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至于....为什么弑君者会在坑里仰望.....
实际上,在雨遥消化完气后,还是决定了带弑君者和菲儿再去逛逛,买点小吃的什么的。
省的待会饿着了,自己要被一头鲁珀,和一只菲林左右一起咬,啧啧啧,这种事情想想就行了,要是真有就算了。
弑君者也在雨遥一番安慰和撸尾巴下,才勉勉强强的放下了捂了半天脸的手。
但依然不敢看雨遥一下下,甚至惊人的展现出了小女生般的扭扭捏捏,着实少见。
要是让以前,整合运动的同僚们看到了估计内心都会澎湃不已吧。
啊?你说这是那个弑君者?那个沉默不语杀人不眨眼的弑君者???
开玩笑的吧?虽然是挺像,还是说。
她其实是和弑君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姐妹?
怎么看都像一条傻狗啊???
然后对于弑君者而言,这些评论似乎已经无所谓了,嗯....可能,也许,应该 ..吧?
还是回到正题。
按道理来说去买小吃,这对于弑君者来说本来是件快乐的事情。
毕竟以前没享受过,最早最早吃小吃可能还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在自己没被送到叙拉古的时候。
在自己还没有埋下仇恨的种子的时候。
尤其是龙门这种繁华都市的小吃。
这对于弑君者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
但她并不知晓,这件快乐的事情,很快就成了她悲剧的开端。
也是她掉进坑的第一步。
.....
“难缠!”
白天的贫民窟有些人迹罕至,毕竟生活在贫民窟的人,大多都是感染者,不太受人待见。
但感染者也是要恰饭的嘛,白天肯定都是要去干活的,这儿的贫民窟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现在这里基本上没有人在,也就异常的安静。
结果很快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
一个紫色兔耳朵的少女,一只手拿着黑色的皮夹,一边突然从一个弯道冲了进去,奋力的向着前方有些弯曲和堆满了各种东西的小道奔跑。
脸上尽显无奈,小声的嘀咕着。
“不就是一个钱包吗,至于追了我三条街吗?”
暗索感到无奈。
今天风和日丽,就该偷人钱包。
所以暗索开始挑人,一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用眼睛瞟着,开始逐一排除。
壮的不行,抓住被打怎么办?
老奶奶也不行,头发都白了,不忍心。
那个眼镜仔不错,但问题是,死死地护着胸前的公文包,估计也没戏。
正当暗索觉得扒手无望,准备换条街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合适人选。
一个站在手抓饼店面前排队的鲁珀族女人。
别问为什么选她,就因为她看着傻傻的,等排队时,尾巴还止不住的摇,你再看看她口袋。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钱包在哪儿,半裸露在口袋外。
不偷这人,暗索都觉得对不起在家等自己今天成果评价的先生了。
然后暗索就很不费吹灰之力,以一个又不小心撞到人的情况顺势偷掉了弑君者口袋里的钱包。
如果硬要说中途有什么麻烦的话。
就是这只鲁珀族身后的人,是个白发红瞳的女人,好像还是个妈妈,目光就没离开过怀里的菲林女孩儿。
白发红瞳让暗索想到了先生之前的嘱托。
....
“暗索,你千万要记得,不要去招惹一个白发红瞳的女人,不然到时候”
先生的严肃的表情突然无奈的笑了笑。
“好像不会怎样,但还是要说一下吧。”
....
先生肯定是有先生的道理,所以暗索看着雨遥还是比较紧张的,但想了想吧。
又不是偷她的,应该莫问题!
结果....
“妈妈!那个姐姐偷了你的钱包!”
“我钱包不是放在二哈那了吗?”
“对啊,诶?钱包呢”
......蛋糕了
正想着,愤怒的那还打断了暗索的回忆。
弑君者也从暗索刚刚走出来的弯道里一个‘漂移’出来了。
被偷钱包这件事,简直让弑君者恼羞成怒。
民以食为天,现在的弑君者以食为天上天。
搅毁了她本来的快乐事情,简直怒不可遏。
尤其还是,发现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小菲儿?
这说明什么?我堂堂整合运动N-1把手,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孩吗?
尤其是之前回身望见了雨遥那诡异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不会连个钱包都看不住吧?
