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忍者领队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背心,忍镰大师暗影之拳的杀意全开,他一个小小的中级忍者,那里扛得住?
在心中把下令的那些长老会的官僚骂了数遍,他讪笑着,后退了两步,左右为难。
阿卡丽见此人不让路,更是直接从袖中抖出一把小巧的忍镰,笑容嗜血,似乎想要动手。
这一举动更是让这忍者领队肝胆俱裂,他可是听说过传闻,这位主儿为了去救援哥哥,连大长老麾下的高级忍者都宰了不少,还安然无恙,没人敢动她,他一个小人物,那里敢轻掠其锋?
就在此时,莫隐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后退。
哥哥的话,阿卡丽还是听的,用冷冽的眼神扫了那忍者领队一眼,阿卡丽默然后退了几步。
莫隐上前一步,笑眯眯的伸手揽过了那忍者领队的肩膀,将声音压得很低。
“好了,都是自家的兄弟,也不是我想为难你。”
“你要明白,这不是你和我的问题,这是我和长老会的梁子。”
“今天你要是把我拦在这里,传出去,就是戒被长老会拦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的事,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我不可能和那些老东西低头。”
“能说的,我都说了,你把门打开,对外就宣称是我和师妹强行闯了过去,也算是你对长老会有个交代。”
“好话我都说尽了。”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软硬皆备,恩威并施,这兄妹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说的这位忍者领队是冷汗涔涔。
这也是个聪明人,明白事理,知道这位曾经的传功师兄这么跟自己说话,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自己再给脸不要,那恐怕没好果子吃,于是他一咬牙,一挥手。
“开门!”
一声令下,大门洞开,这忍者领队眼珠一转,面色发狠,自己给自己胸口狠狠来了一掌,然后身躯不可控制的倒飞而出,摔倒在了地下,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却就势滚倒在地,呈拜服状,口中高呼。
“恭请传功师兄,暗影之拳大人出城!”
这一身呼喝,方圆千米内是听得清清楚楚。
莫隐眼眸一凝,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他用带着点欣赏的眼神瞄了那人一眼,低声问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也低低回了一声。
“属下代号【石锦】,实属无奈,出此下策,还望戒大人勿怪。”
石锦是均衡教派中一种烈毒的名字,这人以此为代号,看来是专精毒药学,莫隐当然没有怪他的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又看了石锦一眼,没有再说话,领着妹妹,在一周围观群众带着点畏惧的崇敬眼神中,扬长而去。
回山路上,一路无话,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半山腰,莫隐和阿卡丽兄妹居住的木屋。
将掩人耳目购买的商品安置好,莫隐四周查探了一周,没有察觉到暗哨监视,才掩住了门,来到大厅坐下。
阿卡丽早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连茶都泡好了,一副贤惠乖乖女的样子,丝毫不见刚刚的锋芒毕露。
莫隐喝了口茶,倚在椅子上,双目出神的望着天。
他坐得住,一旁的阿卡丽却坐不住了。
担忧的神情爬满了她稚嫩的小脸,双手不停地扭捏着衣角,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摇了摇哥哥的胳膊,开口询问。
“哥哥,你今天去做事有没有被人发现?”
“要是让长老会知道了这件事,大长老恐怕会气个半死,流云城的那些个黑帮,是她主要的钱袋子。”
“她会不会来找麻烦?”
莫隐看了妹妹一眼,摇了摇头,露出了有些阴沉的笑容。
“我没有隐藏行踪去,他们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倒想看看大长老会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先动了我的月俸在先,既然她先出手了,不讲规矩,那我也不会和她客气。”
“今天的损失,虽然不至于让她伤筋动骨,但至少也能让她肉疼很久...看她的反应吧。”
眼见着妹妹还是一脸的担忧,莫隐不由下意识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恨不能把她皱起的秀眉揉平。
“好了,放心。”
“长老会家大业大,我们势力凋零,也并非坏事。”
“上面有师父压着,有师兄弟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长老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起码表面上要守规矩...我们则不用。”
“今天这亏,我还就要让她自己老老实实的吞下去!”
“你等着看就好。”
看到哥哥胸有成竹的豪言壮语,即使阿卡丽心中还是有几分疑虑,也只能按下不提,也露出附和的柔和笑容。
莫隐沉思了片刻,突然对阿卡丽提道:“曦儿,今晚暗影之拳有没有值守之人?”
均衡教派这么大的家业,每天夜里自然会安排哨兵守夜,这些工作都是平均的分配给每个部门,暗影之拳所属也免不了要干这种累活。
阿卡丽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有啊,怎么了,哥哥?”
莫隐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去和他们调调班,今晚你亲自去,盯住大长老的住所周围。”
“今晚必有人来寻她,你让菱花待命,待等到有人来找大长老的时候,你就通知我。”
“我们再送她一份大礼!”
阿卡丽不知道哥哥想干什么,但那不重要,只要是哥哥说的,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心甘情愿,于是阿卡丽郑重的点了点头,立刻出门,亲自去安排这件事了。
下午,莫隐练了一会功,打了几趟拳,就回到屋里打坐冥想,修行查克拉,他的神情平静,心态平和,仿佛今天下山杀戮的人不是他一样。
直到天色已晚,月已高悬,莫隐才在漆黑的室内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