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这只是普通的饰品。”
苏格尔面色不变,而心里已经在流泪。以往的岚月根本不会去注意到这种小事的啊?她明明是天然呆来着啊?苏格尔心中剧痛的同时,又给无神眷者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是吗?”
岚月将目光落在苏格尔的身上,上下地打量着苏格尔,“你刚刚地状态就有些不对——你知不知道你的脸色很难看的?”
废话,你被这个魔力抑制环掐着脖子半天也会这样!苏格尔暗暗诽谤着。
“嗯……”岚月的眼神中的怀疑之色愈发浓重,“我说你脸色难看,你的反应这么平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啊,我向来很温和的不是吗?”
苏格尔摆摆手,脖子上的圆环传出的窒息感使她产生了一种脖子都要断掉的错觉。
温和?确定不是恶劣吗?岚月在心中翻了翻白眼,没有弄明白苏格尔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可不敢露出什么不满。毕竟“岚月腰鼓”她可不想尝试第二次。
“如果你脖子上的那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不是魔力抑制环,你自己摘下来给我看看啊。”岚月眼珠子一转,想出了这个主意。
“……凭什么。”苏格尔将身子的重心悄悄地向后转移着,虽然自己现在要跑起来绝对比不过这个四条腿的狼,但做出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哼哼……想知道啊?”岚月特意留意着苏格尔德小动作,退却意味格外明显的重心后移让岚月对自己的猜想越发自信起来。于是岚月大胆地探身贴近苏格尔,两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顿时近乎贴在了一起,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湿热的气息。
苏格尔的不自信让身体作出了下意识的反应——后撤了半步。而岚月似乎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一般,一只手臂先一步揽住了苏格尔的纤腰。“嗯哼?你干什么要这么害羞啊?当初把我拦腰抱起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见外?”
岚月知道自己是赌对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如扇的银灰色睫毛正因为恐惧而轻微地颤抖着。岚月现在感觉美妙极了。试想一下,一个曾经你怎么看怎么不爽却又是你不能招惹的人,此时却以一种无力反抗的状态出现在你的面前……啧啧啧。
岚月娇笑着用手指勾起苏格尔的下巴,眸中满是得意与戏谑,说道:“话说,你的项圈好像是真的呢。”
“而且,让我回忆起了一些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呢。”岚月变了一下手的姿势,转勾为捏,强硬地将苏格尔的脸进一步贴近自己。“比如……腰鼓什么的?”
“你,你敢!”听到岚月在自己耳边吐气如兰,苏格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意念传输也变得慌张凌乱起来:“你要是真那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里那么多人,不要干这种事!”
“哟哟哟,那我当初这么说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岚月就喜欢看苏格尔吃瘪的样子,这使她感觉十分愉悦,岚月歪歪脑袋,装作思考的样子,回答说:“我。偏。不。对吧?”
虽然一切的“说话”都是通过意念来实现的,但众人从两人的表情上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银发妹子被蓝发妹子吃的死死的,是个人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戴着魔力抑制器强行动用魔力可是相当痛苦的事情哟?”岚月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粉嫩指尖轻轻戳着苏格尔雪白颈部上套着的漆黑圆环,“不如留下一些力气用来一会儿的哭闹?”
