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你快点放我进去啊!”
当堕姬赶到无限城所在的地方时,被砍掉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再生。而在她身后,戴着面具的剑士们则紧紧的追着她不放。
那是怀抱着遗憾而不愿前往彼世的剑士们的游魂。有在最终选拔中不幸败亡的天才剑士,有在前线奋战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平凡队员,甚至有并不知晓鬼杀队与日轮刀的存在,仅凭一己之力抵抗着鬼的浪人。
“死吧!”
以半截狐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的少年剑士反握日轮刀,猛然跃向斜上方,一式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直指堕姬的后颈。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锖兔。
“啧,你们这些家伙别太小看我啊!”
尚未得到鸣女回应的堕姬愈发苦闷,盛怒之下毫不犹豫的挥出缎带回击。
眼见那条条缎带裹挟着巨力向自己袭来,锖兔却丝毫没有收招的意图。因为这一次与藤袭山上的最终选拔不同,现在在他的身边,有着值得信赖的战友。
手持一串硕大念珠的僧人大喝一声,从一旁跳出。只见他满目嗔怒,状若明王,以不动之势将一条缎带踏在脚下,死死地钉入地面。
而头戴斗笠的浪人则后撤半步,以神速的居合将另一条缎带斩成数段。
就在锖兔即将斩下堕姬的首级时,一条手握镰刀的健壮手臂飞快的从堕姬背后伸出,以短镰的刃挡下了锖兔这一剑。
“呼...所谓的双子之鬼,就是这个意思吗......”
翻身落地,锖兔不快的敲了敲鲤口。
“鸣女,快点打开入口让堕姬进去!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输的!”
从堕姬身后显出身形的妓夫太郎将堕姬护在怀着,阴沉的看向围过来的众位剑士,举起了手中的血色短镰,与众人缠斗起来。
“居然让堕姬哭出来啊...你们必须要死!”
“......”
感知着外界情况的鸣女沉思片刻,还是决定为堕姬打开无限城的入口。毕竟,作为双子之鬼的他们只要不同时斩断首级,就不会死去。若是只让妓夫太郎一人迎击,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
纯白的障子在妓夫太郎与堕姬的身后拉开,妓夫太郎一把将怀中的堕姬推入其中,反手又斩出数道血色刀光,逼退众位剑士。
“十分抱歉,你们没有下一次了......”
“————”
人生不过百年,白驹过隙,一瞬即逝。一如枯叶,不日即散。那一瞬的刀光,恍若消磨了久远的时光。
“百年...一瞬斩。”
............
将鬼舞辻无惨从梦中惊醒的,是一道灼烈如火的刀光。那是五百余年之前,名为继国缘一的剑士挥出的险些将其焚烧殆尽的赤日之辉。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那灼热炽烈的光华依旧是他的噩梦。即便那剑士早已死去,即便他已经将修习了这日之呼吸的剑士尽数灭杀,他也依然无法忘记那一日所感受到的恐惧与屈辱。
“该死的...亡灵!”
咬着牙一拳打穿一旁的墙壁,鬼舞辻无惨愤怒的嘶吼着。久违的睡眠并未缓解他的焦虑与烦躁,反而让他愈发的不安。他仿佛能够看到继国缘一正手持灼热的赤红刀剑矗立在角落中,冷漠的看着他。
“鸣女!把那群废物都给我叫回来,准备去灭掉产屋敷一族和鬼杀队!”
“很遗憾无惨大人,就在刚刚,被遣散的上弦们已经全部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