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头部因为自己转到了九十,只能看见柜子上的医务用品,只是视野上看不见刚才那个人的身影。
左右俩边基本被砍去一半的视线,上下的视线长了一半。通过柜子外的玻璃可以倒影出怪物的眼珠顺时针在脸蛋上移动。
鼻子裂开的血肉和骨头连着血丝正在缝合在一起。不仅仅是脸部的变化,是整个身子都发生变化。
被扭成绳子的脖子开始舒展开来,九十度的头歪了下来。脊椎骨咔嚓咔嚓在后背鼓了起来,在体内膨胀。
不断扩大他的长度,胸骨也是振起肌肤向外张开。怪物的眼睛终于恢复到正常人的位置里,他看着还只能活动手指的手。
感受插入瓷砖的脚趾,果然自己还是不能分心做事情啊!专注,专注一点。赶快把人杀了,接着把武器给收拾一下。
不让他们发现才好,咔哒一声,本来被粉碎的颈部骨头已经完全痊愈过来了,纠正脖子的位置看到倒在地面上的人。
看到刘海翘起来,咖啡色肌肤的人。头发由白到黑的怪物眼睛一张,十指握紧在掌心。
脚破开瓷砖重新站在地面上来,左右手臂往后一扬,腰部向前舒张开来。神情冰冷地看向已经开始苏醒过来的梁德俊,给你个痛快吧。
唔,鼻子好痛。梁德俊此时鼻子十分难受,呼吸都有些困难。梁德俊触碰通红紫青的鼻梁,丝丝。
火辣辣的刺痛使有些昏迷的梁德俊重新振作了起来,摸着脑后流出的血迹。
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大门,疼痛和恐惧让他看向了四周。张大口的梁德俊惊讶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没想到得是哪是自己见过的最后一面。
哪个自己认识的人伸长了自己的手臂,将锋利尖端的指甲直穿了自己的口,贯穿着他的喉咙。
指甲穿破了大门,涓涓流水的血液在手掌和口流出。咳咳,咳咳,怪物收回了自己的手。
喉咙破损严重的梁德俊口吐血水,口吐不清地说不出来正常的话。
他只能倆膝下跪,左手撑在地面,右手捂住脖子,脸色发红爆出青筋,双眼血丝不理解和惶恐地表情看着他。
梁德俊终于是失去了知觉不甘地倒在地面上,死不瞑目的梁德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找人的过程里来。
早知道不该去医务室找佘诗文了,话说佘诗文也是他杀的吗?好困啊!自己临死之前为什么想其他人的事呢?
明明自己就…是被她…拖累…了。怪物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梁德俊,缓慢僵硬地移动脚板来到他的身前。
蹲下身子,没有沾满血液的手合上了他最后死不瞑目的眼睛。
怪物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的身上就这么安谧地呆着,手放在他的眼睛上说道只能把你杀了。
因为我不想你失去了人最重要的东西了,不是物质和时间,而是人最根本的存在。
说完便没有做什么东西,只是像个雕塑一般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过多久眼睛睁开,还是那镇定冰冷的神情。
看着死去的梁德俊,你还真是个大傻瓜啊。
怪物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像之前一样脸上的器官完全被打乱,关节和骨头发出咔哒的声响。肌肤开始变色,血肉逐渐变大。
怪物在不断重组梁德俊一样身体的形状,就连头发也宛如梁德俊的头发一般翘起。
完成变装后皱起眉头来苦笑道麻烦事还真多啊!
咚,门把敲打墙壁的壁咚声音在张子贤的房里响起。一股强大的怨气和怒气爆发出来,空气周围出现破碎的状况。
张子贤的房门被佘诗文硬生生,用受伤的手印上了手掌印上去。
死去哪里啊!你个混蛋张子贤。每次,每次都是这样,不顾其他人的担心到处乱跑。
病了乖乖地休息不就行了,在家不就好吗?说好的去到学校呢?现在人呢?
每次都让人担心!难受到抱头龟缩身子的佘诗文爆发出一股气流。
门框向外挤压,张子贤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被锡翻一边。
雨滴般的眼珠滚落在地板上 佘诗文有手掌擦拭着泪水但是止不住,而且还把眼睛揉红了。
佘诗文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是裹着自己的身体,神情呆滞着在张子贤的房门口看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小腿发软站起来,白洁的小手抓向门把关了上去。稍作休息一候,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袖整理一下。
出门继续寻找哪个自己很讨厌的人。佘诗文来到了后面的亭子,看向空无一人的亭子。
不在吗?晶莹剔透的眼睛望向蔚蓝的天空,强烈的太阳光使她半眯了眼睛。
手背贴在滑润白玉脸上,想起来了,自己是在这天气遇见他吧。在哪个时候,同样的天气遇见了他。
同样是神的祭品,大家都很害怕谁是下一个祭品。看着周围不见的伙伴,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没有一开始的欢声笑语,只有沉闷冷清的场景。每一个人都尽量把自己的存在给降低,不要被选上,这就是当时我们的愿望。
想起当初在自己身边的一个人,一个平头虎头虎脑的家伙。年幼娇小玲珑的自己,第一次看到有人反抗了监视者。
矮小的他不耐烦地看着摸着他脑袋的监视者,一脚向下踢向监视者的命根子。
结果就是他整只腿被整齐砍了下来,鲜血溅到了自己羊脂白玉的脸上。
感受着鲜艳的血液在脸上流动,自己双脚无力地瘫坐在地下,惊呆地看着哪个虎头虎脑的他此时哭天喊地抱住自己的受伤的腿。
哭道啊啊啊啊~~妈妈,爸爸。他那通红的脸推挤了面部的肉,恶鬼般咆哮出自己的悲痛。
佘诗文芬芳秀腿踢了路边的小石子,嘴角微微一笑。那时候的我还真的弱小啊,会被这种场景给吓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到了我接受命运到来的时候。
猛烈亮眼的阳光底下新面目穿着黑色兜帽的监视者,抚摸了我和张子贤的脑袋说道愿神祝福你们。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双眸平静的张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