岚月说着,不再理会脑中苏格尔那从威胁到哀求的声音,直接拦腰横着抱起了银发少女。
熟悉的姿势与先前的对话让苏格尔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于是她奋力挣扎着,拽头发,锤腰窝无所不用,但虚弱的身体压根没有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给岚月挠痒痒。
但挠痒痒也是会让人心烦的,于是岚月将苏格尔抱到了刚才打开的酒馆大天窗下,阳光直射,苏格尔所剩无几的反抗力量也被压制的一干二净。看着彻底萎靡的苏格尔,岚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岚月也是被苏格尔使用过本源汲取的人。只不过当时的苏格尔看她乖巧可爱(?),又是一个小喽啰(?),也就没有置她于死地,也就汲取了舔一舔的那种量就把她放了。这件事也让岚月认定苏格尔一定与吸血鬼脱不开干系,不是个纯种也至少是个杂种。而吸血鬼畏惧阳光之类的特性应该也是有一些吧。
至于苏格尔万一是个纯种吸血鬼,直接在阳光下暴毙的这个可能?岚月才不会管那么多呢。
毕竟那个家伙那么厉害,怎么着也不会直接猝死。
岚月先是睥睨了一圈周围的酒馆群众,然后笑眯眯地轻轻地拂过苏格尔的翘臀,“呐,你还记得你拍的腰鼓的节奏吗?”岚月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环住的纤腰在不停地打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抑或是两者兼有?岚月不知道答案,也不在意答案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愉悦,活着的一生中第一次这么愉悦。
知道苏格尔在阳光下也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交流的能力,于是岚月也就没有期望她做出什么回答,但她心中多半是咒骂与哀求参半吧。
苏格尔心中的想法也的确与岚月所猜的并无不同,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岚月身后的地面,而自己视野之外,身体之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不断地比划着,让苏格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而对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之情也在不断地滋生。
最终,在苏格尔恐惧到极点时,岚月下了狠手。
“啪!”
即使是隔着苏格尔及膝的长裙,这一声响仍然清脆悦耳。
在无数人的灼灼目光下被人打了屁股,无论是曾经身为男人的自尊,还是出于现在心中的耻辱感,苏格尔都不再敢抬起头去看周围的人。
“哎,抬抬头,那么好的脸还不让人看真是太可惜了。”
岚月笑着将苏格尔挪到身前,随便找了一个尚未完全报废的凳子坐下,而将苏格尔放在自己的身前。不仅仅是为了更容易地击“鼓”,也是为了羞辱苏格尔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来让大家看看啊?”
岚月说着,用手将苏格尔的脸颊抬了起来。
人群骚动。
无论是吸血鬼还是魅魔,都是公认的最具魅力的种族之一。吸血鬼的阴柔温和,魅魔的妩媚撩人,都让被捕获的两族魔物变成了人类贵族间的稀有玩物。来到酒馆的人多数是将头栓在裤腰带上的人,哪里有机会见过那些千娇百媚的高级玩物?一时间,虽然不知道苏格尔种族的底细,但那张精致的脸颊上隐约的屈辱与愤恨之情让无数男性有了本能上的反应。
苏格尔早会料到有这一天,但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魅魔这种种族,一听就是注定会与男性纠葛不清的种族。那么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看到那种情景——
曾经为男性的苏格尔没敢继续往下想。但现在被迫抬头后所见,使本不平静的苏格尔更加胆战心惊。原本在酒馆中的人眼中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一丝渴望与疯狂,这种欲望直指自己的身体。苏格尔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恶心,但血统带给意识的潜移默化的改变却让这种恶心感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一丝丝期待。
不,不是,我不会是那样的人。
苏格尔突然觉得男性这个词对于自己好陌生,就像自己曾经身为男性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甚至,有了一种对男性深深的恐惧感。
不给苏格尔休息的时间,岚月的下一个巴掌落在了苏格尔的翘臀上,又是一声脆响。
有节奏的啪啪声响很容易让一些有过经验的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而见到苏格尔因为吃痛而不住喘息起来的檀口,饶是一些自诩定力不赖的人们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苏格尔明知道再这样下去,一旦自己真的被那群精虫上脑的人们碰触到了身体,自己只能是沦落成为欲望的奴隶,却又没有力量去反抗。
果然,自己曾经的运气是那么重要吗……我真的是没有希望了啊。
原本灵动的光彩逐渐从苏格尔眼中褪去,颤抖的身体也沉默下来,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毫无生气。
“对不起,请住手吧。”
嗯?岚月没想到在场的人还有敢跳出来与自己叫板的人,不禁一愣,然后看向了发出声音的人。
一名黑发青年在她身旁很是自然地站着,而她自始至终却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连一丝气流的扰动都是未曾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