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河内的强烈邀请下,南宫问久违地待在教室吃了便当。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自打进了侍奉部,每次都和那个高岭之花一起吃饭,要不要我给你数数有多少次留下我孤独一人了?” 良心遭受谴责。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让比企谷给雪乃捎口信,中午不用等他了。 一边在书桌里拿出便当,南宫问随口一提:“那你后来都跟谁一块吃的饭?” “基本上是跟叶山吧,就是户部好像对我的插入挺不满的,所以偶尔也