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疯子!你们这么做会让列车上上的所有人都和那个小子陪葬!”
一名军人对着眼前的男子怒吼道。
“我们别无选择,同志,这一切的牺牲是为了让我们迈向未来。”
“这么多无辜的人要怎么办!!”军人抽出了自己的配枪却被一旁的人摁住了肩膀。
“你们...”
周围的人缓慢的都抽出了武器,对准了他。
“听着,我们只需要伪造成恐怖袭击就可以了,而你和我们会以光荣的名誉而殉国。”
“我不会妥协,这些都是人命啊!”军人再次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现在的局势十分的明了,他明白自己此刻的一切行动都是无力的,大局已定。
但是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是什么,那怕自己...为之去死。
消音手枪枪声很小,他死去的声音也是如此。
“同志们,我们的事情不会被人铭记,我们手将被罪业的血侵染,但是我们的牺牲,是为了...大义。”开枪的人悲痛的为那名被他杀死的同事合上了眼睛。
“各位,准备吧。”男子下达了命令。
房间内的所有人开始离开。
只留下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书的人。
“再留在这里,我们可没办法继续保证你的安全。”
“不需要,我只知道,你们要做的事情。”男子放下了书。
“只是在浪费你们的生命。”
“注意你的发言,柏工铭。”男子怒吼道。
“我不会离开,因为我突然想和祸聊一聊了,当然...我不会干预你们任何事情,再见。”柏工铭放下了书,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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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后,列车最后靠停了一座城市, 再次离开。
祸没有离开。
“那我们估计就有大麻烦了。”弥赛亚听完祸的话后,他立刻就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是谁了。
“我开始怀疑,你不是让我能安全回去而是给我添灾难。”祸摆了摆手。
“我会联系她的,我说过你的安全我会负责的。”弥赛亚起身离了自己的座位。
祸叹了口气,环视着附近的人们。
“希望不会那群人会干出这种事情。”
突然隐隐呼呼的枪声响起,然后伴随的是人群的惊恐的喊叫声音。
“该死!”祸离开从自己的位置离开。
大量的人群从列车的两侧通道涌着逃跑起来。
列车某处。
“报告,B12车厢的定点炸药已经准备就绪。”一名士兵汇报着情况。
“报告,我们遭遇特种医疗部专员阻击,B13车厢炸药安放失败,已经展开交火。”
“我们失去对列车的控制,特种医疗部的专员拿下了那里。”
“直接引爆控制室,现在已经远离城市。”
“所有起爆点人员准备。”
“一切为了荣誉。”
剧烈的爆炸冲击直接炸翻了列车的车头和多个车厢,人们的惨叫,鲜血,火焰,颠倒的世界。
祸在爆炸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寒冷,剧烈的痛觉。
下雨。
祸在残骸之中咳出了鲜血,额头的鲜血滑落遮挡住了左眼,他的右手紧紧的握住击穿了左臂的小圆棍子状的物体,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他久久没有站起来,靠在残骸中残喘着。
哭声,幸存人们的惨叫声,以及雨打在脸上的寒冷,让祸的意识逐渐的稳定起来。
“该死。”
一切还是那样。
祸努力的爬起。
“希望,他没死。”祸起身开始帮助附近需要帮助的人们。
一个人被炸断了腿部,一旁的同伴不知所措的在帮他止血,祸走了过去,开始为他进行了紧急处理。
但是没过多久,断断续续的枪声引起了祸的注意。
“这里不安全,带着他走。”祸提醒着眼前的人。
“谢谢!”
他费力的背起同伴,从残骸中艰难的离开。
祸看着眼前的那么多受难的人们,微微咬牙。
“只是为了杀我就要干出这样的事情吗?”
需要帮助人太多了,祸没办法去帮那么多人。
他明白自己就是这场袭击的目标。
数名武装人员靠近了人群确认着无辜人们的面庞,稍有反抗的都被直接击杀。
祸对准抽出了武器开枪射击,然后转头离开。
他必须引开敌人。
“这里是A4小队,发现目标,定位我们的位置。”领头的人汇报完带着身边的队友追击 了过去。
祸快速的离开的了残骸,看着火光中的地狱,然后咬牙,从坡上直接滑了下去,逃进了树林,数名感染者看到了祸,向着他扑了过去。
“这是在隔离区...”祸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开枪击杀了那几名感染者,看向了背后的地狱。
那么多的幸存者...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处理了。
背后的追兵追了过来,连续的子弹打在了他的一旁的树木上,祸的腿部跟着中枪,翻到了地上。
大意了。
祸举起枪还击,击毙了追过来的几人。
但是,这种情况他没办法移动了。
周围又出现了几名感染者,祸举起武器继续射击,解决了他们。
但是更多的感染者们出现。
“该死.....”
数名新的武装人员出现,快速的清理了感染者们。
“看起来,我命数已定了。”祸装上了最后一个弹夹。
“友军,我们是特种医疗部专员。”为首的人压下了枪口,对着举起武器的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