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感觉到你在用相当可恨的方式揣摩我。”贞德很随意地说道。 “我是在思索,思索你会如何对待你这段世俗世界的爱情。”阿尔托莉雅并不在意地回答,“如果你觉得这样揣摩你很可恨,那你就继续觉得吧,对我来说没有影响。” “你的揣摩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结果,阿尔托莉雅,除非你会以信仰为根基判断一件事正确与否。” “信仰?关于信仰,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神,然后他们就会双膝跪地,双手合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