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角质层构成的尖角缓慢的刺破了墙壁,“嗯?这里的墙壁什么时候裂开了吗……”
“轰!”这面高大的墙壁轰然倒下,石块伴随着墙壁将大片人群压在废墟之下,血浆直接炸裂开来,就算是被压在下面还活着的人,下一刻从墙壁之后涌上的巨大又可怖的虫群围上,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被啃食成一具白骨,有些则是被体型最大的巨虫直接从腰部一口咬下,一具还在喷涌血液的上半身被甩入逃跑的人群。
尸体的头部猛地炸裂开来,密密麻麻的飞虫直接冲入附近的人群内,直接咬破皮肤钻入体内啃食着他们的内脏,那些人就像发疯的尖叫着冲向前方的人群,似乎只有这样能减轻他们的疼痛,逃跑人群的后端瞬间骚乱起来,拉扯着面前的人想要跑到最前,想要朝着和虫群相反的一边逃跑。
那些巨型的虫群如甲壳生物一般的巨大躯体上长着数对畸形的犹如背鳍和壳翼器官结合而成的器官,上身和背部都有着数对巨大锋利的节肢,原本应该是头颅的地方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的凹陷了下去,而他的内部则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
“忍法-瘴雾之术!”浓烟弥漫了整个如同血腥地狱一般的大厅,烟雾之中隐隐约约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进入烟雾的小型虫群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被腐蚀,转瞬化作黑色的脓液落在地面上,紫色的骑士迅捷的行动在巨型的虫群之中,以异常冷静的判断挥动手中的折刀,将迎面而来的虫子斩开头颅。
踩在刚刚被斩开头部的巨虫的头上,轻盈的跃起,借力甩出背上的巨大手里剑,带着紫色的残影,手里剑旋转着穿过大片的虫群,伴随着那只巨虫的头部爆裂出带着异味的粉色浆液,大片的虫群被分割成两半,在半空中的骑士迅速结出几道手印,旋转卡在腰带连接口上的手里剑起始器。
“Flame忍法~”紫色的漩涡凝聚在腰带的四周,挥动手中的折刀,“火遁-炎之龙”炽热的火焰从腰带中央的宝石涌出的火焰汇聚成巨大的火龙附着在刀身之上,由强腐蚀性气体组成的整片烟雾被瞬间点燃,烟幕极高的密度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反应将在场绝大多数的虫群直接清理。
“卫门你们带还能逃的人走!断后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冷静指挥背后赶来的数十名黑子,取下腰间别着的金色葫芦,面朝如同潮水般的虫群摆出了迎战的准备姿势。
“可……可是家主。”为首的黑子连忙想要阻止……
“卫门,住口!”
在犹豫了一瞬之后,卫门便带领着一众手下去追赶人群了,“家主有令,处理遗漏。”
接到命令后,身穿黑色衣装的黑子们则是涌入人群之中,用折刀和各种武器清理遗漏掉的小型虫类,刀刃穿过一个中年男人的大脑,一枚黑色的苦无被塞入他的胸口,随后他的尸体迅速的变黑,一只幼虫从他的头部挣扎着爬出,接着又化作黑色的脓液残骸流到地面。
逃亡的混乱人群并不是有序前进的,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但其中还有一大部分的老人和孩子,尽管黑衣侍者们的组织和执行能力非常强,但是还没有完全掌控全场的能力。
“爸!”怀里抱着孩子的女人拉着那老者的手,努力想要让老人跟上队伍,但是老者却毅然决然的甩下她的手,“带着孩子走!”一把推开拉着她手那个壮实的青年。
盯着眼前这有些茫然的颓废男人,“女儿就…拜托你了……”说完老者如释重负般回身站在原地,回过身缓缓前进,而在他身边缓缓聚集起来的是那老一辈的人,他们都留了下来,为了可以为那些年轻人多争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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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地带的一栋高楼的房间里,血腥味弥漫,一堆染血的绷带凌乱的散落在地面上,上半身缠着绷带的紫衣女孩的脸色极其苍白,虚弱的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不堪。
“我的伤已经没问题了,咳咳咳……”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不断干咳,实际上她的伤非常重,胸膛上的大洞虽然已经有愈合近一半,但是似乎自愈的程度也已经到了极限,内脏伤已经无法挽回了,最多只要半个小时,她就会死……
