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东京市荒川区一栋公寓楼的门口，杜林正上下打量着这栋略显破旧的大楼，甚至还掏出手机翻了翻网页，直到确认这的确是往上说的那栋闹鬼公寓之后，才点了点头。
“看起来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恐怖啊……”
网页上的介绍倒是写得很凶险，什么风靡Tik Tok的网红鬼宅，令和二年最凶最强的恐怖地之类的。说是这栋公寓楼里不止吊死过人，还发生过惨绝人寰的碎尸案——可杜林大概看了一下，这里也就是看起来旧了点，实际上一个鬼都没有。
“这……算了。”
叹了口气，杜林扭头离开。
轻车熟路地避开路灯的灯光，杜林找了个没人的小巷，随后点了一根熏香烟，继续翻看起手机来。
但是很可惜，在两面佛一役中，那栋鬼宅连同那条没人住的街道，都已经变成废墟了。
距离杜林他们击败两面佛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那片废墟也早就已经变成了工地——荒川区的市政早就想对那片老居民区进行拆迁改造了，只是因为东京地价太贵一直不方便动手，现在那条街道既然已经毁了，正好可以在上面改建一个现代化的小区出来。
但和尚的话却给杜林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那条街要改建的话，起码要两三年吧……”
杜林还记得，和尚临走之前是这么说的。
……
虽然那笔钱也只够在东京买套房子，但考虑到东京的地价，这也不算少了。
只是嘱咐杜林，如果实在没地方住，可以去浅草寺里待一阵。
杜林脑子抽风了才会去浅草寺找不自在。
和尚还稍微能跟他聊两句，但那个老住持却整天都板着一张臭脸，背后的不动明王虚影整天瞪着眼，简直像是要随时抽剑砍了他一样——这种环境下别说在那边睡觉了，他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所以现在的他，也只能靠自己了。
“还是不好找啊……咦？”
紧闭的大铁门泛着些许的锈迹，门口的保安室旁挂着“尾久八幡中学”的招牌——杜林记得，村田加奈应该就是在这里当过一阵国语老师来着。
但是靠近这座学校之后，杜林却突然从村田加奈的记忆里翻到了别的东西。
“也行吧……今天就先在这里对付一觉吧。”
绕过保安室和路灯，杜林轻松穿墙而过，只是几步路的功夫，那栋破旧的老楼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老楼只有三层，看起来建了已经有些年头了，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杜林依稀能看到里面码起来的桌椅板凳。外墙的漆面已经斑驳不堪，但这种小事杜林已经不会在乎了。
“好地方啊！”
杜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再次确认了一遍四下无人，杜林转上了老楼的二楼，随便挑了一间教室穿墙而入。
没有灯光的教室显得有些阴暗，室内悬挂着的名人名言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更是显得有点恐怖——不过杜林一个死鬼倒是不在乎这个，这种充满了学习氛围的环境反而让他有些怀念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来。
但他才刚刚趴下没多久，却听到外面有声音响动。
微弱的年轻女孩声音远远传来，约摸十几岁的样子。
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了。
……
听着远方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杜林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等等。
“唔……”
以前，这栋楼里是没有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