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好好发泄了一通的洛佩兹擦了擦沾血的牛筋鞭,微笑着说道:“两位大人,开胃菜已过,我们开始正餐吧。”
一旁浑身是伤的布拉沃却没有晕过去,只是狠狠地瞪着洛佩兹。
“看来大人多我的工作仍然有所疑虑,那么就请大人先品尝一下第一道菜——冰糖雪梨。”
听到这话,布拉沃脸色霎时苍白,大喊道:“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而洛佩兹完全不为所动,“只有费尔南多大人才能判断你的招供,我只是个兢兢业业的文职人员,所以请不要让我为难。”
“额,费尔南多哪里去了?”
“去抓你们的同伴了,顺便还要准备下明天的庆典,大概今天是回不来了。”洛佩兹嬉笑着说道。
“洛佩兹,我会求大检察官给你升职加薪的,你切不要动手。”
这时,门打开了,两个村民拖着不省人事的阿方索走了进来,也许是乡下人不知道该怎么弄,阿方索的盔甲没能被卸下,他们把阿方索锁在墙上,不发一言,转身出去了。
洛佩兹也不管别的,把布拉沃从墙上取了下来,趴姿绑在长凳上,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铁质的梨形物体,走到了布拉沃身后。他扒下了布拉沃的裤子,把梨形物体狠狠地从布拉沃的谷道塞了进去,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布拉沃惨叫出了声。
眼见低头求饶与封官许愿都没有用,布拉沃气急败坏,大骂着洛佩兹。洛佩兹见布拉沃这么顽固,冷笑一声抽出了烙铁。
“大人,我给你止血。”
滋啦~~
布拉沃又是一声惨叫,然后继续破口大骂。
“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铁骨铮铮。”
洛佩兹不停地变换花样折磨着布拉沃,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从天黑到天亮,或许是由于被邪恶拒之门外,布拉沃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真理与正义,虽然他下体一片血淋,一只手被烧焦,浑身是血洞,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坚持这没有晕过去,嘴里嘟嘟囔囔地,用各种污言秽语咒骂着洛佩兹。
洛佩兹似乎已经精力不济,他敲了敲木门,几个村民走了进来,他吩咐了几句就走了出去。村民拿出一盒看起来很眼熟的药膏,给布拉沃涂抹了一番,看上去布拉沃应该不会死在这了。
然后村民又掏出了一个包装非常古怪的合资,他走到特使们的面前,打开盖子,空气中传来一阵某种虫子飞舞的声音,突然他们的头部一阵剧痛,就像有什么东西强行钻进了脑袋一样。几人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醒了过来,屋子里的火盆已经熄灭了,当初在修道院看到过得那个古怪的黑袍人站在三人面前,一言不发。
“帮帮我们……”布拉沃说道。
“你是修道院的那家伙,是你谋划的这一切!”萨麦尔想起了当初黑袍人说的话,愤怒的说道。
“我不能救人,人只能自救,我是梅尔莫斯,一名漫游在时间里的亡魂,这次的事不是我的手笔,我只是恰巧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来寻找我所期待的事物。”
“少胡说八道了,如果你不是他们的同伙,你是怎么进来的?”
“呵呵,如果你活得够久,那么很多事情都是轻而易举,我甚至可以用一包方便面打开一个小区的防盗门。”
萨麦尔完全听不明白梅尔莫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是怀疑他是个疯子。
梅尔莫斯似乎看透了萨麦尔心中所想,开口说道:“在你看来,我确实是个疯子,我是你无法理解的强大。”
“你想做什么?”
“一个交易,是的,一个交易,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你先放下我们再说。”
“放了你们本身就是交易的一部分,我很了解你,萨麦尔神父,你的话完全不可信。”
“我可是梵蒂冈的人。”
“你是梵蒂冈最卑鄙的人之一。”
“你是个异端。”
“这个我不否认。”
“我跟异端没什么可说的。”
谈话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