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直没变。”三笠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蓉尔,她相貌非常不错,五官深邃双目乌黑薄唇微微勾起,让路过的让子拿着文件直勾勾的看着三笠撞在墙上。
“哈哈哈哈。”
蓉尔跑过去把让拽起来,抬起头看着他,抬眉:“让看着三笠撞在了墙上哦。”
三笠沉默的按住了蓉尔的肩膀,看了一眼让。
他脸颊爆红,后退了好几部,看着蓉尔一脸的难以置信:“蓉尔分队长,你怎么可以嘲笑我呢!”
“我有吗?”眨眨自己漂亮宛如晴空般的眼眸,蓉尔看着让,特别的可怜。
“……没有。”
让顶不住,再加上三笠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直接拿着文件跑了。
回到房间内换上睡衣走在桌前,蓉尔低头写着日记,听见关门声也没有理会。
利威尔把外衣脱下来放在一旁,他换掉鞋子,转身坐在蓉尔身边,低头看着她写日记。
“你把艾伦拉回去了?”
“是啊。”
“我路上听见有人说艾伦被惩罚了。”
“那是让。”
蓉尔把笔放下,合上日记本靠在利威尔怀中,握着他修长的大手,笑着说:“让看着三笠撞到了墙上。”
利威尔轻飘飘的指出:“你14岁时,看着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腿。”
蓉尔捂住自己的脸:“你不要说这样丢脸的事情啊。”她转身不去看利威尔,显然是害羞极了。
时光追随到很多年前。
“利维!”
地下街阴暗潮湿,巷口极为的窄,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只要没有油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活在地下街的人们缓缓地挣扎,也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蓉尔跑过去走在利威尔身边,她带着斗篷帽遮挡自己,伸手拽住利威尔的袖子,又被他甩开。
“哼。”
生气的双手叉腰,蓉尔大步向前走,甩下利威尔和法兰,自己一头钻进商铺之中,游走在柜子中间。
利威尔和法兰站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着里面的蓉尔,担心她被人缠上。
附近的人见到蓉尔,知道她长得好,顶多过来调戏两句,再多的,就要被站着的那两个人打了。
地下街也十分区域的,利威尔他们生活的地方是具有实力的人才能够生活的。
像找到吉米尸体的位置,则是地下街最混乱,实力最参差不齐的地方。
蓉尔买了很多的东西,包括吃的面包,多的自己抱不过来,变过去递给利威尔和法兰。
看着自己怀里的两个袋子,在对比利威尔拎着的五个,法兰不厚道的笑出声:“利威尔,你看蓉尔,在生你气呢。”
“嘁。”
利威尔拿住蓉尔递来的两个袋子,冷淡道:“你买的够多了。”
蓉尔双手一拍:“是啊,够少的了。”她又钻了进去,等出来之后,被利威尔拽着走了出去,法兰在后面付了钱,这才跟上去。
拿着一大堆的东西回去,蓉尔趴在沙发上生闷气,低头戳着自己的玉佩,脑海中想的都是继母。
继母很好一人,就是不让她去接触母亲,父亲对于这一点也不管。
聪明的蓉尔直到现在才想清楚,她微微皱眉,趴在抱枕上,看着利威尔穿着新衣服拿着匕首坐在自己面前。
“你干嘛。”
利威尔看了蓉尔一眼,伸手拿起苹果,干脆利落的把苹果分成均匀的四瓣,其中的两瓣都给了蓉尔。
法兰走过来拿起来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跑去洗衣服。
他低头,把自己的上面削下来了两个小角,然后抢过蓉尔手里的一瓣,低头在上面开了个缺口,把小角放上去:“兔子。”
蓉尔眼睛一亮:“兔子。”凑上去靠在利威尔的身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手中的苹果。
正在洗衣服的法兰微微摇头,没想到利威尔这个家伙,自从蓉尔来了之后,脾气和耐性显而易见的增长,竟然还会哄人了。
利威尔不是一个善于哄人的人,但是他却非常的温柔体贴。
蓉尔想过很多次,和利威尔在一起的话,是不是会非常幸福,这答案自然是:是的。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利威尔的感情,甚至会一直认为,自己会留在利威尔的身边,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没有丝毫的分叉,她看着利威尔,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神,拯救了自己的神,把自己代理了一切黑暗和绝望的神,让自己知道,她并不是恶魔的神。
“利维。”忽然搂住利威尔,蹭了蹭他的手臂,青少年身上带着淡淡的红茶香,他低头注视着蓉尔,微微抬眉,洁癖这时没有犯,或许是也已经习惯了蓉尔的存在,习惯了她随时随地的撒娇。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没有遇见你会怎么样,这肯定,会让我非常绝望。”她迫不及待的钻进利威尔的怀中,轻轻地蹭蹭他胸膛,抬起头露出自己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眸,乖巧的让人心疼。
