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一道身影从沃斯塔格以及霍根背后出现,一脸紧张的看着两人。
来人穿着一身铠甲,金色的长发以及手中拿着的弓箭无一不代表着来人的身份。
“没事。”
沃斯塔格和霍根摇了摇头。
"霍根,你的脖子受伤了,真的没问题么。”
虽然两人都说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希芙还是将目光放在了霍根的脖子上,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希芙自然也是知道的,因为那个箭矢就是希芙自己射出去救援自己同伴的,不过虽然希芙成功将自己的同伴救了下来,却因为离得太远而不清楚什么情况,对于自己同伴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托你的福,没什么事情,只是稍微破了些皮而已,不碍事。”
霍根朝着希芙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武士刀的刀刃放在自己被吉尔的宝具划出的伤口上,将上面的血迹轻轻划掉,随后将手中的武士刀一甩,将血迹甩掉,并且将武士刀收进自己的刀鞘,并且做了一个拔刀斩的姿势,身体半蹲下来,手中拿着刀柄,似乎随时准备进攻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秒,对方就是入侵者么,看起来气势很强大。”
希芙见霍根的动作也知道了自己的同伴没什么事情,便将目光转向了吉尔,手中的弓握得紧紧的。
显然,吉尔爆发出来的气势让希芙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就和沃斯塔格以及霍根一样,对于吉尔爆发出来的气势也处于艰难的状态。
“救援杂种的人来了,想要一起挑战本王,真以为人多就可以让本王落入下风,太天真了!”
几人的样子吉尔自然看在眼里,只不过就算如此,吉尔也不会就此停手,等到仙宫三勇士集齐,恐怕才是真正的战斗。
“嘿,你们三个在干嘛,还不快点把入侵者拿下?”
一道骚浪贱的声音出现在了几人身边,范达尔一脸贱贱的模样出现在霍根,沃斯塔格以及希芙的身边,那贱贱的模样让身边的希芙都忍不住想要射他一箭。
“范达尔,你现在的样子很想让我给你一刀,而且是从上到下很直接的那种。”
不光是希芙,就连原本都能坦然面对吉尔的霍根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默默的威胁范达尔。
“伙计,现在可不是犯贱的时候,等将入侵者拿下随你怎么骚浪贱都不会管你,可现在你这复模样只想让我将手中斧子塞进你的嘴巴里,让他彻底闭上。”
就连沃斯塔格都忍不住开始抱怨自己的同伴,这么严肃的时候突然出现个这么骚浪贱的家伙,而且还是自己的同伴,恐怕任谁都会受不了。
“喂,你们都这么残忍的么,好歹我也是仙宫三勇士之一,在士兵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三人忍不住想要捅自己的模样,轮到范达尔有些无语了,因为这里不光有三人,而且还有四个站在那里看了全过程,包括范达尔犯贱模样的士兵。
“闭嘴,你是想让入侵者看我们神域的笑话么!”
范达尔的模样也被吉尔看在眼里,这种行为根本不是什么愚蠢这种词语就可以表达的事情了,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的白痴而已,连马戏团的小丑都比他这种白痴要强很多。
“喂,那边那个入侵者,你过分了啊,我这分明是风流不羁的样子,什么小丑,你再这样说可就生气了。”
范达尔脸一黑,语气中带着不爽就朝着吉尔反驳过去,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同伴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甚至是不远处的四个士兵头盔下的表情而变得越来越怪异。
特别是范达尔说道自己这是风流不羁的时候,四个士兵连看向范达尔的目光都变了。
原本四个士兵心中的范达尔是严肃,和其他几个长官一样的,而且对待士兵温和,特别是对待女性也是一如既往的绅士,让四个士兵尤其崇拜。
可现在范达尔的样子让四个士兵心中的形象瞬间崩塌,甚至都没有多坚持一秒钟。
现在四个士兵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的长官真的是范达尔么,确定不是假冒的?
若不是其他三个长官还是原来的样子,四个士兵都要怀疑眼前的四人是不是被冰霜巨人掉包了,脑海中印象和现在所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好不好。
“额.......咳咳。”
似乎是察觉到了士兵的目光,范达尔瞬间收起自己的姿态,并且假装咳嗽停下了自己的犯贱之旅,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为原本总是出现在士兵脑海中的模样。
“这次的入侵者气势很不凡,我们等下一起上!”
范达尔的样子罕见的变得严肃起来,让三人稍微有些不习惯。
“没错,对方很强,甚至速度都应超过了我,我们只能将他团团围住,否则绝对会出现差错。”
对于这点最后体会的霍根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对于范达尔突如其来的正经搞得有些精神错乱,不过总体来说还算是好的。
“杂种,就算来再多的人也只是杂种而已,本王可不是任由你们摆布的阿斯加德平民。”
金色的光芒中,渐渐出现了只有王才拥有的宝具,从定性的金光中缓缓伸出。
看到这一幕,四人原本还在想着如何进攻的话题不由得一顿,慢慢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