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维内托的背影渐渐消失,白叶子转回身,和提尔比茨走向了学生宿舍。
打开自己宿舍的门,白叶子却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所以这个通行证,”白叶子说着想到了通行证已经交给了维内托保管,又把伸向口袋的手停下,“那个通行证是她的手笔?”
“并不是。总督只派了我一个人来这边,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而我在宪兵队姑且也是有一点话语权的,我觉得你对这次的事件可能会有一点误解,所以想让你亲眼去看一看事实。”
“我倒是不会因为一点消息就妄加臆测,更何况现在连那一点消息都是来自宪兵队的。”白叶子面无表情。
对面的人苦笑着:“总督当年也是不知道那孩子的情况,也是无心之过。虽然她也知道,这过错可能比较大,她也在尽力补救了。”
“补救吗?就是指内斗分权,搞什么宪兵队?”白叶子冷笑着,“虽然我没有这个立场去指责她当年做了什么,毕竟我又不是当年死在那场灾难里的人,我也不是当年的白叶子,提尔比茨也不是当年的白果。”
“我知道你们兄妹俩受当年的事情伤害很深,但是当年的事情,总督自己都还没能查明真相,那绝不是她一人的过错。而且她还让我来这边守护你四年,她还是很担心你的。”
“担心我,是担心她的学生?还是担心她的小白鼠?”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不再出声。白叶子也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的确不是当年的白叶子,但是谈论到那件事和那个人,心底的怒火还是难以抑制。不过他又想起四年前,初见提尔比茨时,她那破碎的身体,又觉得这怒火该烧得旺些,又对自己感到了些许不满。
仅凭眼神是无法从白叶子冷漠的脸上读出这么多心理活动的,对面看了看他也就放弃了继续争辩,说:“我已经跟这里的宪兵队队长说过了,她们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但是资料还是要你自己去找,毕竟你身边跟着两个天命主教的人,她们不会对你有好感。”然后就饶过他,开门走了出去。“对了,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总督说,让我来当你的舰娘。”
“她,舍得她的小秘书?”
“嘛,那边战线很稳定,而且有衣阿华姐姐撑着,我也不是必不可少。而且总要有人来做破冰这件事。”回答完了,她就继续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提尔比茨突然从旁边的寝室里钻出来:“密苏里为什么会来找你?”
白叶子揉了揉提尔比茨的头,“这件事可能比较麻烦,快去午休吧,下午还要出去调查。调查的时候还像上午在学院长办公室里那样摇摇晃晃,迷迷糊糊可不行。”然后就轻轻地把提尔比茨推回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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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子点了点人——其实也没什么好点,加上自己一共就6个,自己的下一位舰娘还在外面等自己。声望和赤城的事情好像也都办完了,那就不会缺人。
“那我们出发了。”白叶子把手伸向了维内托。
“欸?”维内托一愣,然后心虚地看了看其他四个人,默默地把手伸到了白叶子的大手里。然后低下头去装鸵鸟。
白叶子也心虚地看了一下拦在学院大门口的宪兵队舰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手还是要握着的,嗯,小小的,软软的——原来女孩子的手真的像书上写的是软软的,还是说,维内托只是刚好符合,也有其他的情况呢——白叶子又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只握过提尔比茨的手,不过都是随手拉着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这时候,赤城打断了白叶子的回想。她向大门走去,然后被宪兵队拦住,吵闹起来,然后被加贺一个手刀,拉着她和服的领子拖了回来。
“这帮宪兵队,真是讨厌,跟她们说了我们提督拿着通行证,还一脸傲慢地打官腔。”赤城拍了拍衣服,掸掉上面的土,向白叶子告状道。
旁边的维内托听道“通行证”,突然意识到了那东西在自己身上,连忙将小手从白叶子手里抽出,从口袋里翻出通行证,跑到了大门前交给了两个站岗的舰娘。
白叶子看着维内托的背影,笑了笑,也迈开步子。然后听到旁白的赤城说:“她们怎么对vv酱就这么和蔼。你看左边那个还笑了。”
白叶子瞥了赤城说的那个左边的舰娘,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想了想,密苏里的确不可能做这种站岗的工作。他回答道:“毕竟欧洲来了两位功勋舰的消息过了这么久,也该传开了,宪兵队对你们不太友善也是正常的。”
走到门口,白叶子问站岗的两个舰娘:“麻烦了,问一下两位,那个欧洲来的空想,现在在哪里呢?”
左边的那个舰娘回答了,然后还给白叶子带了路。白叶子笑着感谢了她,然后敲了敲面前的房门。
赤城打量着周围:“这她们给那个小家伙的住处还不错嘛,不过一个接待处这么精致,宪兵队绝对贪污了。”
声望插嘴道:“宪兵队也负责各地治安,也会从当地税收中收取费用,所以能建造这样的接待处也是可以理解的。”
赤城还没回答,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孩,看上去比维内托还高了一点儿,她的衣服很清凉,显露出颇具规模的上围。
白叶子回过头看着维内托:“vv,不得不承认,是你输了。”
维内托立刻跳起来,把通行证砸在了白叶子头上。然后愤愤地说:“这里是宪兵队,你这样调戏驱逐舰是会被抓的。”
空想眨眨眼:“是的,提督你这样调戏我们是会被带走的。话说回来,你就是我的提督吗?”
“不要随便加个‘们’字,还有不要还不知道情况的时候就随便叫提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