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因为生物钟的问题我早早的就起来了,不过此刻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还是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然后我拿出了电话还好我的手机没坏要不然就亏大了,现在这么好的山寨机不多见了。
今天肯定是不能去学校了,然后我只能给我们班主任打个电话说明了我走路被电瓶车撞了,导致至左手粉碎性骨折。
老师听了后深信不疑,连忙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当然是说不需要了,并表示明天回去学校的。
不过看着我身上的几个包扎口,哎,咋自从上了高中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不过想着我唯一顺心的事,可能就是家里来了个漂亮温顺的妹妹。
我看手机的时候千羽灵儿也是来看过我一次,不过人家也是要上学的。
她本来还打算陪我,不过我又不是残废了至于吗,在我劝说后千羽灵儿也是去了学校。
不过不一会儿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额他我还有一点印象,好像是昨天的最后出手的那个。
他的战斗力因该是我的几倍吧,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去和他打我不是找死吗。
看着他面无表情向我走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妈的,不会是来补刀的吧。
不过他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让我松了口气。
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开口道“同学你好,我是这家武馆的馆主我叫千羽峰,同样我也是千羽灵儿的父亲,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再次想你道歉。”
他这样说使我有点受宠若惊,一个长辈都这样道歉了我也不好摆脸色,于是赶忙道。
“峰叔叔,这件事又不是你的原因,可能是我技不如人吧。”
千羽峰摇了摇头“同学,昨天想你出手的几个人我全部处罚了。至于最后偷袭你的人我已经把他赶出武馆了,没想到我们武馆会出来这种人。”
他说的让我挑不出一点毛病,我必来说也没有想追究的意思,不过这种处理说实在的我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
“峰叔叔你这样太客气了,这件事也不是全是他们的责任,还有你别叫我同学了,叫我小城就好了。”
千羽峰听了我的话也是笑了一下“好,小城这次还要感谢你替我们武馆参赛,哎我当时也是糊涂上一辈人的事还得你们和一代人解决。”
“没事我与千羽灵儿是同学,也是朋友吗。”
看起来昨天的事千羽灵儿也是和她父亲说了。
在我们闲聊了一会,千羽峰也是让我好好养伤,之后去处理武馆的事情了。
眼看已近九点多了我也是准备回家,必来说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楚晴汐应该会担心吧,然后我与千羽峰打了声招呼也是离开了武馆。
不过我此刻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只好找了辆出租车唉看着打表器我的心都在滴血,最后付了钱之后我也就走想了自己家。
我打开了们发现里面居然异常的安静,我走向沙发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我走进去一看居然是楚晴汐。
看着她有些乱的头发我有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我正准备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居然醒了。
看着她眯着眼看着我“哥哥是你吗?”我应了一声,这个妮子今天是怎么了,正在我想着她是不是生病了,让后楚晴汐一把抱住了我。
“哥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是不是晴汐哪里做的不好,哥哥不会不要晴汐了吧。”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我也是有些懵逼,这妮子怎么想到这么多的,我只好把昨天的事给她说了一下。
结果是她更惊讶了“哥哥你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休息一天就好了。”
于是我又是安慰半天这妮子才平静下来,看着楚晴汐红红的眼袋,她不会是等了一夜吧于是我又问了问,看着楚晴汐点头。
“下次哥哥再不回来就不要等哥哥了,哥哥不会有事的。”我语重心长的跟楚晴汐说到。
“可是我会很担心哥哥的。”看着楚晴汐那倔强的表情以后,让我不禁下定决心以后还是不要彻夜不回家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她可能是太困了也是靠在我身上睡着了,于是我本来是打算把她抱回房间的但是因为我实在是使不出力气,只能让楚晴汐靠着我,不过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
就这样这一天平淡的过去了,到了晚上看到陈一梦回来,等等她穿的是校服。
不过这估计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校服了,因为上身是黑色的可以说是一件很不错的衬衫吧,而下面穿的则是过膝的裙子。
不过她那一副对我冷冷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去问,然后吃过饭后我也是把我尘封已久的校服拿了出来。
然后拆开后我也是大吃一惊,这个校服上身是黑色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裤子,有一种日式校园的风格。
还好穿出去能见人,真是感谢哪位校董的女儿,他女儿应该也是学生吧,不过我也没有多。
想对了明天还要和赤土对决呢,想想我的伤但是这个家伙会威胁到陈一梦我也是不能不去,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二天。
我与赤土又在同一个地方碰面了。
结果这货一上来就在那儿瞎逼逼。
“小子识相点就把你妹妹交出来,少受点皮肉之苦。”
我如同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知道反派死于多话吗?
我的眼神似乎也是把他激怒了,他直接冲向我本来我已经准备苦战一场。
但是变故出现了,赤土好想被石头绊倒了,这下可真的吃土了。
然后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你是来碰瓷的吗,这货估计是被摔碎了鼻梁骨然后被他几个小弟扛了下去,说好的苦战的呢。
于是我也是很庆幸,要不然受伤的肯定是我,所以我也只好庆幸了。
希望下次你不要再找陈一梦的事了,不然。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强行的忍住了自己的呼吸,缓慢间,那种肃杀之意从我的脑海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