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仔细的勘察着每一张相片、找寻其中的共通点,等到心中有推断后,他对着诗羽道:“诗羽,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惑的地方。”
诗羽皱着眉,手指敲着桌面:“凶手是怎么确定受害人的?受害人身上没有挣扎过的伤痕,难道没有一个反抗凶手的吗?而且每一次作案的地点相隔都特别远,其中又有什么联系?”
大叔沉思了许久,把一张张照片铺开:“受害人都是女性,而其中唯一的男性也是有女性陪伴在身边,至于怎么确定找寻猎物。”
“在东京有一种职业,每天可以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而且被害者还会跟着他走,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与注意,我问过命案地点的八婆们,她们都称当天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和车辆。”
“第一个与第三个受害者都带着行李,据家人朋友说她们当天要去远点的地方,就有很大可能接触到一种职业。”
“这种职业就是——出租车司机…”
大叔啜了一口咖啡,对着旁边看金鱼的金发少女到:“真白,过来帮我做心里画像。”
金发少女椎名真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今天大叔又要把我折腾很晚吗?”
“折…折腾很晚?!”青山七海一脸惊恐的指着大叔。
大叔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真白晚上睡觉不喜欢上床,每一次都蜷缩在电脑桌下,所以我才会半夜把她叫醒。”
椎名真白点了点头,显然认同大叔的说法。
她拿着笔和纸走过来对着大叔道:“十个年轮蛋糕。”
“不行,你每次吃超过七个都会拉肚子。”
“七个年轮蛋糕。”
“最多三个!”
“五个。”
“四个!”
“四个半…”
大叔僵了下:“那剩下半个呢?”
真白可爱的歪了下脑袋,用平淡空灵的声音道:“可以给七海…”
打扫着卫生的雏菊忍无可忍的站了出来:“你们两个能不能做正事!”
“哦哦!”大叔发现自己又被带节奏了,真不知道真白这丫头是跟谁学的。
他轻咳了两声,然后闭上眼睛回忆着今天的观察。
等脑海彻底冷静下来后,一张面容模糊的在脑海中展开。
“年龄二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身材消瘦、外貌看似营养不良,穿灰色或黑色宽松衣服,个性孤僻,五官平凡没有特征,眼睛里常常流出懦怯的神色,半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独居,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洋洋洒洒的画了半个小时后,真白才停下了笔。
画像里已经隐约描绘出了一个人轮廓,只是有些朦胧看不清。
小哀接过来看了眼后,诧异的对着大叔说道:“你是怎么确定的?”
大叔双手合十严肃的道:“这个凶手杀的第一个人,只是简单的一刀毙命,被害者身上的伤痕是死后第二天才留下的,并且现场遭受了很大的破坏,之后犯罪凶手却有意保护周围的环境。”
“第二个被害者,死前已经遭受过性虐待,之后的手段更是越来越残忍。”
“这说明凶手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他每一次都要挖走死者的眼睛,说明他讨厌别人看他异样的眼光,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形成的。”
“这种偏执的妄想大都产生于19岁,并且还有10左右的‘孕育期’,至于确定为三十岁以下,是因为附近以前没有发现过类似的事件。”
……
“唯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前面几次他都把现场处理的很干净,为什么这一次还特地留下了预告…”
“这是杀人预告,还是另有他意?”
(钉死在十字架的殉道者将于下一个无月之夜复活,神庙下乞丐的儿子永远娶不到公主,我将进行最后的晚餐。
尸骨如艺术般存在,千年不见腐朽;包容世间所有的污垢,却欺骗众生去向往。
九个兄弟里,上与下到印着相同的影子。)
诗羽沉思了一会,拿起手机看了会儿预告道:“第一句我倒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传说耶稣钉死于十字架上,被称为殉道者,会在死后的第三天复活。”
“最后的晚餐一词也是出自圣经中,说的是耶稣遭到背叛,与徒弟进行了最后的晚餐。”
“但是圣经中并没有说过‘神庙下乞丐的儿子永远也娶不到公主啊’?”
“等等!”大叔感觉很是荒谬,然后他对照了一下被害人的死亡日期和天气预报,面色有些难看。
“你们说对了,最近这一个月就只有十三号是阴天,而今天是十号,也就是他杀人的时间。”
诗羽神情凝重,眼中带着点寒芒:“也就是说他将会在十三号再次杀人?”
大叔摩擦着下巴:“可能是这个意思,但也不是全对,中间还有一句神庙下乞丐的儿子永远也娶不到公主。”
雏菊和七海给众人端了杯茶,坐到大叔身边道:“爸爸,这会不会也是一种宗教?
大叔打开了手机道:“我去问问熟悉圣经的老朋友,看看有没有关于这段的内容。”
半响后,他点燃了一支烟,烟雾中眼角不停抽搐:“我问了专业人士,他说圣经中没有这种记载。”
“不过他说如果是按照宗教的话,那倒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印度教!在种姓制度下,神庙下乞丐的儿子永远也娶不到公主。”
真白盯着图片看了良久后,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年轮蛋糕道:“是白色!”
“什么白色?”青山七海好奇的看向真白。
“白色包容所有的颜色,而且年轮蛋糕在雪花中不会腐烂…”
大叔诧异的看着真白,再思索了一会后,抱着真白的脸颊亲了一大口:“真白太聪明了!”
真白毫无波动的脸颊上悠然红了一点,犹如阳光般温暖的金色瞳孔中掀起丝丝波澜:“大叔晚上没刷牙…”
“爸爸!”雏菊双手叉腰,黑色的雾气从她脚下升腾…
大叔瑟瑟发抖躲在角落,善良的小哀这次没有腹黑,解救了他道:“九个兄弟里,上与下到印着相同的影子——指的是3和8”
大叔干咳两声,故作严肃的道“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地方了!满足这些推理的就是在十字38号滑雪场!”
“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爱穗。”大叔转移话题的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雏菊与七海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