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炸药吗——
虽说这样的念头划过红a的脑海,但他的身形并未停止,他全然不顾鲜血直流的小臂,几个后跳间拉开了与潭马的距离,倏然掌间再次浮现电弧,一柄通体幽黑的月牙刃浮现在他右手间。
“砰!”
倏然一道沉闷回荡在高楼间,却见屹立于高楼之上的黑影已然消失,只剩下道道龟裂的楼板昭示着他的曾存在,而就在此刻,一道寒光袭向红A右臂。
敏锐察觉到危险的红a,下意识挥舞着手中莫邪进行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刃相击,稳稳作响,顿时一股异常的震动,由莫邪传入红A的掌间。
就见双刃交击间,幽黑的月牙刃轰然蹦出一个缺口,二者僵持间数到裂痕从缺口蔓延至莫邪全身,察觉到不妙的红A,猛然松开手中的莫邪,身形快速向后避去。
“呲——!”
不断颤抖的刀面划过空气,一抹鲜红染上刀面,转瞬间又消失不见,但此刻红A腹部漆黑的软甲上,已然多处了一抹异样的红线。
“撕~”
躯体中那不断袭来的痛楚,却让红A眼神越发坚定,此刻他没有在后退,也没有躲闪,更没有刀刃相向,他一改之前攻势,径直冲了上去。
他十分清楚,此刻狼狈的逃串并不能摆脱眼前的强敌,而且对方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拖延时间,等待后续的援军到来,所以此时他能做的就是速战速决!
掌间电弧跃动,投影魔术发动,随即一把有别于月牙刃的兵刃浮现于手中,那是一把坚不可摧无比华丽的长剑,它正是拥有着欧洲三大圣剑之称的——不毁的极圣。
就当长剑完全浮现于红a手中之时,一幕极其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眼前的那个男人再次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下一瞬间,略感熟悉的枪声在他耳旁响起,三枚呼啸而过子弹目标直指他的脑袋与心脏。
“——我可不会栽在同样的攻击下!”
就见三道寒光划过半空,随即些许轻微的异样声响起,三枚被整齐切割开的子弹,从半空中摔落地面,而此时红a踏过掉落的残骸,径直向着前方的潭马攻去。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此身为剑所成)”
剑与匕的剧烈碰撞声,掩盖了吟唱的咒文,夜幕中急速交错的人影,拉出一道道红与蓝的残影,也不知跳跃在高楼中的二人,在这一刻交手多少回合。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身若钢铁 心如琉璃)”
而就在这时,却见交战中的红A身形猛然向后一撤,随即数到爆炸声夹杂着火光与冲击波,袭向正在急急而退的身影,顿时一抹鲜红染上男人的嘴角。
但还未等他身形稳定,一抹急促闪烁的光芒,映入他的眼帘,顺着光芒看去,竟是他的长剑之上,沾着数枚口香糖大小的物品,强烈的危机感,本能的让红a扔出手中的长剑。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轰——!”
耀眼的火花在他的身前绽放,近距离袭来的冲击波,瞬间让他五脏六腑受到严重的侵蚀,原本染血的嘴角,此刻再次飞溅三道血痕。
就见此刻潭马再度袭身强攻,手中长枪一甩,数到枪声乍响,闪烁着电弧的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奔流涌向身形败退的男人,但身经百战的红a,又怎么会是吃素的!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
交错而过的剑芒划过虚空,半空中急速而来的子弹,被整齐的从中间切开,切割的残骸化为一道叮叮当当声,从高空中急速坠落而下。
“Nor known to Life.(未尝得一知己)”
子弹残骸坠落之刻,一只残破的手臂径直对准袭来的潭马,随即耀眼的电弧在映入他的眼帘,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要做什么,转瞬间几十把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出现在他身前。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未成见过的攻击手段,让潭马错失了防御的最佳时机,顷刻间他身前的几十把宝具,犹如加特林射出的子弹一般,尽数倾斜在他是外骨骼装甲上!
“叮叮叮....”
断裂的兵刃,布满伤痕的装甲,以及龟裂一角的头盔,都视乎是在宣告红A,好似就要取得最后的胜利一般,但就在此刻漫天洪流中,一道怒吼声响起——
“倒是我小看你了——!”
踉跄的从宝具中撞出的身影,看了一眼站立在天台边缘的红a一眼,随即数枚金属色泽的胶囊从他腰间甩出,而就在金属胶囊脱离潭马右手一刹那,一阵细微到极点的变形,在半空中发生了。
就见半空中的金属胶囊,已然化作了一只只小巧的机械蜻蜓,携带着高能材料的蜻蜓震动四翼,划过一道道优雅的弧线,径直袭向边缘出的红a。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故如我祈求,"无限剑制")”
但还未等机械蜻蜓接近,一道以红A为中心的固有结界展开,好似焚尽一切的火光般的事物,向着四周不断蔓延开来,并侵蚀着这个现实世界。
“这...这是...?!”
此刻屹立于荒漠之上的潭马,脸颊上流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虽说他从未亲眼见过所谓的结界,但指挥官曾将相关的情报载入中央智脑中,更加智脑刚刚给出的情报来看。
——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英灵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固有结界!
原本所拦截的敌人已然不知身处何方,抬头望去天际之上黑夜,已然被灰蒙蒙的烟尘所取代,茭白的银月也被不断旋转的巨大齿轮所替代,滚烫的岩浆犹如这个世界的血管,蜿蜒曲折的流淌着。
当然这不是最让人感到诧异的一幕,真正让人感到哑然的是,无尽荒漠的大地之上,一柄柄残破不堪,又或者完好无损的长剑,静静的耸立在这片荒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