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 Hazard On!(危险扳机)
红色的扳机自主的进入腰间的插槽,它的危险会腐蚀掉所有理智。
Ptera·Tricera·Tyranno!(恐龙联组)
紫色的硬币从空中降下,充满欲望的冰海将要冻结一切。
Fang!(獠牙)
暴力的恐龙炫耀着它的爪牙,撕裂视觉所见的一切。
Metalrise!(金属蝗虫)
蝗虫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化作吞噬一切的风暴。
金属外壳的卡带被染成漆黑,飓风把风衣撕成碎布。
银色的盔甲与卡带相同跟随着被染黑,上出现紫色的图腾,人类的四肢变成恐龙的巨爪,尖锐的白爪暗示着它的凶猛。
蝗虫与翼龙的翅膀同时从背后张开,无特征的面具裂开数道缝隙,在缝隙中所暗藏阴影之下,猩红的目光正在窥视着一切生者。
异样,就像是神话中被视为禁忌的种族,奇美拉那样的怪异、异常,难以理解的同时,又能确信出它的危险。
但是,梅菲斯特已经下令了。
术士释放出的火球在下令的同时从手心中击出,火焰的攻击定要烧却眼前的敌人,整合运动的障碍,必将被清楚。
前提是——
如果只有一个障碍的话。
Piu~
“什么?”
“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火球在半空中被熄灭了,一股寒气席卷而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寒冷开始口吐白气。
Piu~piupiupiu~
蹦蹦跳跳的从空中落下,刚才似乎是它,挡住了这一击火球。
冰冻法术……整合运动也有能做到这相似的事情,不过他们可做不到模拟出一个能动的兔子。
很明显,这是眼前的这个不知是什么东西,“不可名状”的怪物所释放的某种……奇特的攻击方式。
“你到底是什么?”
一根手指都没动,或者是根本看不清他的施法动作,变成了怪物的青年这一手超过了梅菲斯特的想象,质疑的话语自然从梅菲斯特的口中问出。
然而,不是所有的疑问都会得到回答。
【N】只是倾斜了一下头,像个无辜的孩子,听不到梅菲斯特的问题。
这让高高在上的梅菲斯特,心中燃起了无名的怒火。
“C1 C2 C3 C4,准备。”
整合运动的人们拿起了手中的砍刀,就和他们在刚才十多分钟之前做的一样,等待着他们的指挥官下令,打倒那些乌萨斯人,打死那些歧视感染者的混蛋,杀掉所有迫害感染者的————
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一步。
Piu piu
一个增长成了两个。
二步。
Piu piu piu piu
两个增长成了四个。
他们想要前进,却没注意到他们的双脚早已没有了任何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住嘴,住嘴啊!!怪物,该死的怪物!!!!”
兔子的数量在每一次都会翻倍的增值,增值,增值,增值。
那些可怜的感染者们能喊出救命只是最初的事情罢了,不到数秒,成千的兔子就把它们全部吞噬的一干二净。
Piu~
圆滚滚的兔子,可爱的兔耳朵抖动着,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可怜可爱。
可惜猩红的双眼诉说着它们不是生物,不是兔子,而是骇人、噬人的恶兽。
三步,迟迟迈出的三步。
黑色的怪物,恶的骑士,活着的天灾,距离梅菲斯特也只剩三步了。
“开火!攻击啊!你们!快!”
没能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本能,作为指挥官的本能,想要活下去的梅菲斯特大声喊着“应该是正确”的指令。
没.有.用.
不管是法术还是子弹,斧头、巨剑,抛出的攻击在触碰到眼前的怪物之前,都有一层冰花一样的东西会阻挡住攻击。
冰花落到地面,就变成了新的“兔子”。
攻击兔子也没用,破坏掉的兔子很快就会修复,碎成“两半”的兔子会变成两个兔子,以此类推,无尽增值。
“啊啊啊啊啊啊!”
