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五章开始,故事就要真正的开始了,这章介绍一下主角】
首先,让我介绍一下咱们的主角夜鸣是何许人。
为什么名字要叫夜鸣呢?很简单,我另外一本书的主角也叫这个名字,所以干脆就懒得改了。
但其实夜鸣本人对于这个名字是很不感冒的,毕竟太过出众了。
在前世时,夜鸣就是一个苦哈哈的孤儿,被父母遗弃在了孤儿院,只留下一张写着名字的纸,长大之后就变成了一名眼镜死宅,除了日常外出锻炼外,基本不出门,通过写轻小说和在楼下便利店兼职赚钱。
外表属于那种颓废型帅哥,但因为不爱清洁,基本上看不出来,同时那没有度数的眼镜也封印了不少的颜值,若是好好打扮一翻肯定是个能勾引万千少女的那种。
性格因为两世都是孤儿的原因,极度的渴望爱与幻想,可以说是放到精神病院里绝对没问题的那种人。
他是那种除了爱与幻想以外,几乎没有欲望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被动的行动,不管是生存还是娱乐,都是因为需要,才去做,正因为如此,他的心理接受能力与理性都远超常人。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描述夜鸣这个人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玻璃”与“镜子”就是他的象征词了。
有意识与感情才能被他视为存在,当生命死去后,剩下的肉体便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作为本体的灵魂已经消逝了,而夜鸣本身的价值观是极度扭曲的。
打个比方吧,假如一个人杀死了100人,然后又拯救了另外100个人,只要那200个人与判断者和执行者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在他眼中,那个人就没有罪,因为他将自己杀死一百人的罪恶用拯救一百人的功绩弥补了。
如果你要说“这不是他杀人的理由”的话,那么你可能想错了,在夜鸣的心里,这是有着先后顺序的,如果你是为了杀人而救人的话,那么在他的心中,你的罪甚至会变得更加的巨大。
因为这只不过是纵容自己的欲望,而非救赎自己,夜鸣本身,则是靠着对象的罪恶而确定对他人的态度。
这也是为什么夜鸣会那么敬爱提亚马特的原因,她从最开始,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真的要说做错什么事的话,可能就是太过温柔了吧。
是否有罪,则是通过夜鸣自己的善恶观来判断,但他通常不会将这些观念强加于人,毕竟自己不合群了这种事,他还是很清楚。
倘若是第一次见的人,那么,他是会选择,“伪装”这一行为,通过给自己戴上人的面具,来隐藏自己,这并非懦弱或恐惧,只不过是讨厌麻烦事罢了,在目视其罪恶后,才会逐渐摘下自己的面具。
而能让他完全摘下面具的人,可能才会成为他的希望吧。
当生命相互画上等号,人们会怎么选择呢?他时常这么想着,但从来没有得出答案过。
大部分的正常人,都没有办法做出选择吧,请不要胡思乱想了,正因为你们没有办法做出选择,你们才能算作正常,而夜鸣……他早就失去了。
但就算是这样说,哪怕是这样的他,也是有着喜爱的东西,那就是幻想之物与真正的爱情,那些完美与不完美相互重叠的存在,他的内心爱到甚至会出现幻觉,但在转生后,这种情况也随着身体的变化消失了,不知道是已经脱离虚假的正常后才变成这样的,还是本来就是身体的原因,这已经无法判断了。
假如他能爱上一个人的话,或许他就会从玻璃与镜子中离去吧。
至于夜鸣会转生?这是一个悲哀的故事,他依稀记得那天晚上,雷雨交加,而夜鸣正在自己的电脑前埋头苦干,因为明天就要交稿了,如果交不上稿,那么自己就抽不了下个星期开的政哥哥池了。
然后,很悲剧,夜鸣在写完原稿后,稍微伸了个懒腰,然后在电脑桌钱趴下来后手滑了一下下,不小心碰倒了一旁那装满了的咖啡杯。
咖啡杯落下,眼看就要砸在排插上,夜鸣伸手向那杯子抓去,却不小心失去了平衡,那咖啡杯落到了排插上,而夜鸣自己则将两只手指捅进了插口,就这么触电去世了。
接着,他便重生了,在一个奇特的家伙面前重生了,然后祂们达成了一个交易,夜鸣完成祂制造的系统的任务,祂让夜鸣转生,开启另外一段人生。
之后便是第二世的故事了,让我们暂且留着点悬念,等着夜鸣自己慢慢说出来吧……
视线回归在坐在自己公寓中的电脑椅上已经看完了自己属性面板,思考中的夜鸣。
看来之后应该去锻炼一下战斗技巧了,不然就我现在的能力,在这个「崩坏」世界可没那么好活下去,更别说完成任务了,虽然任务并没有提示有失败惩罚,但却限制了提妈的战斗力。
唉……待到天亮后就去找有生物生活的城市吧,先确认一下家里的状况和外面的具体情况吧。
从电脑桌的一旁拿起手机,在确认因为不知名原因导致没法开机的情况下,向着系统质问了起来。
“系统,我的电子设备怎么坏了?”
