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尹泽只是想盘问清楚斯卡蒂的来历和目的,并且直接让她乖乖回去,办好各种证件以后下次再来,对方的私事,他并不想要过多掺和的。
但是当看到斯卡蒂勾勒出来的那个符号的时候,尹泽猛地就站了起来,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是不可能和这件事情摆脱干系了。
因为斯卡蒂在桌子上画出来的那个怪异符号,正好就是他今天拿着去询问远坂凛的那个符号,也正是西园寺踊子所说的,用来联系至人教团的符号!
于是他迈步走到了斯卡蒂的旁边,郑重地看着她问道:
“那艘抛下了这块石板的船,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我都说了,我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斯卡蒂说道:
“还有,你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和我走得太近的人,最后都会遭遇不幸。”
“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已经够不幸了。”
尹泽慢慢坐下,继续催问道:
“那如果你再看到那艘船,你还能认出来吗?”
“警察。”斯卡蒂皱眉道:“我没有证件,你也不能这么为难我啊。”
“行吧。”
尹泽叹了口气,想了想又有些不甘,斯卡蒂所说的情况已经是他近两个星期来所找到的唯一有关于“至人教团”的消息了。
不过在看到尹泽苦恼而又不甘心的神色以后,斯卡蒂稍稍想了一想,又试探性地询问道:
“你作为警察,最近是在追查这个教团吗?”
“怎么?”尹泽斜眼看着她:“你对这个组织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见解谈不上。”斯卡蒂坐直了身体:“只是,我怀疑我要找的那个人,她的失踪也和这个教团有关。”
“你的意思是,你想在我追查教团的期间里,和我一起行动?”尹泽看着她,笑道:“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什么‘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和我走得太近的人,最后都会遭遇不幸’吗?”
“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如果我不做这个交易的话,就会直接被你赶出这个国家,这对我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斯卡蒂叹气道:“所以,无奈之下,出此下策。”
“可是对于我来说,要帮你掩盖这件事情,可能更加麻烦。”尹泽也叹气道:“我可是个警察,要是之后被人查出来知情不报,还掩盖非法移民入境的事实,我的工作都有可能丢掉。所以说——”
他看着斯卡蒂,认真地问道:“你觉得你自己和我一起行动的价值,可以比得上我即将要付出的风险吗?”
斯卡蒂转头看了看那把被自己依靠在房间角落里的大剑,接着说道:“我觉得我的实力,在陆地上来说应该也算得上是……能够入流的吧?”
“能够单独斩杀星之眷族,你的实力即便是在我们特殊能力者的圈子里,也可以称得上极强了,最起码都能够评一个A级。”尹泽说道:“可是,追查隐秘教团这种事情,又不是实力强就好的,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要如何抓到那些人物的行踪,而不是实力足不足够对付他们。”
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说道:“我自己也还算是有那么一点实力,对付几个邪教徒也不难。”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留在这个国家?”斯卡蒂反问道。
“嗯……”尹泽拉长了声线,视线在斯卡蒂的身上来回逡巡,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他的举动明显让斯卡蒂产生了某种误解,她带着些许诧异感地说道:“难不成,你还看上了我的身体?”
“那你想要怎样?”斯卡蒂大惑不解。
“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获得在这个国家的合法身份,能够让你更加方便且正规地去寻找你的同伴,并且还能够让你能够赔偿我的损失,一个一石三鸟的办法,你有兴趣吗?”尹泽问。
“说来听听。”斯卡蒂点头。
……
当然,这次灾难并不是冬木市那个被特殊警察们叫停了的仪式,那个小地方的一次动乱,对东国来说还称不上是“灾害”。
灾害的起因也是某个崇拜着邪异神明的教团,他们在东京都内秘密地进行了一次可怕的献祭,为了阻止这次仪式,东国当时组建不久的特殊警察们,几乎全都赔了进去。
最后教团的阴谋虽然被破坏,教团的信徒们也大部分被羁捕或者格杀,但是这个案子也导致了东国自此以后的特殊警力空虚,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元气。
为了弥补特搜课人员不足的情况,东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也出台了相应的政策,面向全社会的特殊能力者和术师,只要身家清白,没有不良记录,那么就算是外国人和亚人,也能够轻松通过社会招募,加入特搜课内。
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给斯卡蒂弄一个在东国内的正式身份,但是这个问题对尹泽来说也只是“稍微有点小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