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礼奈又回到了学校,据其所说,昨天她和父亲闹别扭,跑到兴宫去冷静了一天,今天早上才跑回来。
魅音也是,昨天在家中蹲了一天,听长辈给自己灌输一些奇怪的知识,说是作为园崎家下任家主必须要知道的一些事情。
然后魅音还说,诗音被遣送回原先的封闭式学校了,暂时被看得很紧,这段时间恐怕回不来了。
这就让陈更觉得事情不太对,之前诗音扮演魅音四处屠杀的戏码的起因应该是那个玩偶,可是最近他们并没有接触过什么有关玩偶的事件,要说魅音撒谎的话,也不太可能。
就在陈更不断思考着当下最应该注意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忽然打开教室的门。
“圭一~!有人找你!”
陈更在圭一出去之后趴到了窗边,看到圭一跟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胖子走进了一个黑色的轿车里,再之后就看不清了,似乎是故意的,车前挡风玻璃的角度让陈更感觉自己在直面太阳。
所以他就把头缩了回来。
……
“诶,圭一出去了,趁现在看看他的牌吧!”
“没错没错!为了胜利用尽一切手段才是我们社团的宗旨啊!”
因为现在正值下午,学校放了学,社团就开始活动了。而正在进行的社团活动,就是普普通通的抽鬼牌。
当然,是那副被无数标记折磨的满身伤痕的纸牌,现在又多了一个圭一,这副牌也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接下来剧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按老剧情来讲,圭一被警察带走之后就开始带着悟史的棒球棒到处乱跑,社团也不参加,只是兀自的挥舞球棒祈求自保。
“你在想什么啊?陈更,一会要是有人输了可是由你来进行惩罚的啊!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活跃起来啊!”
“啊,是魅音大姐。”
从现在的行为来看,魅音并不像是被诗音假冒的样子,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菜看不出来,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算是好事了。
毕竟这三个人都黑化起来的话也不知道谁更强,莫不如让他们三方对峙一下,他还能带着两个小萝莉在夹缝之间苟延残喘一会。
「先看看神智波都能给啥吧。当系统的总不能只发任务,小黄油还得多来点玩法才吸引人呢。」
用念力呼唤出神智波,陈更和它和善的交流起来。
「小智啊~!你除了发任务之外还有什么权限啊?像什么商城啦,活动啦,首冲啊,新手礼包什么的,不给咱整点?」
「哔~!有是有哒!」
「真的有啊!那你咋不早说呢?」
「哔~!你也没问,咱也不敢说啊!」
「好好好,这个先不说,奖励什么的怎么领啊?」
「哔~!请先实名注册,本系统有严格的防沉迷系统,年龄未满十六周岁以下,可于本系统兑换的物品将大幅缩减,满十六周岁却未满十八周岁的,将开放部分物品与奖励成就,满十八周岁未满六十周岁的,将开放全部权限以及每月自动投放养老保险金,此金仅供上交养老保险使用,满六十周岁以上将自动分配意外猝死险,非战斗猝死后所有的积分转换成当前的国家货币打入已绑定的银行账户。」
「哇擦,这玩意还有退休一说吗?」
「哔~!为响应国家号召,本系统将完全按照地方法律行事,绝不知法犯法,要懂法守法,做热心市民,帮助他人,为社会献出心脏!」
「行吧,我知道你神志不清了,能不能让我注册一下先?」
「哔~!通关新手任务开放注册通道,并解锁大量奖励,上线即送ssr,免费获得大量资源,各种奖励领到手软,卡池爆率十连暴爽,张张出货。更有美女卡牌等待着你的宠幸~!」
「……你们别搞这什么系统了,去做bt游戏吧,套路这么熟练,难不成就是无良奸商做运营?」
就在此时,天上的某位仙子打了一个喷嚏,满嘴的大白梨从鼻孔喷出,激射向对面和她约会的男神,这一举动吓得对面一个激灵,甩下一包B币就离开了饭店。旁边刚端菜过来的服务生把菜一放,数了数包里的B币,笑着跑了。
「诶我说,小智啊,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能让我变强的方法啊?」
「哔~!建议把悟史的球棒藏起来,把礼奈的砍刀藏起来,把眼前的魅音变成自己人。
「……你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啊。」
「哔~!削弱对手是最快的获胜方法,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你还是去死一死吧。」
「不是这个意思,礼奈的砍刀几乎从不离手,就算离手,我也不知道它放在哪,悟史的球棒一会就被圭一拿走了,现在我就算藏也不知道藏哪里,还有魅音,你让我把她变成自己人?怎么变?与其约会使其娇羞吻其口爆其衣然后纳入后宫团?拜托想点现实的好不?」
「哔~!哔~!哔~!哔~!哔~!CPU过热,主机进入冷却状态!哔~……」
「这就关机了?太废物了吧!垃圾神智波!」
「哔~!辱骂系统,系统会给你的商品加价的哦!哔~……」
「要关机请你关透彻点好么!!!」
“怎么了?陈更,看起来有点难受呢?”
“啊,没什么,刚刚和女朋友分手了……”
「草,我怎么就下意识的就说这个了啊!」
“这样啊,别太伤心了,以后肯定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吧!这样消沉可不是我们社团的人应有的额心态啊!刚才的你呆滞的就像个傻狍子一样。”
忽然,陈更找到了破迷的关键。
“唉,也不是我想分,是她的家里人,说什么我总是乱跑,不让她和我在一起,然后她和家里人闹别扭,跑出门没看路被车撞了,现在那边正搞葬礼呢。”
“那……怎么看你并不是非常伤心呢,就好像普普通通分了个手一样。”
“我……不太喜欢自己那么消沉,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可是……这事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的表现都有了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