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又跟别人打架了吗?”
翘着二郎腿,随意的摇晃着椅子。
空条承太郎此时以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对待着他眼前说教的女校医。
比起眼前这位女校医的说教,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腿部膝盖边上,那条深洼到血红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如果是老爷子说过的那个DIO的手下,又因为什么只给了自己一击就离开了,毕竟自己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时候可是一个绝好的攻击机会。
承太郎沉思着,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先联系一下老爷子。
只不过他的这幅实际上在沉思的态度,在这位女校医眼里早已跟不礼貌化作了等号。
“还有帽子啦,帽子,帽子也摘下来。”
实际上,礼不礼貌无所谓,女校医不会真的因为这个怪罪空条承太郎。
但帽子很妨碍检查外伤这点倒是真的,毕竟承太郎来到这个校医室里找她时,病因用的可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先不论对方是不是又跟别人打架受伤了,才找出这样的借口,但作为一个校医不好好的检查病人怎么行?
她伸手朝着帽子袭去,可是都被对方随意的连续躲了过去。
“真是的。”女校医插了插腰,心中有了那么一点不满。
毕竟这也是为空条承太郎的安全着想啊。
“医生哟~JOJO跟人打架什么时候受过伤了?这怎么可能嘛。”
“SODAYO,就是说啊。”
后面躺在病床上的两个装病逃课的学生,看着校医跟承太郎的交锋,稍微是有点猜到了校医为什么如此一直针对承太郎,但就常理来说,那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毕竟,这可是那位JOJO啊,这个学校无敌的存在。
无敌,又怎么会因为打架而受伤呢?
“呵呵~倒也是呢,我就相信你是从楼梯上掉下来的吧,小冒失鬼。”
女校医总归是相信了对方是真的从楼梯上掉下来了,毕竟她跟承太郎也算是熟识,在学校里也多多少少听过他的传闻,仔细想来,打架受伤的确是不可能的。
女校医呵呵的笑着回应,随后拿出了剪刀准备为承太郎处理伤势。
“喂,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这一举动似乎招来了承太郎的不满,那副轻浮的态度瞬间消失,试图问个清楚。
“把裤子剪开啊?毕竟你这样不要包扎。”
听到女校医这样回应,承太郎赶忙的站起了身来,一边去到椅子另一边,也就是背对门口背对人群的地方说道:
“别开玩笑了,我会脱掉的,别糟蹋东西。”
虽然,空条承太郎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大宅少爷。
但是他本人实际上相当的节俭,如果不是什么必需品,他一般也不会乱花钱,更不用说他这条腿上的裤子,一是他最喜欢的衣服之一,二是伤口被割开产生的缺口,实际上缝缝就能继续穿,根本就没必要剪开,这太糟蹋衣服了。
“呵呵~没想到意外挺小气的吗”
“那趁着JOJO脱衣服这段时间,我来给你们量量体温,好证明你们是在装病。”
女校医看着那位承太郎愿意配合,倒是挺开心的。
虽然态度和方法都有待修正,但这至少证明,这位空条承太郎,倒并不像那些教师嘴中的那样凶神恶煞,反倒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女校医翻找着体温计,也是时候给后面那俩不良学生量量体温了。
“我们真的感冒了啦,老师,你就相信我们吧。”
“SODAYO,老师你就相信我们吧。”
就在这和谐的日常中,唰拉一下的开门声闯入了进来。
走进门内的正是槌谷,此刻他必须要让校医看一看这位昏倒过去的女生,然后让校医给他开一张写有他光辉事迹的请假证明,这样一来他才不会因为迟到而被记过,反而会因为他英雄的行为得到学校的嘉奖。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当然,如果不是他走进门后,看见了一个正在试图准备脱衣服的猛男。
他肯定会更加的激动。
因为槌谷恰好的认识那个猛男是谁,他就是自己说过的那个,一个人把四个人锤到进医院的NO.1级不良学生,空条承太郎!
“那就是.......JOJO......那就是空条承太郎。”
实际上槌谷本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空条承太郎,对方更多的信息和经历其实都是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而本尊的身材和给人的威压感,都要远远超出别人的口头诉说的几百倍,哪怕是槌谷这努力让自己的肌肉配得上一米九的身高,但是如今槌谷还是感觉到,在纯粹的力量之上,自己并不是空条承太郎的对手!
而且好像还是附近的富家少爷什么的。
槌谷平常根本就接近不了这样的人啊,为什么会跟对方产生命运的联系呢?
——从这一刻就要开始了,你必须要面对的命运。——
收音机中,史提尔的声音再次在槌谷的脑中响起。
此时,空条承太郎本人,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本来想把裤子口袋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后再脱,可是没想到当他翻出一张早上受伤时,一位穿着绿色校服的陌生学生交给他的手帕之时,他却对上面的消息感到了震惊。
“这是......什么......?”
只见那条手帕上,用黑色的笔水大力书写道:
【空条承太郎,我定要今天内用替身取你性命!】
【花京院典明。】
“花....花京院!?”
承太郎还在理清发生了什么事的瞬间,忽然间后面传来的不规则摇水声,他转过头来连同门外的槌谷一起,看到了那幕异常诡异的场景。
咻——!咻——!咻——!咻——!
只见,刚才那个和蔼的女校医,此刻正以一股四肢扭曲,口吐白沫的奇特状态,一边摇晃着一支黑色棒状物,一边朝着那两个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的不良学生走去,若要用比喻来说的话,如今这位女校医就跟恐怖游戏的角色一样,令人感到了心理上的不适!
“老,老师,您在要做什么啊........?!”
“咿——————!!”
女校医一边晃荡着手中的钢笔,一边靠近了不良学生,嘴里口吐不清的说道:
“你问做什么?当然是!要体温计啊!我不是在把指数摇的变回去吗!”
那两个不良学生脸都吓青了,对面这摇的哪里是体温计啊,明明就是一支锋利的钢笔!
但是这番话语,明显的刺激到了如今这个不正常的女校医。
“钢笔!?你说这个,是钢笔吗!”
“真是的!一群笨孩子!你们觉得!这支体温计!有那么像钢笔吗?!”
女教师狠狠的将手中的钢笔,朝着其中一个不良少年的眼睛猛插了进去,甚至插进去之后还疯狂的转了几圈,顿时间那不良学生的惨叫便响彻了整个医务室。
这个时候,不仅是刚才才来的槌谷呆了,就连一向沉稳的承太郎也楞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此时,在校医室的窗外。
一个身着绿色长袍校服,脖带白色长围巾的少年,正把玩着手中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