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枫杀死第四律者后,一个笔记本从第四律者身上掉了下来,好奇的刘枫打开了笔记本,慢慢的观看了起来。渐渐地刘枫神情严肃,这个笔记本上的内容应该是第四律者写的,为了回忆自己曾经的过去,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让刘枫愈发的愤怒。
凯文看到刘枫越来越生气,走到了刘枫身边,没多少字,刘枫三两眼看完了之后递给了凯文,而凯文在拿到之后,直接读了起来。
“我叫陈晓烟,是一个在沧海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少女,我在沧海市出生,也在沧海市长大,从小到大没有出过沧海市的我有一个梦想,我想看看全世界的风景,我想向风一样自由自在。
原本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但是就在我大学毕业的那年,崩坏爆发了,我的父亲当时正好在长空市出差,很不幸他永远的留在那里,半年后联合国说崩坏被控制住了,我以为那里已经安全了,我就带着我的母亲赶往了长空市,只求能够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但是我们失败了,虽然崩坏被控制住了,但是超高的崩坏能浓度仍然不适合人类的生存,我们理所当然的被军队拦在了长空市外,我们没有放弃,准备在附近城市租一间小屋,等待长空市解禁。当天晚上我和母亲住在神州维和部队的军营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以为第二天我们会离开,在附近的城市暂时住下,但是没想到崩坏蔓延了过来,军队在顽强抵抗后,成功杀死了异化的崩坏兽与受到侵蚀的死士,我的母亲因为这场事故变成了死士,因为崩坏我的家没了。”
读到这里,凯文有些难过,不过他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来不及悲伤,处于恐惧中的我在慌乱的逃跑中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死士咬伤,万念俱灰的我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上天又给我开了一玩笑。我没事,我并没有被侵蚀,在事情结束后走来一个医生一样的女人,再给我检查身体后就让我离开了。
在害怕与悲伤中,我登上了返回家乡的飞机,经过长途跋涉,我终于回到了我的家,我以为我安全了,我趴在床上低声的哭泣,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疑惑地我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对我说他是逐火之蛾的人,因为我的特殊想要邀请我加入逐火之蛾。”
凯文有些疑惑,当时逐火之蛾根本没有在沧海市建立什么基地啊。
“当时我害怕极了,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男人没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绢,强行捂住了我的口鼻,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在一个像是牢房的房间中,害怕的我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走进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们粗暴的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将我带到了一个像是实验室的地方。
在哪里我每天都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注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起初我还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差点将我杀死,如果我死了那就真的太好了,但是我没有死,死亡对我来说成了一种奢侈。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实验室到底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被注射了多少这样的液体,再一次偶然的巧合中,我像往常一样晕了过去,但是没过多久我醒了过来,听到了那几个男人的谈话。
他们说我是一个非常好的实验素材,崩坏能抗性非常的高,注射了大量高浓度的液化崩坏能都能活下来,我奔溃了,我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们摆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们故意说给我听的,目的就是让我崩溃,好进行下一步的实验。”
凯文读不下去了,他将笔记本递给红之后,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一个大洞,红接过笔记本,接着读了下去。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自称是崩坏意志的声音,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想,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我能够操控崩坏能了,我隐瞒了这件事,假装我已经傻了。
在时间的流逝中,我对人类的憎恨愈发的强烈,因为确认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实验室的人对话开始随意,让我知道了很多原本我不该知道的东西。
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逐火之蛾的基地,这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政客建立的研究所,在得知我被死士咬伤却没有被侵蚀之后,那名政客动起了心思,他怕死,非常非常怕死,于是他想要研究我为什么不会死,从而让他也不会死。
终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发生了异变,那些所谓的高浓度崩坏能已经对我产生不了什么作用了,我知道我和神约定的时刻到来了,我要让这个世界感受我的愤怒,我要让那些政客死无葬身之地。
以我第四律者,风之律者的名义给予人类毁灭,人类这种生物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美丽的星球上。身为神之使者的我将毁灭这个世界,就先从我脚下这个沧海市开始吧,毁灭吧人类。
真可笑,当我站到那个将我绑来的政客面前时,他那丑恶的嘴脸真是令我作呕,他就像是一头猪猡一样跪在那里,祈求我放过他,他也不想想当初为什么没有放过我呢。
我杀了他,让我手下的那些小可爱杀了他,他临死前的惨叫声真是动听,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把这个充满罪恶的城市一并毁灭。”
弄清楚一切的五人脸色漆黑,那个该死的政客,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引发了第四次崩坏,造成了至少一亿人的死亡,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一行人在赶来接应的A级女武神的护送下气冲冲的离开了沧海市,毕竟后边就不需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