还有菲尔,为什么弑君者总感觉,那看起来天真的笑,有点幸灾乐祸呢?
真的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越想越火,弑君者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又注入了新的力量,整个人感觉自己都跑得更快了。
“放下钱包立刻!我们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暗索翻了个白眼。
你说没发生过我就信了,那我怕不是要被抓N多次哦。
再说你能当没发生过,那我今天的午饭,晚饭怎么办?当没发生过?
而且,我马上就要赢了。
暗索的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之色,在这仿佛走了无数次的贫民窟里,又一次转弯,跳跃。
然后奔跑,然而速度似乎慢了。
弑君者很快就发现了这点,然后眼睛一亮。
我就说嘛,区区两只耳的卡特斯,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这种为了生存而奔跑的鲁珀族?
正想着,身后传来了雨遥少有迫切的大喊。
弑君者就听到了这里,然后就眼前发黑了。
随着脚下一空,几根脆弱树枝的折断声,弑君者狠狠地往下摔了下去,一小会儿天旋地转。
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坑里,感觉满天都是小星星....
人生陷入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又什么情况?
......暗索终于可以停下步伐,喘着气看着停在了坑旁看着坑里弑君者的‘母女二人’
暗索明白了,这场追逐赛结束了,自己有十足的信心,没有钩子什么的,那个鲁铂族绝对爬不上来。
身为同伴,也只能留下来,放弃追击自己。
这方法还是先生教自己的,利用地形与陷阱,包括自身放慢速度的假象,引诱别人入坑。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啧啧啧,今天能吃顿好的了。
暗索扔了扔手中的皮夹,忍不住笑了起来。
..........
“如果你再谨慎一点”
“谨慎一点”
“如果你在听话一点”
“听话一点”
“如果....一点”
“...一点”
弑君者看着这对‘母女’摇头晃脑的你一句我一句。
有些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打断了这段复读:“够了啊,你们俩!先拉我出去啊!我怎么知道这么阴险?!”
“真的是小人行为!”
说着忍不住就往身边的土墙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然而换来的是自己忍不住的呲牙裂嘴,嘶嘶嘶的捂着手。
很明显爪子,还是抵土墙硬。
抱着爪子蹲在了深深的坑里,弑君者有些泄气了。
以及对自己的体重,又产生了幽怨。
不胖又不好,分分钟提起来。
现在胖了(自认为)也不好,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的人可以用极快的速度,在水面上行走。
弑君者认为,肯定是因为他们体重很轻。
如果自己也那么轻,那么现在应该已经飘过去了,趁陷阱不注意飞了过去。
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也想,但问题是,目测估计要一根绳子,不然我也只能在这里干站着。”
雨遥耸了耸肩,也有些无奈。
这坑挖的是够深,加上树枝和落叶的掩饰,估计精心准备了不少时间。
自己也只是碰巧发现了叶子的色泽问题,有枯黄的也有嫩绿的,堆积在一起,如果是扫的落叶不可能堆在路中间。
加上暗索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的跳了过去,雨遥就觉得有问题了,于是发声提醒。
奈何我家二哈跑的太快了,还没说完就掉下去,我能咋整?
这坑的深度,不用绳子很难弄起来,而且这土壁看起来也是很光滑的,估计没少用心。
至于为什么附近的人不填了这坑。
我又不晓得他们怎么想的,估计觉得不在自己家门口,应该无关吧?
话说现在怎么办?干等着二哈?还是去报警找人?
正想着,一个有些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诶!看啊,可颂,肯定有人掉那坑里了!旁边的人还不知所措呢。”
“我赢了!3000龙门币拿来!”
“啧,没想到还真有人掉坑里了,失算,话说阿能啊,你看用小商品来抵一下钱可以吗?咱俩关系谁跟谁呀?”
“不可能!不过待会儿你帮我买个苹果派,说不定可以哦。”
“成交!”
似乎讨论完了关于赌注的问题,元气满满的声音突然向这边喊。
“喂!那边的需要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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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感谢昨天和前天让我休息的各位,但我突然发现个问题。
休息只有第一天和无数天,今天起来都不想动了,感觉不用脑子不写文的人生真是太棒了。
然后在群友的各种催促下,我又开始写了,人生啊,真是反复无常。
感谢某闪灵酱打赏的东西!祝各位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