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萨斯是个很看重面子的国家,这一点任何和利萨斯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们也知道只要做事的时候照顾下利萨斯的面子,利萨斯就可能会让出一些利益,他们经常这么做。
对利萨斯来说,面子不是最重要的,它是最重要的之一,是不可或缺的。这一点不仅表现在要求别人给利萨斯面子,利萨斯自己也会让他国主动给它面子。
利萨斯通往赤之帝国的列车系统是利萨斯和赤之帝国合作建设的。不过说是这样说,整个工程利萨斯出资了百分之七十。这是利萨斯方主动要求的,因为他们觉得火车轨道的用料不够好,他们要最好的。
利萨斯对外的交通通道都是这个风格,使用的都是能够获得的最好材料。这让利萨斯更有面子的同时,也让这些道路有了一些额外的价值。
当然,在洋洲没有那个国家会因为这些小便宜而动利萨斯建立的道路。他们也会设立专门的机构来保护这些道路不受一些没有脑子的人破坏。对这些国家来说,赔钱是小事,但打了利萨斯的面子就是非常大的事情了。
利萨斯在意面子,所以对面子被打更加的在意。
一旦发生了这些道路被破坏,还是被自己国家的人破坏了,那么这些国家最轻都要折一大笔钱,最重则是被灭国。这也是所有和利萨斯建交的国家,要么主动包揽整个工程,要么就把道路守的跟国境线似的原因。
至于拒绝,那相当于直接打利萨斯的脸,只有其他几个超级大国能这么干。
赤之帝国当然不是超级大国,他们惹不起利萨斯,所以对这个火车轨道保护的非常好,设立的部门效率非常的高。即使是现在的赤之帝国也不曾放松过这一点,毕竟他们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被利萨斯找麻烦。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脑子的。
不知道是谁破坏了这条轨道的一处,看样子才刚破坏不久,巡逻的人还没有来的及发现,而列车已经来了。
“喂老赵,听说你老婆怀孕了。”
列车驾驶室,副驾驶对列车长说道:“好像已经怀了三个月了是不是。”
列车长放下手中的咖啡,对副驾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了吗?”
“不是,是你的邻居老王告诉我的。”副驾驶回答道。
“是老王告诉你的啊啊,没错,如花确实怀孕了。”列车长高兴的说道:“我三年没有回家了,对这个工作都开始感到厌烦了,想着要不要辞职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把我高兴坏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老婆告诉你的?”
“不是,也是老王告诉我的。我还打电话跟她确认了一下,确定是真的。”列车长笑道:“我当时都笑出了声,还笑了好久呢。”
“原来那次你打完电话突然笑是因为这样啊。”副驾驶想了想,疑惑的问道:“我记得那天是晚班,你老婆凌晨一点还醒着?”
“我老婆一年前有了晚跑的习惯,接我电话时经常气喘吁吁的,一听就知道很勤奋。”
“你老婆还会锻炼身体啊,这也太好了吧。”
“是啊,她是我骄傲的老婆。不过我也担心她晚上跑步时的安全,跟她说了不要这么拼,她说没事,她是带着老王一起跑的,还让我听了下老王的声音,竟然喘的比我老婆都厉害,你说他菜不菜。”列车长笑着回答到“那个黄毛小子看着结实,没想到这么逊啊。”
“这么说,你很勇啊。”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列车长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说道:“话说我没有给我老婆一个婚礼啊,跑完这次,我就要用这几年的工资给她举办一个最好的婚礼。”列车长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超勇的来着。”
“是啊,怎么了?”
“你看前面…”副驾驶拿着望远镜说道。
“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把你的望远镜拿来,让我看看。”列车长摘下了他的眼镜,拿来了副驾驶的望远镜。
“……on my god”
…………………………
赛巴斯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跳车逃跑了。
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可以说是赛巴斯人生最艰难的时间。他的能力无法关闭也无法避开某个人,他曾经觉得这很好,现在他不怎么觉的了,他快要疯了。
他知道那个人对他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的针对他的,但他还是无法克服那种来自源的恐惧感。如果不是因为身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管家,不能做出让无上至尊颜面无光的行为的话,他早就已经溜了。不过他也忍不了多久了,因为再继续忍耐的话恐怕就会对意识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了。
就在赛巴斯已经快忍不了的时候,广播响了起来,而广播的内容让他改变了想法。
“各位乘客,有谁可以停止这辆接近音速的列车吗,有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前面大约五十公里处的轨道被破坏了,没人阻止的话,大约在三分钟后,这辆一万吨的火车就会被毁灭,能活几个不知道,反正我俩活不了。”(请勿带入现实)
听到这里,赛巴斯就要站起来。这并不是因为他想逃跑,事实上这辆火车就算直接撞到他,他都不会有多大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是阻止悲剧的发生,拯救这一车的人。
赛巴斯不是个热爱人类的人,应该说整个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就没有喜欢人类的。赛巴斯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弱者,保护并没有与他为敌的弱者。
赛巴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想起一个看不见样貌的人,听他讲一些守护和责任的事情,他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听进去,他也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
赛巴斯知道这辆车上有一个比自己强无数倍的人,但赛巴斯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手帮忙,他也不想赌。
既然自己可以做到,那么为什么要其他人来做呢?
赛巴斯本来以为连站起来都会是非常艰苦的事情,可他刚一动身,那股威胁就消失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赛巴斯来不及多想。他朝凌绝顶点了点头,就在恐慌的声音中前往驾驶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