“没有什么,会让人无法坚持下去。”利威尔原先也是这样想的,他知道,自己没有遇到肯尼,那肯定是会死在十岁那年,他只是非常不清楚,为什么肯尼会选择离开他,不过庆幸的是,自己到最后,依旧拥有了挚友和家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互相不分开。
“有!”她非常坚定的说:“有。”
利威尔,你没有体会过,被亲生母亲咒骂去死,咒骂恶魔,咒骂我不得好死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感觉。
都说,母爱是伟大的,为母则刚。
那为什么她的母亲,去叫她去死,也为什么,是继母给她最后的温暖,即使自己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继母真的非常好,在这一点上无法反驳,随着时间的流逝,蓉尔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继母的良苦用心。
“并没有。”他按住蓉尔,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睛,低声说:“从现在开始,不再有了。”
蓉尔微微一怔,搂住利威尔,吸了吸鼻子:“我还想吃兔子。”
“今天吃够了。”
地下街的食物不少却非常昂贵,尤其是水果,在地下街价钱直接翻了无数倍,他们三个要保证每个月有每个人有三个苹果的摄入量,这需要谨慎的控制,太多吃不了太少不够身体的营养。
而蓉尔则会非常掌控这个数字和份量,变着花样的去想办法做菜,去调整三个人外带简等人的身体。
杨和简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自动自发的带着食物来让蓉尔做饭,他们蹭饭也不好意思,常常会带着自己的食物,法兰说过两次,还把东西丢出去过,这直接惹毛了杨。
杨当时就跳了起来抽了法兰的后脑勺一下,心疼的眼睛都红了:“法兰!我们不能够白吃你们的东西,兄弟们可不能委屈了蓉尔。”
他们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不劳动的人就可以填饱肚子的晚餐。
蓉尔嘴角一抽,走出去把食物捡回来,拍了下杨的肩膀,笑着说:“那以后,就依靠你们了哦。”
杨和杨的哥哥顿时松了口气,两个人坐在一起低声说话,显然非常的喜欢蓉尔,他们两个大男人不会做饭,常常也不知道做什么,怎么才能够均衡自己的营养,后来听说蓉尔知道,便麻烦了下蓉尔,经常麻烦人家小姑娘,是个男人都不太好意思。
杨今天带着他腿有些瘸的哥哥来到了这里,简随后就带着自己的妹妹走了过来。
格桑非常乖巧的跑过去给蓉尔帮忙,抬起头看着极为漂亮温柔的大姐姐,眼中满满的都是羡慕,她轻轻擦掉蓉尔脸上的面粉,问:“蓉尔姐姐,为什么你这样漂亮呢。”
每次格桑来都会询问,蓉尔已经习惯了,她笑着说:“格桑以后也会很漂亮的哦。”捏了下格桑的鼻尖,蓉尔拿出一块糖拨开塞进格桑的嘴中,笑着说:“甜吗。”
“甜!”
格桑咧嘴一笑,蹭了蹭蓉尔的手臂,然后帮他洗菜。
外面的男人们就开始商量以后的进项,等快要吃饭的时候,才商量好该去哪儿,怎么做。
杨是个非常义气的青年,他双手交合一按,只听手指关节发出脆响,他露出开朗阳光的笑容,说:“有了这笔钱,我又能带着哥哥去医院看一看了。”家中的开销也会宽松很多,杨算了下自己手上现在的钱,加上明天行动分的,大概能够让他们生活一个月还会有空余。
蓉尔微微眨眼,探出头来,说:“我知道你们要去的地方哦,是克兰斯的商会,他的东西全部都放在里面的下方位置,仓库里面肯定还有地下室,你们要搜寻下。”
“你怎么知道的?”简疑惑的询问。
她笑着说:“小时候我和克兰斯玩的时候,他就喜欢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地下室内,表面上的都是自己看不上眼的。”
法兰的眼睛亮了亮;“那这样,我们可以转上一次了,没问题吧,蓉尔?”
“什么问题都没有的,那个家伙和我说过这里,他也并不在意,只是来地下街玩玩,真弄不懂这地上的人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杨笑她:“你不也是地上的。”
蓉尔恼羞成怒的扔过来一个面团:“我现在不是了!”
面团砸在了利威尔的头上,他沉默的拿下来扔进垃圾桶内,凉凉的眼神扫过去。
蓉尔顿时缩进了厨房内,一声不敢吭,利威尔刚才那个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有了蓉尔的话,大家放心了很多,不一会儿人都聚齐了。
“来蹭饭啦。”
他们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送进厨房,然后走出来得知到了计划之后,纷纷表示赞同,身边的亲属没有过去听,则是去看蓉尔做饭,想着学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