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排士看着眼前屹立在海峡之上的大鸣门桥“多好的一座大桥啊。”
周豪在旁边说“你有时间在那里念电影台词,还不如来和我一起搬炸药。”
军排士也抱起了一包炸药“这东西真沉。”
“你小心点要是把我和你一起被炸死,我下地狱都要把你一起拖下去。”
“放心你要是上了天堂我也会把你按下去的。”
周豪还有军排士和其他士兵一起忙碌到中午终于把炸药装完了,蹲在掩体里的士兵对周豪说“长官,要不你来引爆吧。”
“我?好,我来就我来。”
周豪走进掩体里蹲下接过士兵递来的起爆器“所有人捂住耳朵张开嘴巴,来跟我说啊!”
所有人张开嘴巴“啊——”
周豪按下起爆器大鸣门桥桥墩两侧发出巨大的爆炸,爆炸把桥墩两侧的连接处炸断,吊着吊桥的钢索被沉重的桥梁扯断,两侧桥梁像绳子一样拱起来再向下倒去,与此同时旁边的铁路桥也被引爆桥墩也被一节接着一节的炸断。
排军士放下堵住耳朵的手“完成了,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休息你就别想了吧,我们等一下还要坐火车回东京和师部汇合。”
“啊,不要啊!我已经加了12个小时的班了。”
“得了吧,我还不是一天没有睡觉了,等一下上火车才能补个觉。”
在军排士的哀嚎声中周豪和其他士兵一起又登上了回东京的列车,不过这次列车上不止有士兵,还有许多被政府征召到东京的难民,一大群人挤在车厢里,使得车厢里满是烟味和汗臭味,要不是没吃午饭周豪能被这气味给熏吐。
站在车站旁边的排排长说“看来东京损失挺大的嘛,都要掉集其他地方的人力来填东京了。”
周豪说“我估计难民在想这鬼地方这么危险谁会愿意去啊?”
“难民估计原本是想这么呵斥他们。”
“但奈何他们给的钱太多了,好了先不说笑了,轮到我们上车了。”
周豪和其他士兵一起挤进车厢中途并没有出现什么霸座的情况,毕竟除了士兵以外的乘客都是买不到坐票的。
林连长坐在周豪旁边“幸好我们和其他士兵都是坐票不然的话再站一下午我肯定累死。”
周豪看着在车厢里吵闹的难民“我好像也没见你干了什么。”
“怎么会我干的事可多了,让我想想啊……”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上午都在摸鱼。”
“你看这个鱼它又大又白多么让人……不对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这时坐坐在周豪后面的排排长说“我上午明明看到你坐在警察亭里喝咖啡。”
“喝咖啡不能叫喝……提神,指挥官的事那能叫喝吗?那叫提神。”紧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我虽然很困”,什么“要时刻保持清醒”之类,引得众人哄笑起来,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周豪笑着靠到了椅背上抱着自己的M16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当他半睡半醒之间林连长忽然把他拍醒“什么事啊?叫醒我。”
“没事,我刚才和他们讨论这场仗打完之后要去干什么?”
“你们想死别拉上我啊。”
“别不用了,你要是真的死了你老婆咋办?我又不会替你养。”
后面的排排长问周豪“要是打完仗了你想去干嘛?”
“要是打完仗了,我想继续去读书。”
林连长说“你还在读书啊,看不出来呀?”
“你还在当兵啊,我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哪里跑来的农民工呢。”
“要是农民工都拿着M16那就真的刺激了。”
“所以你们打完仗想干嘛?”
林连长说“我打完仗之后大概去开个酒吧吧。”
后面的排排长说“等我打完战之后一定去开个高档酒店。”
“那我以后去你们可不能收我钱啊。”
“放心,如果等你以后去我的酒吧我一定把你灌醉之后再把你的钱包拿走。”
“没事,你以后要是去我的酒店就叫服务生在你洗澡的时候把钱包拿走。”
“放心吧,你们两个我不会带钱包的。”
“去你的!”x2
周豪靠在座椅上又重新睡了过去,火车一路奔驰开过高山与森林,来到了一座满是废墟的大都市,林连长看着窗外“东京都被炸成这鸟样了。”
周豪站了起来看到旁边一个老人家提着一个行李箱便走过去对他说“老先生,我来帮你提。”
“不用了,小伙子我还拿得动。”
“没事,老先生我只是给我朋友提而已。”周豪说完之后从老人家手里拿过行李箱塞给林连长。
“为什么塞给我啊!”
“尊老爱幼,你不想要的话可以扔了。”
“那种缺德事也只有你干的出来吧。”
没有理会林连长周豪走到老人家身旁和他聊起了天“老人家您来东京是干什么的?”
“啊,我原来是一个医生不过现在已经不从医很多年了,这次来东京只是看望一下这边的儿女而已,小伙子看你的打扮应该是个军人把。”
“我们是来东京和部队汇合的。”
老人家望着一片的废墟的东京说“真是令人怀念,就像当初我和我的好友一起来一样。”
“您以前来也来过东京吗?”
“是啊,那时候的东京也和现在一样。”
“那时候也一样?”
“呃……好吧。”
周豪拿过林连长手上的行李箱把它递给老人家“老先生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要是当初我好友加入的军队像你们一样那该有多好。”
看着老人家坐上黑色轿车的背影林连长对周豪说“我怎么感觉你比较像我的长官一些?”
周豪望着越来越远的黑色轿车“你说他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不是说他自己?”
“谁知道啊?走了接我们的车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