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回房间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今天出现了一系列让她觉得意外的情况,华法琳医生要求研究干员斯卡蒂被凯尔希医生强行制止;自己被不相识的少女推倒在地上身体被乱闻一通;那位受到凯尔希的委托过来的名侦探更是相当神秘,她的内心从见面一开始到现在都平静得不像话!可能真的如凯尔希医生所说,她从头到尾都在说谎也说不一定。
阿米娅决定泡个澡冷静冷静。
宽衣解带后,提早放好的热水已经充满了浴缸,阿米娅的脚尖试了一下水温,确定水温合适后,阿米娅便沉了进去。
结果自己的问题被两位前辈谢绝了阿米娅有些受打击。
阿米娅在浴缸里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着自己的一双小腿上,小脑袋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很是苦恼的样子。
说起来,为什么自己今天会突然在意博士的问题呢?
阿米娅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要从那名女孩将自己扑倒的事件说起。
“一样的味道嘛……”阿米娅喃喃自语。
那位女孩说,自己的身上有和她一样的味道,少女所说的‘一样的味道’是什么阿米娅并不清楚,阿米娅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世,如果那个女孩说的一样的味道指的是“那个”的话,那么她的确和自己关系匪浅,甚至是她的监护人亚巴顿女士也和那件事有关联……
算了,还是不想了,似乎正如凯尔希医生所言,这的确不是自己现在应该想的问题……
说起来……既然亚巴顿以前是罗德岛的元老,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档案还在人事部那里呢?
阿米娅决定,找个时间去人事部那里调查一下亚巴顿的档案。
希望亚巴顿的档案没有被凯尔希医生给销毁吧(两人关系相当不好的样子)。
想到这里,阿米娅又在浴缸中坐直,意识若有若无的看向卫生间里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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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部分孩子们都在么……”
另一边,在亚巴顿的房间(工作室二楼)中,亚巴顿正在听取尤收集来的情报。
“没错,小玛丽,长音,索拉娜,弈剑,航海家等等基本上都还在罗德岛中,只有一小部分因公殉职了。您对罗德岛的消息还是太闭塞了,所以不知道……也正常。”尤明白亚巴顿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自己一手培养的孩子们有几个已经过世了,亚巴顿当然很心疼。
“我知道的哦……”亚巴顿叹了口气,“那些孩子我也预料到她们可能会死去,所以我早就悲伤过了,剩下的……就是是要走个形式,安魂。”
“这样……么?”尤听着有些玄乎,难不成亚巴顿有时候在事务所里忽然嚎啕大哭是因为她认识的人会已经去世的原因?她是如何知道的?
亚巴顿当然不会和尤正面作答,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亚巴顿也会保留秘密,只要是和亚巴顿有所熟悉的人都十分清楚亚巴顿给人营造的距离感。
在没有碰到“底线”的情况下,怎么说话都无所谓,可是一旦触及到了“底线”亚巴顿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绕开“底线”从而达成进一步谈话的目的。
所以作为亚巴顿的忍者,尤会当作没有听见这回事。
“除此以外呢?罗德岛的成员结构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吗?”亚巴顿问道。
“罗德岛的现在可以说是医疗方面和军事实力方面两开花,”尤说道,“和您离开之前相比较,现在的罗德岛医患之间虽然和睦,但是进来了更多不稳定因素,这是为了能达到所谓罗德岛安全指标的需求才这么做的,另外您离开之后,有关开发治疗矿石病的研究也是十分缓慢,现在最多也就是开发了一些能抑制矿石病的发作的药剂,延缓矿石病蔓延全身的速度。即便是这样,各个地区的有能之士对这种药剂也是趋之若鹜。”
“于是在罗德岛就形成了这样的关系,‘我帮你治疗,你就有义务为罗德岛服务’,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在患者自愿的前提下签署的。”
“嗯……看来凯尔希很清楚罗德岛的境况……外交方面应该有不少的盟友吧?”亚巴顿问道。
“嗯哼……以凯尔希的手腕的确能做得到呢。”亚巴顿点点头。
“主人,您……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尤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让我猜猜那你想说什么……嗯,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机会回到罗德岛,重新和凯尔希酱竞争背面领导人的位置?”
“是的……虽然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但是当年她卑劣的手段你也看到了……”
“没有事的啦,这种手段很常见,而且对我来说,竞争上位什么的太麻烦了。”
亚巴顿对于权力纷争的事情提不起劲:“现在的罗德岛维持一下现状可能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吧,尤,我呢,十分欣赏炎国的思想,除非万不得已,我们便什么都不要做,让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前进吧。”
“凯尔希现在的理念我十分认同,她愿意深陷这一摊浑水中定然是有自己的觉悟,她不想让我插手的话我们就不必插手……明白了吗?”
“说白了您就是懒!”尤贫嘴道。
“对对对,我很懒的!”亚巴顿笑道,“我对现在的养老生活很满意,每天玩玩东国的手机游戏,随随便便接一点有缘的案子,这样的生活你也习惯了吧?”
“妈妈……”菲诺穿着贴身睡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刚刚洗脸刷牙的她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嗯,晚安~祝你有个好梦~”亚巴顿给了一个飞吻。
“嗯呢……”菲诺一边回应着一边走向床边。
“尤,你也晚安。”亚巴顿看着已经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尤说了声晚安。
“您也是。”尤盖上了自己的专属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