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里有能够快速治愈伤口的特效药,远超寻常药物的治疗效果。就好像没有能够治疗源石病的特效药一样,它不可能活死人医白骨。即使是德克萨斯这样的伤至少也得一天才能好。
但是这样最好,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德克萨斯安顿下来。接下来就是西西里黑手党的问题了。博柏很少有这么这么憎恶一个人,他一向认为导致这个世界产生矛盾的源头是天灾,没有天灾就不会有感染者,没有感染者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这是他的观点……也是”阿勃梭鲁的观点。
但现在博柏居然动摇了,如果没有天灾,这帮野心家就不会出现吗?博柏尽量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可怕的问题。“只要人这些人全部消失就不会有问题了吧?”幼稚的想法在博柏的心中产生,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在他的心中无限的扩张……
叙古拉灾兽事件前一天 16:41 P.M.
天气/阴
能见度 低
叙古拉 西西里黑手党本部
“克卜勒!你在哪里!”
崩裂的大门发出巨响,吸引来了一大批黑帮。
“有入侵者,干掉他!”
弩箭从弩床飞出,万箭齐发的景象十分壮观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轻轻挥舞这的法杖蛊惑着弩箭转换了目标。
虽然黑帮们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但一轮齐射下来,已经有一半的黑帮倒下。
头目们匆忙的指挥着,好不容易才将溃乱下来的黑帮们稳住。抬头便发现……炽热真红的冒着名为“愤怒”的蒸汽的短剑。
“现在跑来来得及。”
源石技艺准备就绪,噬命的剑刃就像已经拉满弓的箭一样,不得不发。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牒了。
奈何黑帮之中的人虽然颤抖着大腿紧咬着牙关却仍然没有人离开现场。
“我们怎么可能……”
赤红的剑刃已经挥下,异味的烟雾散去,面前已经是康庄大道了。
“我不知道我救的人是好是坏,是豪杰还是流氓。我也不知道挡在我面前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杀错了人我愿意得到报应,即使我最后的结局是不得好死。”
“不知道让你们如此坚持的理由是什么,或许很龌龊,或许很高尚。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放过你们只会让你们继续滥杀无辜,以你们那些所谓的理由。我们都要罪,或许我的罪更深一些。那就让我的罪更深恶些吧。”
“我想说安息吧,仅此而已。”
又是这样,像是安慰逝者,又像是安慰着自己。博柏便向这栋建筑深入。
“我都有看到哦~明明下手很果断,最后却还要絮絮叨叨那么久。我该说你善良,还是说你虚伪呢?明明是借着复仇的名义来杀人的,那么你在犹豫些什么?既然你决定拿起武器,那么杀人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奇怪的语调,语气中暗处这孤独与癫狂,每一个字都念的真真切切,就像是曾经经历过一样。(虽然改了很多!但应该猜得出来了吧!)
“你居然加入那个家伙的家族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惊讶你居然会加入被的家族。”
博柏平静的念着不平静的台词。默默地拔出了系统空间内的白梢。
“啊↗,你好像很懂我啊?小哥?我只是那家伙花钱雇来的罢了。”
躲在暗处的人装出很惊讶的样子,假到不能再假了。
“你是那家伙雇来的杀手?”
“你觉得我是杀手?好啊,你当然可以随意解读我。我可以成为任何人,也能做任何工作,在任何时间都能干掉我想干掉的人,只要我想!”(yes!又水了一段话加几个字!)
“快出来吧,告诉我克卜勒在哪里。反正一定得打一架你才会告诉我吧?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闲聊。”
博柏对着某一处阴影说道。
“你就那么喜欢千层酥吗?正好我也挺喜欢做的……”
那一次阴影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博柏的眼前闪起一道刀光……
“叮!”
白梢抵挡住了那一道刀光,两柄造型奇特,甚至带有一定东方风格的剑显露出来。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
“破绽!”
连续数分钟精神紧绷的剑术比拼终于由拉普兰德率先疏忽露出破绽而结束。
白梢割破了她的皮衣,也带着一点“熟悉”的手感。
“最多只是划破皮吗?”
放眼看去,除了皮衣破碎而露出的春光外,只有带着一点点血迹的伤口。
“加油!还差一点。你就能干掉我了!”
虽然不是多大的伤口,但这还是改变不了她是个即使受伤也会疯笑的傻子……呸,傻狗。
“让开吧,拉普兰德。刀剑无情,说不定下一剑你就会死。”
“开什么玩笑!这真是棒极了,这下,我践踏你的欲望变得更强了!哈哈哈!”
啧……傻狗永远在傻笑。
博柏终于还是毫不留情的举起白梢指向着拉普兰德。
“哈哈!好好想想吧?你和里面那个家伙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既然都杀了人那就别说那么多让人恶心的冠冕堂皇之词!你是在玩英雄游戏吗?还是悲情英雄戏,你是幼稚的小孩子吗?”
“闭嘴!”
“博柏,冷静一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她来到了博柏的背后,拉住了博柏的衣襟。
“你先追上去吧,拉普兰德交给我。事后我会去龙门的,不用担心了。”
德克萨斯拔出了腰间的光剑,示意博柏赶紧离开。
博柏知道德克萨斯不是拉普兰德的对手,不论是现在,还是剧情中的未来。这是他穿越前就知道的,所以他敢放心离开。因为拉普兰德不会为难德克萨斯。
越过拉普兰德,博柏向着更深处进发。
博柏走后,拉普兰德又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