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惨状,阿方索完全不为所动,谨慎地打量了一圈尸体,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维卡拉男爵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胸口插着一把剑,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一旁的血迹写着:这都是因为你,父亲。看上去是费尔南多的手笔。
在确认没有活口了之后,阿方索把仆从们的尸体拖到了阳光能够直接照射到窗边,一个个地砸烂了他们的脑袋,以绝后患。
一旁的布拉沃萨麦尔一边感叹着费尔南多这个家伙果然疯了,连自己的父亲都杀了,一边欣赏着阿方索行云流水的暴力美学。
“去书房看看吧。”看到阿方索做完了一切,萨麦尔招呼了一声就向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书房门大开着,那个做了环钻术的佩佩死在了书桌前,手里仿佛我这什么东西。
“布拉沃,手伸过来。”萨麦尔取下了之前看到的那面盾牌,绑在了不拉我的手上,“给你点活命的手段。”
阿方索掰开了佩佩的手,手里攥着的是一块碎布,阿方索记得这花纹布料和玛塞拉身上的一样。阿方索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看萨麦尔已经给布拉沃绑好了盾牌,就打算离开书房。
“去马厩看看吧。”
一路上没有遇到活人或者死尸,众人到了马厩,马车还停在原地,安娜也在那不安的转来转去。
“还好我还有你。”阿方索摸了摸安娜的脑袋,跨上了上马,“走吧,去接生婆家。”
走出城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人间地狱的绘卷,零星的几座农舍还在燃烧,更多的则已经是一片冒着黑烟的残垣断壁,地上躺满了村民的尸体。广场上,一个大油锅加载正在燃烧的篝火堆上,油锅里一个小巧的被炸得焦黑的人形物体随着滚油浮浮沉沉。
冷血无情的特使们装模作样地祷告了一番,布拉沃甚至被那个油锅勾起了馋虫,他有点想吃马德里的小西班牙油条了。
之后,众人学着阿方索之前的手法,敲碎了每一具尸体的头颅,让他们的脑子在阳光下好好的晒了晒,才继续前进。
走了没多远,随风传来了一阵呻吟声,循声望去,是泽维尔神父被钉在教堂的十字架上。
萨麦尔走上前,把泽维尔神父放了下来,又让布拉沃拿出药膏,给泽维尔神父涂了些膏药。
泽维尔神父勉强清醒了过来,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你们,到底是不是特使。”、
“我们是。”
“我可是快要死的人了,别骗我……”
“放心,我们确实是特使。”
“特使大人,我看到玛利亚被拉娜和费尔南多抓去门多萨庄园了,他们是异端。”
“我知道,我们已经给他们定罪了。”
“圣母像…圣母像后面有个箱子,里面有50枚金币,都给你们,听我的,千万别去找他们,你们对付不了费尔南多,带上财宝走吧。”
“你放心,我…我不会去找他们的。”
“其实,我还有两档子事骗过你们。”
“骗了就骗了吧。”
“不行,我死之前,我必须告诉你。”
“那你说吧。”
“那谁,你还记得么?他……”
泽维尔神父吐了血,呢喃了几句,却也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就这么瞪着眼结束了。没人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能把那两件事说出口。
萨麦尔合上了泽维尔神父的眼睛,去圣母像后面取走了金币。阿方索则在十字架边上找到了自己的长枪,枪尖还沾着血,可能是泽维尔神父的。
在按照特使们新决定的仪式净化了泽维尔神父的遗体后,众人继续前往接生婆利亚德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