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真己在卧室内数着支票上的零狂流口水,“一个、两个、三个……我透,1560000x3!!”
“emmm,该死的这到底是多钱?我记得日円挺不值钱的,具体汇率咱也不知道呀,曾经逛秋叶原什么的咱不是刷信用卡就是刷银行卡。”真己心里痛苦并快乐着,为什么别人魂穿是完美融合记忆顺手给个挂,到我了啥都没有,开局一个psp,装逼全靠赌。
“算了,查查就知道了。”真己打开翻盖手机的一瞬间,觉着自己的眼眶湿润了,“nmb!!还玩不玩了,这机器就离谱!说好的智能机呢??我穿的到底是几几年啊?活不活了都。”
正当真己痛苦并快乐时,麻将馆内刚刚散场的人三三两两的聊了起来。
藤田刚刚开口道:“圆谷…”
圆谷抽着烟生硬的打断道:“行了!你天天说烦不烦?”
“你这样天天打牌老社长看见会心寒的!你对得起他留给你的家业吗?”藤田面红耳赤的吼道。
“你以为我真想继承这亿万家产?你以为我想拍奥特曼?你以为我没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以为那些混账挪用公司财产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乐意天天打牌?”
圆谷一连串的发问,问的藤田哑口无言,“走到这一步我真的不在乎钱,今天下午那小孩输了我都不会收他钱,我只是想打发时间罢了,人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真的很寂寞啊。”
藤田说道:“所以你就喊社员来跟你打牌混时间?”
圆谷把手中的烟一扔惨笑说:“是啊,混到退休就行,公司那些个烂摊子我早都不想管了,谁爱操心谁操心,”糟心话没说完,圆谷话锋一转,夸了真己两句:“你别说,那小孩牌打的还不错。”
真己在场估计能跳起来说,我会个锤子!别乱扣帽子,不过是蒙头做大觉,萌新都会的脑残操作。
…
乐了一宿的真己失眠了,本打算旷课在家休息的,硬是被神大人揪了起来。
“你是傻子吗?为了“没人陪你上学,你觉得没意思”这种原因把我喊起来?whyyouabuseme!”真己非常不满道。
神大人才不在乎他的态度,瞅着psp说:“你跟我一起受折磨才行。”
“哇,你魔鬼吧!”真己打了个哈欠,“算了,你自己在教室玩吧,老师问我你说请假了。我翘课去了。”
???
不知道是走运还是碰巧,真己找到一个非常适合翘课睡觉的地方,天台。没锁的天台,偷偷溜了进去往长椅上一躺,吹着春风安逸的入睡。
二年b班内,代课老师一进来发现:哎,怎么空了两个座位?昨天不是还只有一个吗?问道:“冬马和纱呢?”
班长举手说道“报告老师,她请假了。”
“这样啊,行吧。我们开始上课。”
偷偷玩psp的桂马阴笑的看着真己的座位,这样也行?老师问都不问,下次我翘课试试,头低久了我脖子都快断了。不行,我要躺着玩。
睡着正香的真己忽然吸不上气,一下子憋醒了。连忙用嘴巴吸了两口,他睁开眼一看,妈个鸡谁掐我鼻子,脑子有坑是不是。
“看什么看?你占了我地方。”
真己甩开那只该死的手,嘴里喊着:“女人,滚呐!别影响我睡觉。”
气氛僵住了,自诩钢铁直男的真己才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让着你,他素来是辣手摧花(打游戏虐妹子)的狠人。
“你这样没有绅士风度,不懂礼貌的渣子…”
真己蹭的坐了起来,打断了女生的施法:“别阴阳怪气我,嘴闭上,叨叨叨,你烦不烦?”
用惯了屏蔽的真己挺头疼人的嘴巴上为什么没有拉链,现实里为什么不能屏蔽一些罗里吧嗦自以为是的人呢。
“不仅没有是个臭虫,甚至是个粗鲁低俗的家伙呢~”女生的语气听上去完全不像是在损人,“这么没精神昨晚没睡好?还是说床底的杂志太多,才让你如此疲倦?”
