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的青年向着逃跑的男人掷出了手上的鱼叉,精确地命中了男人的脊柱,带着倒刺的鱼叉卡在了男人的体内,男人顿时失去了下半身的掌控,向前倒去,但是,他依旧用双手向前爬去,仿佛身后的小巷里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事物,然而,绳子另外一端的人没有放过他,把他拉回到了小巷里;
黑暗的巷子里,青年睁开了双眼,宛若两团鬼火,“亲爱的大副,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青年的声音冷得像是从深渊吹来的风,“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冰冷,而充满杀意。
“别杀我,别杀我,都是船长出的主意,那盒源石也是船长贪下去的,我可没有拿到好处啊。”男人慌乱地乱动着,亡灵卸去了他的四肢,“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副痛苦的叫声响彻了这条小巷,但是,谁有会在意呢,这座海港城市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活下来的得到一切,输了的变成臭水沟里的一具尸体;
“别慌张,我的朋友,你们都会死的,先是我,之后是你,然后是船长,还有那艘船上的所有人。”青年将大副的头摁在脏水坑里活活溺死了他,看着没有动静了的尸体,青年从腰间扯出羊皮纸,把这张单子用匕首钉在大副的残躯上。
同一日下午
女警面色难看地拿着那张羊皮纸,上面记录着那艘船上的船员的名字,只不过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划痕,那些船员们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一想到这里,少女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两周前破获的人口贩卖和源石走私案件的主谋这时正在铁窗的另一边,这个将近两米的壮汉船长这个时候抖得像是一个晚上听了鬼故事的小女孩一样,时不时还发出像三岁小女孩一样的尖叫,
“老实交代,你们到底在那片海域干了什么事情!(呵斥)”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园实习的警官,不由得急躁了起来,她只能翻来覆去地看那张单子,期望能在这张单子上找到一些线索。
纸的背面是一只怪鱼的图案,这个图案女警也知道,是一个叫深海教会的宗教组织的标志,不过区别于原来的标志,这个图案多出了贯穿怪鱼的X型刀痕;这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摇动,审讯室里的灯光开始不断闪烁,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像是要凝聚出水珠一样“他来了,”船长睁大了双眼,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常识的东西“那个阿戈尔的亡灵回来了,饶恕我吧,我用所有的财产来换我的命,呃呃呃呃呃。”
“太晚了,船长先生。”只有两人的监控室里出现了第三人的声音
就好像鬼故事里的桥段,船长的脖子上出现了明显的勒痕,不可视的绳子,吊在了他的脖子上,并不断升高,目睹到这样超自然的景象,女警也不禁呆愣住,而她手上的名单也放出了青色的微弱光芒,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被划掉,在划痕到头的一瞬,船长的头颅和他的身体正好分开;
从水雾里浮现的青年穿过了审讯室的铁门,拿走了警察手上的名单,没法行动的警察只能看着这个青年杀掉了最后一个受害者,还拿走了唯一的证物,不甘于此的警察努力地想要抬起头记录下凶手的样貌,只是一眼,女警的血液仿佛要冻结一般,海妖,恶鬼,要形容青年的词语多的是;
“警官,这只是我小小的讨回公道,”面具后面的人开口说道,“为我自己,也为我的同胞。”
“就算他罪该万死,也得通过法律的途径,”女警的手已经恢复了知觉,她的手已经放在了刀把上,“现在按照维多利亚逮捕令第六条第二例,对你进行逮捕,放下武器。”黑色的制式刀刃抵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你可真是有勇气,陈警官,”青年的身形不断虚化,直到变成一滩水“这世上该死的家伙多了去了,你的正义又能审判多少人呢?”声音不断远去,那股阴冷的气息也在不断褪去“如果不是我把线索递到你们的手上,这帮狗屎一样的家伙还在逍遥法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就是阿戈尔人的,最原始的正义。”
灯光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正常了起来,门外也传来了同事敲门的声音,“陈,没事吧!”监控还在坚挺地工作着,记录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事件,“没事。”仿佛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被叫做陈的女警官瘫坐在椅子上,“根据那个送邮件的家伙送来的地址,我们查到了一个教会。”男警官面色难看地和陈交谈,“是那个深海教会吧,发生了什么?”陈休息了一会接过同事递来的文件夹,“我建议你别看。”
陈刚刚平息下来的胃,在照片的催化下再次翻江倒海,由残躯拼成的亵渎的‘艺术品’,记录着召唤不知名存在的咒文,染满血腥痕迹的六芒星阵,以及一些在培养皿里的发生扭曲变异的躯体,还有一堆黑衣人的残躯;
“这是一个不正常的组织,用购买来的奴隶作为他们祭祀的道具,但是,我们在探索时基本没有受到像样的反抗。”男警察整理一下语言后,再度叙述他今天早上的经历,“有人在我们之前就清理了那个教会,甚至他还整理好了有关的线索,惊惧号成员和深海教会勾结的过程,两周前在惊惧号上的祭祀过程,就好像他是那些事件的亲历者,但是,按那个船长的反应,像是见了鬼一样,难不成刚刚那个家伙真的是那种东西?”
“前辈,麻烦你去调一下审讯室的监控记录,还有请源石术士来侦测一下,审讯室里有没有源石技艺的能量残留,"陈正色道,
“不用了,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男警官收起了文件夹,“上面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维多利亚警局破获了一起人口走私和宗教纠纷案件,不要追查下去了。”
男警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再度劝告了这个做事一板一眼的后辈。
他似乎害怕这个后辈不甘心,再度去追查这件事情,第三次告诫未来的龙门警察
“什么人你都可以惹,但是,那些邪门的阿戈尔人,不要和他们接触,他们会招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