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是好冷啊,伦敦这鬼天气。” 冬日的暖阳照耀着大地,体型健硕的蓝发男人穿着厚厚的棕色皮夹克,一边搓着手,一边缓步走进了院落中里,虽然脚步仍有些不稳,但腰板却挺得笔直。1 “唉,平时这个时候穿两件就不嫌冷了,现在穿这么厚,还是手脚冰凉,呼——这伤可真要命。”3 虽然已是隆冬时节,但这几天伦敦的气温基本没低于过零度,地上的一点点积雪已经彻底融化,露出了下方还有着最后一丝绿色的草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