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他们回到了医院,当然少不了被医生一顿斥责,不过他们对医生说了缘由之后医生就闭嘴了,不过这也直接导致了周豪又在医院躺二天在医生的千叮万嘱下才出院,周豪重新穿上丛林迷彩服回到军营进入林连长的办公室“我回来了,有什么新任务阿?”
林连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把M16扔给周豪“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师要和日本第一师团和第十二师团还有刚刚从北海道岛调来的第七师团,趁着萨比星人还没有完全占领东京的时候重新夺回东京。”
周豪接过M16检查了一下枪膛“哦,那现在是准备去东京。”
“不,我们旅要执行其他任务。”
“我们旅要和师部分开吗?”
“没错四国岛没守住,第十四师团和我们的第三十二装甲师昨天晚上都已经相继撤出了四国岛,第十四师团撤退到了本州岛重新整编,第三十二装甲师则是抛弃重装备撤退到了九州岛,麻烦的是第十四师团撤退的时候把四国岛西部联通本州岛两座大桥全都炸掉了,我们现在必须去防守淡路岛旁边鸣门海峡上的大鸣门桥,在保证四国岛东部所有难民撤到本州岛之后再将其炸毁。”
“我记得淡路岛后面还有一座一座石明海峡大桥呢?”
“那座大桥由日本的第三师团负责防守不过他们现在兵力被牵制住了所以只能紧急调我们过去,我们连已经重新补充完兵员了,你先去和他们熟悉一下等一下三点钟集合去火车站坐火车赶往淡路岛,对了还有一个日本装甲排也跟我们一起。”
周豪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向后的风景车厢里很显得很嘈杂,新兵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聊着将要面对怎么样的敌人和一些其他的事,而老兵们旨在向他们炫耀自己获得的勋章和一些战争中的故事,当然他们第一次讲的时候可能是真的,第二次讲的时候就变成民间传说,第三次讲的时候就变成神话故事了。
周豪心想掺杂了这么多新兵之后连队战斗力下降很大,由于上次的那场战斗他们连几乎有一半是新兵,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除非有部队被解散编制不然也不可能有老兵补充进来。
周豪靠着自己的M16把玩着手上的光剑,当然这次光剑上没有那么吓人的手指头了,原本的那个孔被一个按钮所替代并且加装一个外盖防止不小心碰到,原本这把光剑已经上交给研发部研发的但是他们研发了整整二天最后发现这东西居然是个一次性用品,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把光剑最多再开个三四十个小时就没用了所以他们改装过后还了回来,其实也没什么改装只是把那个碍事的手指去掉换成按钮然后增加了一个卡扣。
周豪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的睡着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停了下来。
“到站了吗?”
“不对啊,这里压根儿就是野外。”
周豪站起身来走到前面的车厢看见林连长正从火车头里走出来,周豪向他问到“发生什么?火车这怎么停了?”
“车长说气缸坏了维修不了,只能呼叫其他火车头。”
“现在离淡路岛还有多远?”
“还有二百多公里。”
“向上头报告了没?”
“早就报告了不过上面说现在没有火车头了,我估计最少也得两三天。”
“要不我们直接开车去吧,也就一天一夜的路程。”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火车头都被调去支援他们撤退了,可是我们这次没那么多车。”
“那让步兵挂坦克上吧。”
“也不是不可以,我去问问他们的指挥官。”
于是他们和翻译一起去问了日本装甲排排长,对方答应了这个请求。
“来来来,大家抽签决定哪个排挂到坦克上。”
周豪和排排长还有新来的黄旭排长分别抽了签,排排长抽出一根杆是长的黄排长也抽出一根也是长的。
“你们抽了我还要抽吗?这么快就抽完了也不知道一起抽。”
林连长量了量手中的短杆“正好,你提出来的你自己享受。”
“这可不是享受。”
周豪回到他的车厢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显然大家显得很兴奋毕竟他们从来都没这么干过,不过周豪可是挂过T80U的人,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享受。
周豪看着从列车上卸下来的74式主战坦克,说实话这种坦克仿佛像是把美国M60A3炮塔装在俄罗斯的T54A底盘上一样,尤其是那经典的五对负重轮,让周豪差点以为这是装了液气悬挂和M60A3炮塔的的59改。
1 坦克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士兵们很快就感受到了屁股的痛苦,但是他们只能紧紧的抓住坦克上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过74式拥有液气悬挂所以坐在外面还算是可以接受,周豪横坐在坦克的炮管上,这个地方基本是坐在坦克外面最舒服的地方了,毕竟装了双稳系统不会随着坦克的颠簸而抖动。
就这样走走停停开过了一望无际的树林和纵横交错的水田,看着前面向在水田里劳作的老农民问路的二个年轻士兵,说实话如果去掉他们身上的装备和枪,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来登山的普通大学生一样。
在这时排排长骑着一头驴跟随上了挂着周豪的坦克,周豪看到排排长奇怪的问道“你这头驴哪来的?”
排排长得意的说 “向山民买的,等一下到了露营点之后我就卸磨杀驴把它宰了,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正宗的驴肉火烧。”
这时坐周豪在旁边的一个士兵说“我也去呗,给我也见识见识。”
“我也去。”
“给我也整一个。”
排排长爽朗的大笑道“去,都去,为啥子不去?这只驴够我们全排吃一顿了等会儿我再去山民那里买两只,行我现在再去告诉其他人。
随后排排长用力拉了拉缰绳,那只驴子欢快的跑了出去,它显然没有意识到等待它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