“卫门……叫忍太郎他来吧……咳咳~”看了看手心咳出的血块,她自嘲着笑了笑,“也不知道我做到了吗……大哥?咳咳……”
“是。”早就卸去面具的卫门起身,回身来开长门对着门外众人说到,“请忍太郎大人进来吧,家主最后有事交代。”
“姐姐……”柔弱的少年慌张的走进女孩躺着的的房间,握住了了她搭在床边的右手。
“忍太郎……”她伸出了左手摸着少年的脸颊。
“姐姐你说…莲太郎在听…”少年忍着泪水呜咽道。
指了指枕边的紫色葫芦,“忍太…姐姐我很对不起哦……接下来要当家主的是忍太了呢……”从绷带缠绕的胸口浸出了猩红的血迹,少女的气息开始缓缓平静,“如果忍太郎能比大家做的更好的话,姐姐我也会很开心哦……”
少女的气息缓缓平静下来,就像睡着一样。
“卫门。”忍太郎将紫色的葫芦系在腰间从屋内走出,“准备好,安排所有人向北放迁移吧。”
“那后面的虫群……”卫门安静的守在门前,他这一辈子已经服侍过三代家主了,忍太郎那已经过世的两名兄长与刚才殒命的上代家主,神藏忍太郎腰间系着的紫色葫芦就已经代表了他现在是当代家主了,黑子就必须听从家主的命令,这是他被神藏他们父亲收养后所教会的第一件事。
“你好啰嗦啊,卫门。”
“这……”卫门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忍太郎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要把虫群挡住就好了吧?撤离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唔……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那下去准备,趁虫潮还没有靠近天守阁之前开始让人群撤离。”扯开脖子间缠紧的围巾。
“通灵术~”“黒鋼ガマ”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巨大的蛤蟆从烟雾中出现。背上早已变成Sinobi的忍太郎打开折刀,望着远处黑压压的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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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在剧烈的震动,巨大岩壁上零碎的石块和灰尘落下,镶在王棺椁上的那三枚紫色硬币开始脱落“叮…叮…叮……”
赤红的手臂从中伸出,支撑着身体掀开棺椁的顶盖,“唔~头晕呼呼的。”用另一只人类的手捂着头,“喂!映司,给我冰棍!”
“喂!映司!你这家伙人呢?”骂骂咧咧的支撑着身体从棺椁中爬出。“映司?”
完全不适应的身体让他只能拖着身体,大约输分钟之后,“这身体不对啊,不是泉的身体……等等?”
拾起落在地面上一枚的紫色硬币,上面印着暴龙的标志,“这……”硬币的颜色开始褪去化作灰白的灰尘。
“映司那家伙……那么说那这身体。”,从缝隙中照射来细微的光线下,镜面照映出的面容,是那时被映司赋予了战斗勇气的水之骑士Aqua的变身者凑壬晴的面容。
重新化作手臂,凑壬晴的身体到底,片刻之后他慢慢爬起来,“咳咳咳,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你醒了?”anku飞到凑壬晴的面前拉起他的衣领,让他靠在旁边的石柱上。
“anku桑?你怎么在这?映司前辈呢?”凑壬晴感觉自己的头剧痛无比,用双手唔头。
“切,你这家伙也不知道吗?我还想问你呢,映司那家伙把我扔到这种地方……”
“咔。”凑壬晴想要靠着石柱缓缓起身,但是突然按到到石柱上的按钮,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大厅四周的墙壁开始散发出淡淡的亮光,接着是水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咕噜咕噜』石柱的表面猛地剥落下来,里面是充满了绿色不明液体的培养仓,或者说是标本仓也不会错。
“Kazari、Uva、Gameru、Mezuru、Giru、Gara……”Greeed们标本一般的被装在仓内,或者说是他们并不是原来的他们,仅仅是一句空壳而已。
“他们…还活着吗?”
“不是……我能感受到,他们都只是空壳,我没有没有感受到核心硬币的存在。”anku那仅剩的手抚摸着标本仓的玻璃面。
“安库前辈,我觉得你要来看一下这个……”凑壬晴指向了正中的王座,赤红的壁画之上,王带着万军前行,而被他单手托起的碎片则被那闪耀的天使握在手中。
而那天使的面容被光芒遮挡,唯有那赤红的手臂却似乎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鸟系greeed的雕塑坐在王座之上,似乎在观摩着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