就不会没人喜欢,就不会导致尸魔的出现,那个女孩子就不会记恨我,我就不会在万念俱灰中走入黑暗,就不会有今天这样……果然长得丑是原罪啊。”
记忆中的破晓深叹了一口气,一滴苦涩的泪水流下,“我真傻,真的,我为什么非要自作自受呢。”
说罢,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记忆戛然而止,“没想到啊……我居然有一段这样子的过去,虽然这也只是过去了,但想想看,果然还是多加注意一下吧,绝对不能再让一些敌人逍遥法外。”
破晓从记忆中返回现实,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不过现在的话,我还是应该先回去吧,之前001和奈塔尔她们两个看上去可并不和睦的样子。”
他有想过自己是否是同时被两个女孩喜欢着的,两个女孩子是在他面前争风吃醋——然后这个想法在短短0.003秒内就被他否决了——“有这种好事在我的身上?我有一个女孩子喜欢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了,两个?不存在的。”
说罢,他走回了之前自己降落的空地,重新着装铠甲,飞入了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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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已经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碧蓝小镇”,海伦娜轻轻将自己的手洗干净,“好的,这样子就完全搞定了。”
“啊……好久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啊。”克利夫兰伸了一下懒腰,“有点馋了。”“克利夫兰你觉得开心就好了。”海伦娜走到克利夫兰身边,蹭了蹭克利夫兰的肩膀。
“我闻到了狗粮的味道……果然我还是先行告退比较好,趁着贝尔法斯特还在清理后院,我去找战兔一趟,贝尔法斯特问道我,就说我去战兔那儿了。”企业想了一下,道,随后抓起自己的舰装便快步地跑出咖啡馆。
“唉……企业大人呢?”就当企业离开后,贝尔法斯特从后院的门外走了进来,“呃……她去战兔那边了。”海伦娜和克利夫兰对视一眼,同时回答道,随后又看向彼此,同时笑了起来——
“这样子怎么行呢?她一直以来的营养都完全跟不上,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之后可能会出现的战斗该怎么办?”贝尔法斯特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一看,企业已经跑过了一个拐角,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不用担心啦,那儿应该是可以解决她的膳食需求的。”克利夫兰对着贝尔法斯特笑了下,“一开始就是战兔和他的伙伴帮我们解决了住宿问题,并且给了我们一个生活的方式。”
“不过,你们不担心我们不在时,我们所在的世界的安危吗?”这时,随着威尔士的声音,威尔士亲王和欧根亲王走了进来,“新鲜的食品已经放到小仓库里了,看来我们没有来晚。”
威尔士亲王深吸一口气,准备坐到附近的一张椅子上休息片刻,“可是我们就是知道了也回不去啊。”瑞鹤慵懒的声音在后院内响起。
“说的也是,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在我们可以回去世界之后。”俾斯麦从收银台前站起,看向众人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