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虽然觉得不可能,丹墨还是抱着万一的心态询问,谁知道还真有。
只见对方犹豫片刻,开口道:“我们这也可以请超能力者强制将您的超能力开发至上限,可之后再想有所进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个好啊,虽然自己的天赋说是万里挑一,可人口基数在这,整个联盟与自己一样的人绝对不会少。
他可没有在超能力这条道路上走多远的打算,其主业还是训练家才对。
“可这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请问您成年了吗?如果还是未成年的话还需要您的监护人签个字。”
看到丹墨心动的样子,机构老师扑了一盆冷水道:“训练家资格证中圈定的完全行为能力范围可不包括开发超能力这类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款项。”
“监护人签字......”
听到这个,丹墨可以确定这个方法算是黄了。
训练家资格证是个好东西。
它可以让许多未成年训练家享有部分成年人的权利,如物品买卖,远行购票等。
但只要不在允许范围内,未成年训练家所能够操作的极限就与平常孩童没有半点区别。
至于让老院长给自己签个字?
但是有极大危险这一条就不需要对老院长抱有什么幻想了。
“还有其它办法吗?”
丹墨有些不死心,如果能够在几天內做到心电感应,绝对能给这次大赛带来极大的帮助。
如果拉普拉斯能够使用,就算是冲进决赛也不是不可能?
“很遗憾,在您所能够承担的责任中最快的也就是速成班了。”
机构老师果断拒绝透露更多信息,“我们的速成班已经培养出好几位成功的超能力者了,安全性绝对没问题,您要不考虑一下?”
......
休息室中,百无聊赖的正树看到丹墨从咨询室中走出,起身迎上去。
“小墨,怎么样?”
“感觉还行,看来大赛结束后我还要再留几天?”
正树神情变换,心情略显复杂。
由于家庭的原因,一方面他觉得对大脑动手不太安全,另一方面又对超能力有种莫名的渴望。
但不论如何,对于丹墨能够开发自己的超能力正树还是表示恭喜。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在休息室坐久了,正树觉得浑身不舒服,正想出去走走。
“我要去看看拉普拉斯,你呢?”
“一起吧!”
......
金黄市研究所,
已经经过第一次浅层调整的拉普拉斯猛地用力将正树摔在浅水池中,啪啪啪的朝丹墨扑来。
“哈哈哈,别闹,你怎么把正树摔下去了?”
伸手将拉普拉斯舔舐着自己的脑袋轻轻推开,丹墨的话语中难掩喜悦之情。
作为拉普拉斯的主人,丹墨很轻松的得到了一份关于这段时间的报告。相关工作十分顺利,按照这个进度推测,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后就可以进行真正的突破工作了。
其中还附上几分用专业术语写的报告复印件,上网查了一下,大多数是好的结果。
只可惜赶不上金黄市大赛,不过对于训练家来说,自己的精灵状态良好,且拥有上升的空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拉普拉斯!!!”
只穿着泳裤的正树猛的一下趴到它身上,“丹墨,帮我劝劝它,让我蹭蹭就好。
“别管他,你是正树见过的第一只拉普拉斯。”
明明在之前相见不止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热情起来了。
丹墨耸耸肩,让拉普拉斯不要在意。
“现在感觉怎么样?”
轻抚对方对方脑袋,他询问起自家精灵。不管如何,精灵自身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任你报告上写的多么好,但总觉得隔了一层。
拉普拉普~
拉普拉斯欢快的鸣叫起来,富有旋律与节奏的声音就像一首美妙的歌曲,令在场的人心情不免愉悦起来。
看来状态不错。
【她说自己很好,让你不用担心......大意如此。】
还在睡眠中的猫头夜鹰被丹墨不着痕迹的晃动精灵球叫醒,让对方在球里翻了个白眼。
【在开发超能力的时候倒是没见过你这么操心。】
“感觉没事就好,这样我就能放心把你放在这啦。”
丹墨没有回答猫头夜鹰,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起来,“加油,等你出来后我们再去虐虐菜。”
【你的责任感要是对自己多一点就好了。】
猫头夜鹰没有过多在意,感叹一声后翻身睡觉。
对于自己主人的性格它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早就知根知底。了如指掌算不上,但推测出丹墨做事的动机还不简单?
“拉普拉斯拉普拉斯,你还有没有亲戚朋友什么的?有没有愿意出来旅行的?”
一人一精灵之间的对话正树自然是听不到的,但他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不良企图”。显然是看上了拉普拉斯,或者说是它的亲戚们。
“你的飞天螳螂不是很强的吗?”
丹墨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飞天螳螂的具体实力,可作为一个族群的首领,怎么想也不像是能够太弱的样子。如果不是属性克制,对方和自己的拉普拉斯还说不定谁强谁弱呢。
“强大的精灵总是招人喜爱的嘛。”正树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情况,丹墨心中不免有数了。
“你......不会被别人家的拉普拉斯击败了吧?”
“哈~哈~哈。”
见到正树尴尬的挠挠头,丹墨摸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就差没直接说出我很好奇这几个字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正树无奈道:“第一场就遇上一位叫雅也的训练家用拉普拉斯把我给秒了。”
接下来的事情正树没有多说,丹墨也没兴趣多问。都被秒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输赢很正常,说不定对方就这么一只精灵十分强劲呢?”丹墨开口安慰一句,他不相信正树会有这么脆弱,但一句话不说好像又差了这么一点意思。
“所以,拉普拉斯你到底有没有亲戚朋友什么的啊?!”
果不其然,几秒钟不到正树就把这件事甩在脑后,继续纠缠拉普拉斯。
“你们两继续,我去把剩下的费用给缴了。”
对于正树,丹墨还是很放心的,加上他也很好奇拉普拉斯到底有没有亲戚朋友什么的,就给两位留下一些相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