“随你怎样讲。”
女生露出笑容:“哦~被我说中了?恶心的猥琐小学弟。”
真己怒气蹭蹭的往上彪,不跟你计较你反而得寸进尺是吧。刚想骂回去,心里的小天使劝住了自己,跟喷子没法讲道理,你别理他,越喷越气。
稍微观察了一下女生,黑长直,黑丝,挺漂亮,手上拿了本类似小说的东西,眼熟,名字忘了。
真己问了句丝毫不搭噶的话:“午休了?”从天台往下看了看,人不少,应该是午休了。
于是睡眼朦胧的准备换个地方再睡,临了时他还是止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没有插画的轻小说连厕纸都不如~”
“什么连厕纸都不如?”女生一把扯住真己的衣领。
真己没有反抗,补刀道:“没有插画的轻小说连厕纸都不如!听清楚了吗?”
啪啪啪,天台门口传来一阵掌声,“听见没有,霞之丘诗羽,没有插画的轻小说连厕纸都不如。”
“只会画十八禁的金毛败犬没资格对我评头论足,还有你只会叫我全名吗?要叫学姐哦。”霞之丘诗羽反击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真己助阵说:“我真不知道轻小说有啥看的,有一本能看的吗?哪一本不是靠着插画火的。”
好看的轻小说也有,但是插画真的很重要。不管先输出一波再说,真己打定主意拉拢大多数打击极少数。
“那个…霞之丘学姐,英梨梨……”某眼镜男气喘吁吁的扶着腿说道。
真己一下子看清楚了形式,ok,日漫里常见的后宫修罗场场景,爷就不凑热闹当灯泡了,先溜为敬。
一把拍开霞之丘的手,整了整衣领:“别动手动脚的,女孩子矜持点。”
“被女生一拉,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了吗?猥琐的小学弟。”
“这么会说你不怕变成长舌妇吗?”
霞之丘反驳道:“垃圾君,长舌妇说我可不合适喔,麻烦你搞清楚长舌妇的意思。”
“行行行,我没文化……”真己敷衍着,迈腿往外走。
霞之丘趁胜追击说:“说不过准备逃跑了吗?”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真己被啰嗦烦了,我可是41阴(阴阳怪气最厉害的),说不过你?
真己不痛不痒地叙述道:“有些人读了点书,自以为很有文化嗷,也没见他做了多少文化人做的事,嘴劲挺大的,文艺少女就是这点令人讨厌呀。”
霞之丘说道:“我还是有点贡献的,出版了一本轻小说。”她头一次自己说出来自己是作家,实在是被真己阴阳到了。
真己偷换概念打击道:“为了恰饭嘛,我能理解。谁又不喜欢钱呢?为了销量没少改剧情吧?有点贡献?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我…”
真己瞎扯道:“别急着否认,别说什么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梦想,你敢说你的书一点点剧情没改过?”
这本来就是个谬论,一代传奇金庸先生改结局都改了不少,别说霞之丘了,当然大部分改剧情都是读者玩家们的要求,不是每个作家每个游戏公司都像暴雪爸爸那么硬气的,你爱玩不玩,爱看不看,反正我不改。
“强词夺理!”眼镜男站了出来,“学姐的小说明明很好看!没有看过你没资格评价。”
真己眼前一亮,呦,这话说的像我,不了解不发表意见,不过先喷我的除外!。他心里赞同嘴巴上却是另外一番说法:“随便你,反正都是你老婆。要道歉也应该是那个女人给我道歉,算了,你们人多我争不过。”
“谁是他老婆!”金毛的头上冒着热气。
真己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摆摆手说:“来来来,麻烦让一下。我要走了。”
“混蛋!”
…
滚回教室的真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这些人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这番叫啥名儿啊?硬是想不起来了,我有三四年没补过番了实在记不起来呀,也许没那么好看所以没记住吧。
路人女主,真己本身没怎么看,接触到的时候年纪大了,过了看恋爱番的年纪再看真的没心思,跟谈恋爱一样,最美的年纪只有那么一次呀。
望着天花板,真己自嘲的笑道:“谈什么恋爱,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多,赌一段感情也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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