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油管上,有一位vtuber正在活动着。
“那么,今天的配信就到这里吧。这里是神父索尼克,愿神护佑大家。”
直播间画面的右下角,黑发棕瞳的动态立绘伴着BGM微微摇晃,与中性的人声同步地张合着嘴部。
如果是刚进直播间的女观众的话,大概会被“他”温柔而带有磁性的中性声线吸引了吧。
至于老观众……
【拜拜】
【明天见】
【说好的一小时不多不少,不愧是懒人索尼克】
评论栏中除了占多数的道别语,还有不少她们这些老粉发出的anti发言。
“喂喂!什么叫懒人啊!我这只是按照推特发的预定来下播而已!”
正准备下播的神父看到评论,气的把刚关掉的麦克风打开,与老anti对线着
“而且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观众们还是好好休息吧,耽误了明天的工作或学习可不好啊。”
虽说话语中的关心不似作假,但这并不能让老粉们停下她们的anti行为。
【终于想起关爱教徒的神父先生】
【上面的,原来索尼克桑是神父吗!(震惊)】
【抛弃设定去战斗的男人增加了】
“你们够了啊哈哈哈!什么叫‘抛弃设定去战斗的男人啊’”
“这种事我才没做过啊哈哈哈!”
神父笑了起来。
这些不带恶意的anti发言,经常会戳中“他”的笑点。
但这次似乎神父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笑得比往常都久,大有停不下来的趋势。
【刚进这个直播间,请问这里是直播笑的吗?】
【神父桑你别笑了,你再笑我也要笑得停不下来了哈哈哈】
然后直播间就黑了。
【笑到下播还行】
【这就是笑声主播吗?爱了爱了】
直播间里依旧在沸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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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某个公寓中,一位长相帅气的女孩子坐在电脑桌前,脸不断的砸向桌面。
“这群观众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我……我不行了……”
池面的笑声因为其主人的过度发笑而有些绷不住,显露出了少女本身那清脆的声线。
她似乎笑到全身无力了,便趴在桌上当鸵鸟。
目前正在油管上作为一名vtuber活动着。
如果要问她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会在日本做“男性”vtuber的话,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小学毕业之后,父亲被他所在的日企委派,要到位于日本的母公司任职,她们一家便移居到了日本。
而正当她哭累了,心力憔悴之事,一个哀嚎着的男性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随后,一个DD一生的记忆,便涌进了她的脑海。
他的灵魂被一个名为“系统”的神奇玩意整到了这个世界,“系统”允诺他一定能和vtuber贴贴,想让他附身在袁静的身上,替“系统”卖命。
让DD给他卖命,也是被某些东西限制罢了。
把DD的记忆以看电影的形式吸收后,袁静在变得成熟的同时……
总之,在靠着去世DD的记忆拥有自立的能力后,她在上高中后取得了父母的同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中独自租住,父母还感慨她长大了来着。
愉快的开始了新生活,她一边打工,一边用准备用打工赚来的钱与生活费的一部分定做L2D出道。
就在这时,破烂系统被激活了。
虽然只有【任务】板块残留了下来,但奖励还是很吸引人的。
而这,也正是她作为男性Vtuber出道的原因
【作为Vtuber,得到1万女性粉丝】
虽然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视,但对于这个目前唯一被激发的任务而言,它的奖励袁静根本就……无法拒绝。
她一直都认为会弹吉他是件很帅的事情,可惜不管怎么报吉他班,她始终无法很好地掌握吉他。
至于声线优化……Vtuber这一行也是很靠声线的嘛。
回忆到此结束。
‘现在已经快破一万粉了’她想着,然后翻了个身‘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1万女粉’
并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她真的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特技,来吸引粉丝。
‘算了’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袁静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明天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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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袁静在闹钟的骚扰下醒了过来。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把床头的闹钟扫到了地上,可怜的闹钟先生即使历经苦难,依旧在坚持着它的本职。
袁静被吵得不行,只得将上半身探下床,拾起了闹钟。
将闹钟先生放上床头柜,她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扫视着自己的四周。
最终,她的视线停在了自己的胸口。
‘nice,今天也没长大’她想。
或许是长期以男性V身份活动,她似乎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产生了误解?
然后,她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然而袁静是什么人?她可是为了自己喜欢的游戏能无视一切外在干扰的职业Vtu……
想着今天是周六,没必要因为时间问题而去吃一些速食食品,袁静小姐决定换身衣服,去楼下悠悠哉哉地买点吃的。
少女换衣中……
片刻之后,袁静的家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着棒球服的帅气女孩。
这当然就是袁静,DD的记忆既然是以电影的形式被她得到,那必然有所侧重于省略。其中用了较长篇幅描述的一幕,便是DD看着韩国选秀节目中,一个穿着棒球服的秀气男生被女性评委全票通过的片段。
这个想法影响到了袁静小姐的审美,导致她半柜子都是棒球服……
事实证明,棒球服的确很适合她。
走到大街上,袁静一边思索着今晚播啥,一边走向了经常去的一家面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