随后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如银铃清脆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
“原世界与「崩坏」世界的法则上有些许差别,在进行世界跳跃的过程中结构过于脆弱的东西都会坏掉,最后的结果就是像是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都失去了作用,嘿嘿,对不起哦!”
看来这家伙根本没有悔改的想法啊。
得知情况后,低头叹了叹气,没有确认是否是真的,直接走出了卧室门,找了一些平时当做干粮和应急食品的存粮,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之后,将多年没有使用的行李箱从储物室中拿出。
五分钟过去,在收拾好行李之后,随手将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稍稍伸了个懒腰,夜鸣拿起钥匙,打开了正门准备调查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及现在的具体年代。
当踏入门外后,一股清风迎面吹来,将夜鸣那稍微有点长的头发吹起,而此刻在夜鸣面前的,则是一片渺无人烟的废墟地区。
周围那如同历经百年风吹雨打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建筑物,仿佛正在诉说着这个世界过去的辉煌。
皎洁的明月遥遥的挂在天空之上,空冥的月光随之映在地上,蝉鸣声让这寂静的夜晚略带了一丝生气,但却又增添了不少恐怖的氛围,地上没有杂草,同时平整无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一样
扭头看去,只见得夜鸣那不超过100M²的公寓,像是被热刀切下的黄油般,边缘平整但又似乎有着被融化了的痕迹。
在围着自家转了一圈后,夜鸣便得知了原因,看样子应该是在传送到这里后,才将地面给顺手切开了吗?但这个样子应该是无法进行具体的判断了。
夜鸣没敢走远,只准备在公寓的半径50M以内进行简单的探索,毕竟家中还有个人在睡觉,醒了后要是不能立刻看见孩子可能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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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过去,将周围探索完之后的夜鸣,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嘴角微微地上提,似笑非笑地踏着悠长的步伐走向公寓,而眼睛却轻轻咪起,不知心中所想为何。
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后,踏入其中,而那皎洁的圆月也即将落下,幽幽的月光已然消失,而薄薄的水雾不知何时渐渐地蔓延开来,与那仍未消失的蝉鸣声,反而在这废墟之中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生气。
这段时间内他也稍微测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强度,出乎意外的好,但却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一拳挥出、一步跳起时,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绵软的体感让夜鸣很难受,肌肉内部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动着一样,让人十分的难受。
将门顺手带上,走向了客厅之中,随即便见到提亚马特不知何时醒来了,还换了一身衣服,乖巧的坐在了桌前,等待着夜鸣的归来。
看来提妈已经睡醒了呢,那就商量一下之后的行动吧,正好也要确认一下提妈的战斗能力到底封印了多少。
见夜鸣已经回来,提妈起身,给了夜鸣一个大大的拥抱,夜鸣无奈地回了个拥抱,随后便回到桌前,两者面对面地坐着。
在用了五分钟向母亲解释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设定与大致剧情之后,就用着柔和地语气说出了自己调查出的情报。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在玩崩崩崩的时候可不是剧情党啊,就算是知道,也只不过是知道一星半点的剧情。
“母亲,我刚才去调查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大概是第三次崩坏开始前一年。”
【PS:之后提妈就不用Arrrrrrr了,除非是在外人面前】
轻轻攥着自己的双手,放在桌下挡着,不知何时换上的一身黑红色的连衣裙,显得十分漂亮,仅仅是坐着,就无法让任何人无视她,接着张开小嘴,发出了低沉且清亮的鸣叫声。
“嗯,知道了,还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战斗能力,与其说是消失了,应该说是有某个意识限制了我进行战斗的意识。”
果然如此吗?既然如此,那么战斗方面就得靠自己了,嘛,但我现在还是很弱啊,看来真的得进行战斗训练了。
正了正身体的姿态,双手放在了桌上,那如同碇司令一般的坐姿,显得十分奇特,镜片下的十字星瞳闪着诡异的光,接着,稍稍思考片刻后,再次张嘴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我们该向哪里走呢?”
片刻的思考与仅仅三个小时的调查并非得出什么太过有价值的情报。
而这时提亚马特的脑内也在思考着什么,既然是在剧情开始的前段时间的话,那么最好就是优先靠近信息纠缠点吧。
“嗯,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先进方向,就朝着第三次崩坏的地点,长空市,走吧!”
“正有此意!”
提妈与夜鸣相视微笑,双方起身,各自拿起了一个放在桌子一旁的行李箱,打开了正门,踏上了前往长空市的路。
等等……怎么多了一个行李箱?
看着提妈手里的行李箱,不知此刻夜鸣心中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