他咆哮着,他嘶吼着,他冲了上去!
不过整合运动也并非都是贪生怕死,作为感染者的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其中一名身披重甲的士兵,拿着他手中的大锤,直接近身冲了上去!
不顾兔子们的啃噬!不管冰花的防御!
大锤在砸下的同时碎成了铁屑,他没有停止!
“还没完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是因为眼前的敌人太过于可怕,所以他才不惧死亡,必须要把这个怪物在这里停下,不然的话,不只是梅菲斯特的小队。
整个整合运动恐怕都有可能因为这点失败。
不能容许他继续前进了,也不能容许这种兔子继续增加了。
最重要的是!决不能容忍他再杀害自己的同伴(感染者)了!
抱着必死的决心,抡起大锤的士兵,他结实的拳头抡了上去!
“————”
一声闷响,所有兔子的piupiu声都停下了。
黑色的他夸张的歪着头,倾斜着上身。
士兵的勇敢,士兵的不惧死让他成功击中了对方,正面的打中了那个该死的面具。
看着哪个倾斜,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呜啦啦啦啦啦!”
士兵举起了他另外一个拳头,打算乘胜追击。
双眼却被漆黑的五指按住,失去了判断方位的视觉。
不过,拳头还是挥出了!
“————”
不及刚才的打击声,因为士兵已经被提起了。
不成比例的两人,高度士兵一半的【N】,轻而易举抓住了他的头,把他举了起来。
被击打歪掉的脑袋在另一只手的搀扶下,发出了骨骼碰撞的响声,随后纠正回了原样。
“砰————!”
士兵被狠狠砸向地面,最初被手抓着的头按进了地板下方。
锐利的白爪被握成了拳头,模仿着刚才士兵的那份“勇猛”。
一击,
巨躯彻底倒立。
二击,
肩膀以上已经看不见了。
三击,四击,五击。
剩下半个鞋子露在外面。
六击!
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恐怖的大坑。
所有人只是看着,没人敢开口说话。
一步,一个箭步跨到了梅菲斯特面前。
“浮士德!”
他呼喊着最信任的代号,向着他最信任的好友发出了求救。
没有回应……
或许回应早就反馈了,在他发出求救声之前就————
紫色的法术箭矢停留在空中,被绝望的冰花所冻结。
梅菲斯特想要拿起对讲机联络其他的小队,白色的爪子抓住了他的喉口,把他高高举起。
无发唱歌的喉咙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红色的瞳孔透过缝隙传递着无声的折磨:
伊诺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伊诺可以被任何人杀死,伊诺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色的爪子朝着空中抓取,举起了另一个“隐身人”的脖颈。
萨——沙
梅菲斯特想要呼喊朋友的名字,但他做不到。
卷发的挚友与他一样,被抓住脖子,举在半空中。
缺氧的痛苦让两人错觉的认识时间的流动,一秒比一天还要漫长。
扑腾的双脚在空中踩踏着不存在的希望,企图让【N】松手的双手逐渐失去抓住手臂的力量。
浮士德的小队们不再射箭,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应对那些成堆的兔子了。
梅菲斯特的队伍只是呆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些兔子能够把他们啃食殆尽,让他们脱离这个地狱,这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怪物没有说话,有的只是不变的眼神。
死,痛苦的缺氧死去。
这就是【N】的快乐,本能的快乐。
没有人能阻止,没有人敢阻止。
绝望的感情是那么的鲜美,【N】的饥渴开始逐渐得到满足,死亡的狂宴就在这刻开————————
漆黑的法术打在了他的背后,不可能松开的爪子在这瞬间突然放松。
怪物转过头去,他想要确认是什么竟敢在这时候来阻止他“进食”。
在他背后,远处与他对质的是举起双手的小兔子。
什么嘛,胆敢和他对抗的,这不过是一家不起眼的却能拯救世界的制药公司:
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