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拉家的城堡门口,先一步返回城堡的布拉沃刚迈进城堡的大门,就看见费尔南多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仆人等着自己。
看见,布拉沃走了进来,费尔南多让仆人关上大门,堵住了布拉沃的去路。
“布拉沃学者,你们三人被指控犯有谋杀与强奸罪行,我身为本地领主代理,宣布你们有罪。”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做过。”
“做没做过,我说了算,带走。”
仆人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布拉沃,将布拉沃带往了地牢。
地牢之中,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大餐,有带倒刺的牛筋鞭,正浸泡在盐水里,有插在火盆里的烙铁,还有一条烧的通红的铁链,一锅滚开的热油与冒着气泡的铅水相映成趣。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布拉沃没见过的奇怪形状的工具,应该是费尔南多想象力的结晶。
布拉沃被锁在墙上,坐不下来,只能站着。过了不久,布拉沃看见萨麦尔也被脱了进来,锁在了自己旁边的墙上,一样动弹不得。费尔南多站在二人面前,满脸阴狠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费尔南多,我是无辜的啊,你忘了我还打算带你去大城市么?我是个好人啊。”
“哈哈哈,”费尔南多不屑地嘲弄着布拉沃,“穷酸,我已经是城堡的主人了,谁还要去做你的抄写员,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完,费尔南多的面目变得扭曲,“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肯奇塔就不会死。”
“我们没杀人啊。我们门都没出,我们有证据。”
“看来你们是不会承认了,幸好,这次我们请来了一位定罪的专家。”
话音刚落,洛佩兹就从费尔南多身后走了出来。
“二位大人,小的来伺候几位。”
“真没想到,大检察官身边居然会出异端的走狗。”萨麦尔不屑地啐了一口。
“异端的走狗?我辛辛苦苦挡了几十年审判员,结果还要伺候你们几个嘴上没毛的小杂种,凭什么?”
“这只是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主的荣光。”
“收起你骗人的那一套吧,我也是行内人,这一套我熟得很。”
“你想怎样?”
“我今天要让几位大人参观一下我的日常工作内容。”
“等等,我招了,是我杀的肯奇塔,不必动刑。”
听到萨麦尔的话,费尔南多发出了一阵难易自抑的,疯狂而又歇斯底里的大笑。“我还没说,你就招了?”
他走上前凑到萨麦尔的耳边,悄悄说道:“卡洛斯是我放出来的,我约了肯奇塔,再让卡洛斯杀了肯奇塔,抓走玛塞拉,就是为了引开那个麻烦的骑士。老头子是我弄疯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怎么样?神父,你感到惊喜了么?没有?那就让你好好地惊喜一番。”
“只是为了城堡?”、
“当然不是,我效忠于比上帝更伟大的存在。”
“那你看上去可真是正常的过了头,该死的异端。”
费尔南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萨麦尔,转身出了地牢,门被关上了,门外还传来了繁琐的声音。
洛佩兹左右看了看,最后决定先从牛筋鞭开始。
“二位谁先来享受一番?”
“来啊!”萨麦尔嘲讽着洛佩兹。
“他来。”布拉沃点了点头。
洛佩兹看向了布拉沃。
“你这穷酸文人,不讲义气,就从你开始吧。”
“等等,别啊,萨麦尔求仁得仁啊。”
“早晚的事,不着急,我们有相当多的时间可以交流。”
洛佩兹挥舞起牛筋鞭,布拉沃眼睁睁地看着黑的发亮的倒刺离自己越来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