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无情的杀手!”
“不,你是一只无情的铁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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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脑门被弹石子吃痛的蹲下抱住脑袋
“嗷呜!你干什么很痛的”
不知道是对叫喊着,良久,用双手摸过全身,除了脑袋挨了一钝器打击外…好像没啥事?
睁开眼,看着把刀放回腰,手里还拿捏着石子几粒的周,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有什么误会。但就算如此,它也不能像是在看智障一样看着我!
周不冷不热的态度令她有些不满,但在真正领会他的意图之前,女人还不打算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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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和对峙是最浪费时间的做法,这种费时间等级堪比码字屑小说。思考之下,女人还是做出反应
“你不杀我?”
“…”
小心翼翼的发问,可周并没有回答她。
“你不杀我,那我走了啊?”
说完,便按照记忆中的依稀记得的礼节鞠躬,便是打算要走。
周自然是不愿意的,再次拔出武器拦住去路,意义不明的嘶嚎,警告她退回原位。
“你又不杀我又不肯放我走…你这究竟什么意思咯,这样让我很难办啊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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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办?我特么就觉得难顶!
面前这个女人一直在张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还一句话都听不懂。同样的,自己的语言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文明的断层,文化的差异,让周放弃继续用言语交流。把短刃插在地面,想用手势来表达自己的含义。因为地精只有八只手指外加上身体并不协调,所以做出的动作幅度十分滑稽,至于是否有成效,还得看女人的理解能力。
于是乎,你做我猜的游戏开始了。
看着棕色小怪物在这里摇头晃脑手脚并用的模样,还以为吃错药发癫痫似的。但越是观察,就越觉得他的动作有着一定的规律,不像是在鬼画符…这家伙是在用手势跟我交流!
理解到这一点,接下来的画面就成为一问一答模式
“你?…我?这意思是跑?不允许?左边?还是那边…额,尖耳朵,然后个子矮…这什么意思?眼睛很小?哥布林???”
很麻烦,大半个时辰女人还是只能理解极少数部分,比方说不准她离开、哪里哪里有哥布林、不要吃哥布林给的食物这几句。至于其它的含义嘛,就怪周的表达能力不行吧。
周放弃了继续给这个女人表演猴戏…因为这个憨憨完全理解不了多少!很无奈的大字躺在土地上,在地上宣泄般的敲打着。看着地上敲出来的印记,突然想到,即使语言上交流沟通不便,但并不代表文字上她看不懂啊。
说干就干,拔出短刃在土地上刻字,将自己学会的文字全部刻出来,驱赶女人过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