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降临,这个词在原住民看来已经是频繁事件,每隔一段时间在世界各地都有可能掉下来个穿越者。
自然,导致这件事的也和书中的召唤仪式有关,只是这个世界,却没人知道根本原因是什么样的。
或许有知情人,但那么多年过去了知情人也应该死了,所以在没人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这种奇异的现象持续了如此之久。
“穿越者?我?骗人的吧?”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脸惊疑的样子,惠惠拿着魔杖只是给自己治疗治疗伤势,并没有参与讨论。
毕竟惠惠也是一个穿越者,而且看情况现在的队伍里也就只有惠惠一个人和眼前这个少女是真穿越者了。
惠惠至今还记得原住民娜娜的穿越者宣言,以及黑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不靠谱的穿越者证明。
“没错,穿越者。自另一个世界被召唤而来的人。不过很可惜你并不是专门被召唤过来的,你被召唤过来仅仅只是因为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个失误。”
惠惠利用自身自带栏位的特性,不用手便释放了一个治疗之环,周围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疯狂地出现并且触碰,双臂上明显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为防止万一还让黑鸠扶着让惠惠的双臂看上去保持完好。
事实证明惠惠想多了,那绿色的光点接触皮肤后并不是简单粗暴的缝合伤口,而是犹如时间倒退一样……
手臂上的骨肉自己开始回到断裂前的位置,因为断骨而导致的伤口在愈合。
说实话,惠惠自己也有些惊愕,即使有上次贝利尔王城里亲眼看到残疾者被自己的魔法愈合完整,现在亲自感受到魔法的强大也是有一点微妙的不真实感。
不对,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用那个魔法救过人?
惠惠低下头抬起手敲敲自己的小脑袋。
“……唉,明明用过知道效果,我干嘛还那么谨慎。”
黑鸠看到惠惠这样子,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那庞大的魔法帽。
“那,然后呢?”那差点砸死主角的女孩好奇地问:“然后失误是什么?”
黑鸠看着那女孩好奇的样子,捏捏自己的鼻子道:“召唤法泄露,勇者……也就是当时的穿越者;他们被大量召唤,后来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世界总会出现一些穿越者。”
这时候惠惠已经打开一本书接着黑鸠刚刚回答的话道:“有的人说是因为空间因为经常被打开,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单项通道才导致的结果。”
“有的说,魔法阵被隐藏了起来。”
“也有的说……这个故事纯粹编造出来的,这个世界本来就定期传送穿越者。”
惠惠合上手里的书晃一晃,放在了旁边:“然而这些说法,大部分没有任何依据。”
“就拿她刚刚说的那三个,也是当时和现在传播最广的说法来说吧……其一,空间非常稳定,没有任何形成通道的迹象。”
“其二,魔法阵通常也需要魔法师的维护才能长时间存在,否则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成一个很普通的涂鸦。”
“其三,故事编造……也是争议最大的,因为有很多穿越者都认同;但很可惜当时流传下来用来召唤穿越者的魔法阵图纸以及古老的文献直接打了他们一巴掌。”
女孩看着惠惠无所谓的样子好奇地问:“那,我的大魔法师惠惠大人,请问你是怎么看待的呢?”
“我?我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一点都不想参与凡人的争论。”惠惠拍一拍那本记载召唤事件的书,不过刚拍一下突然反应了惊道:“等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但惠惠反应过来后想一想,也是……惠惠这个角色也算是有名气的,认识的话十有八九是个宅。
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还有noita系统,一时之间竟然差点忘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型出自哪里,以及穿越者很可能会认识自己这件事了。
“真的是惠惠?”
“不是!”惠惠很想那么喊,但还是算了,因为是惠惠,但从各种意义上来讲也不是惠惠。
于是在面前兴奋的少女面前,惠惠只是面带尴尬的笑容回应了一下。
“那,请问能不能把那招招牌技能演示一下?”
黑鸠看到少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惠惠的身上“咳咳。”咳了两声吸引少女的主意:“这位穿越者,请回答我的提问。”
不曾想,刚咳一下……少女就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连忙离得黑鸠远远的。
黑鸠看到少女的反应不禁疑惑:“我的提问很可怕吗?”
惠惠摊手,看着少女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跑到惠惠的身后。
“所以说,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的发色是茶色的杂乱长发,刘海上夹着发卡,颜色有点像巧克力,眼瞳却是茶色。
不同的是,她虽然是个女孩子……肤色偏白,有点像常年待在室内的样子,她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还有些许黑色的脏污物,有点像尘土累计,有很久没有洗才会出现似的。
刚好现在惠惠的身上有很多钱,完全可以用钱解决这个看上去脏但透过脸看出的可爱。
“我叫萤火虫,是个孤儿。”
“不!”突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姓‘叶’是叶家富豪还没确定名字的女儿,父母离奇失踪,你刚生下来没几周就交由孤儿院院长管理。”
“后来你十五岁那年上学,出车祸,半残疾,车主全责。你对外界的一切产生了恐惧,在孤儿院不愿意出门。”
“看样子,在我死后你依然保持着不出门的状态。”门口,地中海白发的大嘴巴中年大叔看着少女的样子,摇摇头。
“你的父母将遗产送给了孤儿院和你,而我在一开始就欠了你很多……后来越欠越多,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欠了你多少。”
‘那你就别揭别人的伤口啊,你直男吗你?’惠惠伸手将床头的纸巾抽出来一张,擦了擦少女的眼泪。
“叔叔——”少女直接抱了上去。
噗——惠惠惊呆,惠惠刚刚听男人的发言还以为是孤儿院的院长,感情是叔叔吗?
这个白胡子白头发的中年大叔摸了摸门:“本来我是想着过来治疗一下骨折问题的客人,赚点外快,没想到看到了熟人。”
“治疗?”
等等,这附近没医院啊!而且这不是旅店吗?怎么还带治疗病人的服务??
“哈哈哈”中年大叔豪爽地笑道:“想多赚点钱所以顺便兼职了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海;是叶,也就是萤火虫的父亲的哥哥。”
“不过,我觉得叫叶萤火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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