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保密协议的关系,这两位还挂着口罩。
一个是因为要保密,一个是因为完全不知道。
如果可以,孟子陌是真的想把自己这个闺蜜的嘴给封上。
因为这个时候情况特殊,她们两个也是少有的来到了厨房里面就餐,孟子陌也是带着所查到的资料过来,结果分析着分析着就被自己的闺蜜跑偏了。
世界上总有一种叫做“他(她)在的时候你嫌他(她)烦,不在的时候又感觉少不了他(她)”的情节。
非常不好的是,孟子陌就是处于之中这种情节,因为自己的这个闺蜜总是会讲很多话,有的时候真的能够给予到她帮助。
只是这一次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挖苦她。
怎么着?单身就不能说别人不像情侣啦?单身就吃别人家大米啦?
只是她懒得和她说,因为一旦说了就相当于打开了大坝的闸门,对方会以一种开闸泄洪的方式来反驳你的话。
“行吧行吧,我不嘲讽你了,你自己想。”
接着,她便用餐完毕去洗碗去了,只留下了孟子陌就着一堆资料下饭。
“夏商,还有陈夕红,两人见面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据他们公司的情况反映,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际,有点像是隐藏恋情的故事,这也难怪,女方比男方大了五岁...”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起了那张有些嫩的脸。
“真的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而且,那张脸说二十六确实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说他十六七岁都没什么。我看着这两人,颜值上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陈夕红的父亲...”
孟子陌发现,这个陈夕红的父亲并不简单,十几年前曾经对自己的妻子下过手,当初还被判了死刑。
如果说有问题的话,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其他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啥问题。
陈夕红的家里都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高科技产品。
“只是这个夏商,据说是那种天天加班,也有监控记录的,也不常回家,一直住公司提供的宿舍,文警官和刘警官两人去了,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空间能放东西,也非常干净,这个人太简单了,工作狂一样的存在。”
文警官和刘警官,分别是坐在驾驶座上的警官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警官。
终于,她将饭吃完之后,又来到了档案室,看了之前在他们公司拷过来的资料,是他们工作时候的监控摄像头。
速度很快,然后她就真的发现,这个人真就是个工作狂人。
真就每天按时上班,按时加班,按时回家,也没有啥娱乐活动,只是在午休的时候看看新闻,然后继续工作。
“这是机器人吧?”
不得不说,那个工作狂一般的态度,确实吓到了这位女警察,她甚至都觉得这个人比他们上班的天数还多。
男方基本没有问题,监控视频也查了,基本排除造假的可能。
只是,这个男人在公司貌似除了那个女上司之外,还有个小姑娘经常找他。
“所以说,他也是最近才接受了这个女上司?这个按道理来说,虽然在道德上我觉得不齿,但是也挺现实的不是吗?”
谁还不愿意有个富婆呢?
“假如他们真的想要做什么也没有这个时间啊...”
以手抚额,她似乎明白了,他们只能够暂时调查到这里了。
对方似乎都没有完成有关于这些的研究,交际圈内都没有什么接触这方面的人。
一定要说的话,也就陈夕红在陈教授那里看过病。
“文警官,二队那边怎么样了?”
伸了个懒腰,感觉到疲惫的同时,她也一直盯着监控,一边给正在二队汇报做信息交流的文警官打电话。
“二队这边有重要的发现,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似乎是错的。”
果然!
抽搐了一下眼角,感觉到一阵疲惫。
“真的好想像这个叫夏商的男人一样,怎么工作都不会累啊...恩?”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盯着这里面的男人。
“喂,孟警官?”
直到电话里面文警官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才让她回过神来,“啊?”
“所以,我们这次的方向应该是去问询那些做梦者才对。”
“什么什么?什么做梦者?”
这次轮到文警官困惑了。
原来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听?
无他法,文警官只好再讲了一遍。
原来,他们的二队在确立了调查方向的时候,就找了之前说已经治愈的病例,那里面说明了大家都是在睡着了之后才发生的,并且感官都一样,所以,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料,他们决定再一次找到已治愈的病患。
“行,你们先去吧,我把这边的资料整理完毕之后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孟子陌发现了其中的关键点。
“我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这个男人并不简单,但是现在说出去对案件也没有什么帮助,只是现在我还需要一些信息,还好,被救助者那里有。”
终于,她马不停蹄地就开始奔波。
文警官和刘警官还有其他的同事们都开始工作了起来,最后,终于在晚上的时候,罗列出来了一份被救助者的信息。
现在,他们这个特别小组中的小队人手都有一份这个资料。
简单地休息了十分钟,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孟子陌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将资料翻了又翻。
最后,将所有的资料看完了之后,她也睡着了。
这一次睡着了,她来到了自己的梦中。
依旧是那黑暗的梦里,只是她的内心一片宁静。
虽然在知晓了很多事情之后总有种玄幻的感觉,只是在梦里,她也要证实一件事情。
哒,哒,哒。
那身影来了。
还是那样高大的身影,披着一身黑斗篷,身上冒着黑气,手上提着闪烁着火光的油灯。
那道身影在她的身前停下了。
孟子陌朝着他看去,在她眼里,仿佛能够看穿他的面目。
“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