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杀人啊!”在S09战区的一座公寓的地下室里,云惜被绑在一把椅子上,除了双臂之外全被皮带绑住了,双脚上还挂上了一副镣铐。
“抱歉了,指挥官。”加兰德晃了晃手中的脚铐钥匙,“谁叫你一直想偷跑出去,想让你认真工作的话,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咯。”
“你们这是绑架啊,绑架!”云惜惨叫着,“亏我还把你们当亲女儿一样养,你们对得起我这个含辛茹苦的老爹吗?”
“唉,M1,走了,跟他费什么话。”Vector把一摞报告书放在云惜面前的桌子上,“赶紧把这些报告填了,等我们训练完了自然会给你松绑。”
云惜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那一坨,本来就白皙的脸变得惨白,扬天长啸一声之后向前倾倒,脸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之后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
“Vector姐姐,我有点心疼指挥官...”司登轻轻扯了扯Vevtor的衣角。
“我也是啊,”加兰德摇了摇头,“这样的工作对他而言还是太过沉重了。”
“是啊,”Vector叹了口气,“他的样子确实有点可怜。”
于是她们决定快步退出地下室,并把门反锁了。
“看不见他,不就不心疼了嘛。”Vector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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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ctor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接过了身旁加兰德递过来的水瓶,拧开瓶盖一饮而尽,之后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闭上眼休息。
“弹道很稳定且命中率极高。”加兰德看向了那边的训练靶,“真不愧是五星人形啊,ViVi。”
“多谢夸奖,M1.。”Vector睁开了眼睛,“我仅仅只是被人类制造出来的工具而已,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他们为了满足自己欲望而附加的可笑挂件罢了。”
“你果然和指挥官说的一样。”加兰德笑着坐到了她旁边,“将自己的一切贬低的一文不值。”
“哼,随便你怎么理解好了。”Vector看着远在正在训练的司登,冷笑着回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个指挥官的?”
“什么时候吗...”加兰德抬头望向天花板,“大概是一个月前吧。”
“那时候我和司登刚被造出来,也许是格里芬总部那时运气比较好,在场的十几个人形中,只有我和司登是三星,其余都是四星甚至五星人形,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就被那些指挥官抛弃了,毕竟追求更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我们可以理解。”
“但无法接受那个事实,像我们这种没有人认领的人形只有一种下场...”加兰德顿了顿,接着说道,“回炉重造。”
Vector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对于我们的结局,我们无可奈何,虽说我们也许真的只是工具,但我们也想去看一看,这个冷酷,但却无比美丽的世界,而不是就像这样随波逐流,作为那些人手下的玩物。”
“我们就这样祈祷着,祈祷着,祈祷有个人能够把我们从这里拉出来。”加兰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然后那个人真的来了,就像天使一般。”
“所以说你们就这样跟着他回来,成了他的人形了,对吗?”Vector伸了个懒腰。
“没错,就是这样。”加兰德缓缓站起身,“你别看指挥官整天没个正行,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比如今天的早餐就是他做的。”
Vector抬头看向加兰德,皱紧的眉头表明了她内心的疑惑。
“没想到吧,”加兰德耸了耸肩,“他人就是那样,总是把事情都自顾自的安排好,不让任何人发现是他做的,就算是怀疑和质问都不放在心里。”
“真是个自私的人呢...”Vector小声说道。
“知道了就好,”加兰德冲着那边的司登喊道,“司登,训练时间结束啦,我们回去看看指挥官吧。”
“好~”司登快步冲了过来,扑到了加兰德怀里,“嘿嘿,还是加兰德姐姐怀里舒服。”
Vector看着身旁的两人,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指挥官吗...你还真的让我对人类的印象有所改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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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颤抖的手仍在纸上不停的作业着,眼睛瞪得跟黑猫警长似的,一头柔顺的黑发此时变得凌乱不堪,嘴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明所以。
“额,指挥官?”加兰德试探的问道,“请问您...”
“别拦着我,我还能肝!”云惜突然大吼出声,“哼哼,不就是区区一摊报告书吗,也就只能难到其他那些废物指挥官了,我,云奥,惜兰度,可是超越了人类的存在!”
“那啥,M1,”Vctor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他脑子怎么了?”
“这是我的失策,”加兰德的语气里满是歉意,“指挥官他在写报告书的时候精神会不太稳定,而且他还有幽闭恐惧症,我们又把他扔到这种地方,所以指挥官自然而然的...”
“失去理智了,对吗?”Vector接过话头。
“嗯,没错,”加兰德点了点头,“接下来要干的事,就交给我和司登吧。”
“明白了,”Vector靠在了一旁的墙上,“请便。”
然后她就看着加兰德和司登把失了智的云惜抬了出去,期间云惜还在不断挣扎并大喊道:“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砸瓦鲁多!停止吧时...”
然后他就被加兰德打晕了过去。
“嗨,果然啊,”Vector目送着不断远去的云惜,“我就不该提高你这种人在我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